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是想长姐了吗?”

    余颜汐走在他跟前,笑着问他,许久不见,弟弟个子长得飞快,现在都跟她一样高了。

    “长姐,我给你带信来了。”

    余天磊从怀中拿出一封信,余颜汐诧异,看见信封上‘颜汐亲启’四个大字时,心中有了答案。

    余颜汐急急接过那信,指尖忍不住微微颤抖,她不着急将那信拆开,沉声问道:“从家里拿来的?”

    余天磊点头,“几日出门,在府外刚好遇到信使送信,见有长姐的,便拿了过来。”

    “平日里家中的信都是谁在收?”余颜汐感觉事情并不简单,捏着信封的手不由大力起来。

    “一般都是门童在外面收了信,然后再转我们手中。”

    余天磊顿了一下,看了她一眼,继续说,“今日门童似乎是想把信送到二姐那边。”

    余颜汐眸色暗了几分,咬着牙一字一顿说:“余以柔?”

    余天磊解释道:“我想是长姐不在府中,所以门童才送到二姐那边去的。”

    余颜汐还没回余家之前,有个要好的姐妹万姮,余颜汐离开的时候,两人约好每月写信,后来连续写了有半年,之后她就再也没有收到过回信。

    想来那些信统统被余以柔截了下来。

    胆子挺肥。

    嗤笑一声,余颜汐将信小心翼翼踹进怀里,一身怒气。

    她冷声问:“天磊,你走时余以柔可在府中?”

    “冬日里天凉,二姐不怎么出门。”

    余天磊如实回她,他察觉到余颜汐的怒气,有些担忧说,“长姐,家和万事兴。”

    “我有分寸。”

    余颜汐唤了一声半夏,半夏应着,她说:“送小少爷出府。”

    说罢,余颜汐急冲冲出了屋子,往马厩的方向去,路上遇到从安唤了她几声,她置若罔闻。

    随便挑了一匹马牵了出去,余颜汐一个健步跨到马背上,缰绳一扯,马镫一蹬,扬鞭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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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家。

    “大姑娘。”

    门外的小厮对余颜汐的到来十分意外。

    余颜汐面带怒气,从马背上一跃而下,将缰绳交给迎上来的小厮。

    小厮:“我去他通报老爷一声。”

    “不必,我拿了东西就走。”余颜汐冷着一张脸,她不愿惊动太多人,将那小厮拦了下来,三步并两步往府里走去。

    进府以后,她直奔余以柔院子。

    “大姑娘,我去通报一声。”

    余以柔院子里的丫环一看是她,走了过来。

    “滚开。”

    余颜汐淡声说着,懒得同她们废话,一身肃杀之气,拨开挡路的人。

    她进屋时,余以柔正对着铜镜梳妆,对于她的突然到来,余以柔吃惊,手中的簪子捏了半天,怔怔问,“长姐今日怎回来了?”

    “我的信是你扣下的。”

    余颜汐朝余以柔那边踏去,周身都散发着一股冷冽的寒意。

    趁着余颜汐还没有靠近,余以柔垂下手来扯了扯丫环冬儿的衣袖,低声说,“去把我爹找来。”

    冬儿被余颜汐扫了一眼,那眼神冷漠中带着杀戮,吓得她直打哆嗦,她忙不迭低头出了屋子。

    冬儿前脚刚踏屋子,余以柔后脚便说:“我不知道长姐在说什么。”

    她散着头发,信步款款朝余颜汐走来,苍白的脸上那双眼睛忽眨忽眨,一副惹人怜爱的可怜模样。

    若换作是别的女子,余颜汐保不齐会有恻隐之心,但是余以柔的性子,她再清楚不过,接下来,她可能是要哭哭啼啼、娇着嗓子说话。

    “我问你,我的信你是扔了,还是藏了起来?”

    余颜汐迈着步子,缓缓向余以柔走去,声音极冷,如结冰的湖面,所过之处寒意四起。

    “烧了,撕了。”

    余以柔止住步子,柔柔一笑,眼尾卷着一丝恨意,不痛不痒地说着,仿佛是一件轻的不能再轻的事情。

    “很好。”

    闻言,余颜汐驻足,点点头,嘴角上扬,笑了笑。

    旋即,她敛了神情,抬头的刹那冷眸凝在余以柔身上,紧接着,她跨步走了过去。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