也因此,那些老腐儒们才没阻止皇帝主动册封宁荣荣三人诰命的行为。

    因为这时候的女人是由丈夫或儿子递折子请封后才被封赏的。

    所以宁荣荣觉得原身和赵夫人的功劳虽不如久经沙场的将领们,但也比对面这些人强多了。

    所以他们凭什么瞧不起我们?凭什么看到我们就先想着可以欺负一下?

    是因为脸大吗?

    那今天就让他们的脸肿了吧!

    宁塔先发制人:“各位伯爷都来了?正好诸位的公子伤了我家表弟,我正要去找你们呢,咱们先把这事处理一下。”

    杨宣反驳道:“我们哪里伤到林辰星了?”

    他就是杨青的弟弟,邑盛伯府的嫡长子。

    宁塔笑着看向他,眼神却很冰冷:“你们险些将辰星拉下马,让他收到惊吓不说还伤了胳膊,这可是我姑妈抱辰星上车后刚刚发现的。

    我家表弟还这么小就被你们伤了胳膊,还不知道日后会不会影响到提笔写字呢,你们还想赖过去不成?”

    对面的人气得倒仰,这天寒地冻的,又不能扒开衣裳去看,要是冻到林辰星了,不是伤也是伤了。

    而且,他们也没资格要求扒林辰星的衣裳。

    邑盛伯在这些人里的地位最高,由他出面跟宁塔交涉。

    “小辰星福缘深厚,哪里就能伤到了。”

    宁塔打断他,“福缘深厚都伤到了,可见你们儿子下手有多狠。”

    “可也不能说明…

    好!就算是竖子无状伤到了林小少爷,您想让我们怎么赔罪?总不能因为不小心伤了林家的公子就要我们的儿子去赔命吧?”

    邑盛伯知道纠结是否伤人意义不大,毕竟林辰星太小了,世人都会偏向他。

    “您不用叫屈,是非曲直早有论断,我们也从没说过要让这些人抵命。

    不过是要你们赔偿而已,总不会拒绝了吧?”

    杨伯爷要玩文字游戏,宁塔就直击核心,封死对方反驳的路,让这些人永远背着伤害幼童的名声。

    邑盛伯堵得脸青,深呼吸后还是点了点头:“当然,一些赔礼我们还是给的起的。”

    说的好像谁要贪你家的赔礼一样,宁塔不爽了,“哪里用得上赔礼了,我们宁林两家只要赔偿而已。”

    “对,只要赔偿,赔礼就算了。我们林家可不是不通情理的人家…”林凌恒两人连忙接上,表示自家通情达理,绝不会要人赔礼,只要赔偿他们四弟的精神损失就行了。

    邑盛伯被他们说的很糊涂,暗暗感叹现在的后辈了不得,说话做事滴水不漏。

    他也不想想,他本来就不是什么一二等人物,宁塔三人却是从小在祖辈父辈的教导下长大,对付他一个绰绰有余。

    邑盛伯问:“那你们想要什么样的赔偿?”

    宁塔往后看了一眼,赵夫人和宁荣荣走到前面。

    赵夫人先说:“虽然杨少爷污蔑了我侄子,可他也做错了事,我就不予追究了。”

    杨夫人连忙谢她,赵氏并不想听她说话,所以扭头就走了。

    杨夫人有些尴尬,又希冀地看向宁荣荣。

    宁荣荣很好脾气的说:“既然我嫂嫂不追究,我也不好追究了,那就罚动手的人每人一顿板子吧。不多,就十下,好歹让他们长些记性,以后别再伤了我儿子。”

    十下板子顶多疼两天,不会伤筋动骨,宁塔带来的‘外人’都觉得很公道。

    有跟这些人有拐弯抹角的亲戚关系的,就劝他们赶紧答应。

    可这些纨绔子哪里肯应?

    他们都是娇生惯养的,一下板子都疼的要命,何况是十下?在家里也就打上五六下就被赶来的长辈给救下了,如今要打十下,怎么都不愿意。

    他们的爹娘更是心疼,护着自己儿子不说话,默默地表示抗议。

    他们不愿意,几个勋贵愿意啊!

    他们的儿子没动手,都是让别人动手的,如今让别人挨两下就能把今天的事情翻篇,哪里有不愿意的?当即就让他们出去挨打。

    他们身份最高,其他人不想得罪就只能出来了。

    很快一阵板子声就过去了,一群人呲牙咧嘴地被小厮抬回父母身边,看的‘外人’们一阵牙疼。

    至于吗?十下板子顶多就走动时有点疼,哪里就像被打残了一样了?

    在他们鄙视的目光中,邑盛伯等人要告辞回家了。

    宁荣荣惊奇地问他:“还没打完你们怎么就要带人走了?”

    邑盛伯一愣,有些不好的预感,“凡是动手的人都被打了,连小厮也没漏下,怎么会没打完?”

    为了表示诚意他把儿子的小厮都打了,还不够吗?

    宁荣荣轻笑一声,“当然。这些被打的都是险些伤了我小儿子的人,可我还有两个儿子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