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岫闻言,薅着他的衣领擦了擦眼泪,抬头望他,“你怎么认出她不是我?”

    “她左手没有茧。”

    文岫从小练双刀,两只手上都有茧。

    “原来是这样。”

    文岫点点头,突然揪着他的衣领道:“你牵了她的手?”

    谢留凤一脸无辜,连忙表态:“我只牵了手,其他什么也没做!”

    “那你还想做什么?”

    谢留凤低头望着她,愣了一下,把她放下来,道:“你自己走回去吧。”

    “喂……”文岫气得叫了一声,刚想迈出步子,但脚上没劲,直接滑了下去。

    眼看就要倒下,前面走出几米远的人突然折回,将她紧紧圈住,直接低头吻了上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文岫快要喘不过气,一把推开他。

    “我要回家!”

    谢留凤看着她满面通红,宠溺地点头,“好。”

    说着又将她抱了起来。

    回到侯府的时候已经是半夜,谢留凤没有惊动其他人,只是把文岫带回房中,文岫坐在房间里,看着桌上的紫薇花,问道:“文秀呢?”

    “我答应她,说出你的消息,饶她一命,她拿了几件珠宝,走了。”

    文岫沉默片刻,又问道:“小莲呢?”

    “也走了。她提供了一些线索,没有她我可能不会这么快找到你。”

    “既然如此,为什么当初要这么做呢?”文岫有些伤感。

    “可能有什么难言之隐,最后觉得对不起你,自动找我自首。”谢留凤将文岫揽在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慰着她。

    “对了,她走之前拿走了一匹布。”

    “一匹布?”文岫愣了一下,赶紧打开柜子,果然,她当时想送给小莲的那匹布,不见了。

    文岫有些唏嘘,重重叹了一口气。

    谢留凤见她心情不好,故意逗她,“春宵一刻值千金,娘子,咱们早点休息吧?”

    文岫白他一眼,起身去洗漱。

    两人洗漱完,规规矩矩地躺在床上,谁也没动。

    黑暗中,谢留凤突然问了一个问题,“娘子,你以后想要几个小孩?”

    “我不想要。”

    谢留凤有些惊讶,“为什么?”

    “据说生孩子很痛,我怕痛。”

    谢留凤叹了一口气,道:“娘子怕痛?”

    “怎么了?怕痛不行?”

    “那我等会儿轻点。”

    “什么意……”文岫话未说完,嘴巴突然被堵住。

    谢留凤欺身上来,顺势将被子一拉,盖住两人。

    被子是新婚夜的被子,上方绣着“幸福绵长”。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