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跟你脑子很灵光一样,你不也是被公公蒙在鼓里?那天晚上是谁委屈巴巴拉着我的手?”

    梁景珩把笔一放,气道:“我不想同你讲这个。”

    “你想同谁谈?想去找谭然就去找,何必绕那么多圈子。”

    梁景珩被余颜汐看穿心思,有些不好意思,“那我带你一起去。”

    余颜汐想想,答应下来,“也好,许久没出门了。”

    梁景珩:“玉芝家离侯府不远,我们走路去。”

    坐马车怎么能跟走路相比,走路或许能牵手,坐马车便只能大眼瞪小眼。

    余颜汐点头,嗯了一声,“你在家闷了一月,到外面走走也好,街上热闹。”

    说走就走,没有耽搁,昨日是大雪,今天还比昨天冷,梁景珩挑了个粉色裘衣给余颜汐披在身上。

    “好看,偶尔穿粉粉嫩嫩的衣服,还挺像一个女子。”

    梁景珩手搭在裘衣领子上,余颜汐漠然拍开他手,自己系带子,“嘴巴挺好看的,就是从里面说就来话,不讨人喜欢。”

    梁景珩习惯性听话听半句,余颜汐的话到他耳朵里,自动成了这样——嘴巴好看。

    他后知后觉伸手,指腹在嘴边停留。

    他掩唇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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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景珩带着余颜汐去了街上。

    长街上人来人往,小食摊上生起袅袅炊烟,烟火气十足。

    “管他是谁,杀人就得偿命。”

    “人现在也没抓到,我猜肯定逃出临州了。”

    “可不是嘛,谭然他爹是谁?朝廷命官谭矿监,神不知鬼不觉将谭然送出临州并非难事。”

    两个男子边走边议论着,梁景珩听到提到了谭然,且事情越听越不对劲,他伸手将人拦下。

    “你们刚说什么,谭然逃了?”梁景珩从两人的对话中寻到一丝关键,问道。

    一人以为梁景珩知道事情,便说:“我猜的,不然官府派那么多巡捕出动,这都四天了,没有丝毫动静。”

    梁景珩云里雾里,“等等,我问一下,谭然可是出了什么事?”

    另一人:“不是谭然出事,出事的是沙一洵。梁少爷还不知道吧,沙一洵死了,是谭然杀的。”

    “什么?!”

    梁景珩震惊,同样感到意外的还有余颜汐。

    “官府通缉的告示挂在那里好几天了,”一人指了指不远处的告示牌,“到现在也没抓到人。”

    “我听说谭然跟他爹之前吵过一架,离家出走,快两个月没回家。”

    那两人摇着头,感叹一番后走远了。

    梁景珩使了个眼色,从安会意哒哒哒跑到告示牌下去。

    告示牌那边没人,从安晃眼一看,又哒哒哒回来。

    “少爷,通缉令上说谭然少爷杀了沙一洵,畏罪潜逃。”

    余颜汐不禁好奇,“谭然和沙一洵无冤无仇,犯不着杀他。”

    “走,玉芝那边,兴许谭然躲在玉芝家中。”梁景珩心中焦急万分,拉着余颜汐急忙往玉芝家中赶。

    抬手扣门三下。

    玉芝满心欢喜开门,结果看到是梁景珩和余颜汐,脸上的神情有些失落。

    梁景珩急忙问:“谭然呢,还在你家吗?”

    玉芝神色凝重,“进屋说。”

    等他们进来,玉芝将门闩扣紧,招呼几人进屋去。

    “他不在,我也不知他去哪里了。”

    不等梁景珩问,玉芝开口说,眼底里流露出一抹哀伤。

    第64章

    玉芝沏茶,倒了两杯,把情况告诉他们,“几天前我出门买菜,回来的路上遇到沙一洵,他见我孤身一人,于是动了坏心思,想将我弄回他府中去,几个小厮将我团团围住,幸好此时谭然出来寻我,将沙一洵的人赶跑了,还揍了沙一洵一顿。回家后谭然就问我沙一洵是不是经常欺负我。”

    “我不想提在梵楼里的往事,就没回他。第二天一大早他就出去了,我中午等他回来吃饭,可是左等右等他还不回来。我这右眼一直在跳,怕出事情,便出门找他,去在街上听人在说,说沙一洵死了,有人看见是谭然杀的。”

    “我匆忙回到家中,发现院子里的石桌上放了一包糕点,我知道肯定是谭然,但我找遍了屋子,就是不见他踪影。”玉芝声音有些哽咽,她顿了一会儿,继续说:“那天早上是我最后一次见谭然,自此他再也没有出现。”

    梁景珩狠狠拍了一下大腿,心里愤愤,“他怎么这般冲动!”

    玉芝身影纤瘦,余颜汐手轻轻扶上她背,“你别担心,沙一洵或许不是谭然杀的,他怕连累你才躲着不现身,现在官府的人在通缉他,他肯定藏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