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不久,有个自称是杨允府中的丫环找上了她。

    那丫环同杨允说的话一模一样,且手中有失魂散。

    再后来,余颜汐害得她一无所有,被余怀山扔到赤水村的一处破宅子里。

    夜里,她无数次梦见那张嚣张的嘴脸……

    瓶里的药丸,致赤水村生出瘟疫的罪魁祸首。

    她夜里悄悄在村口的水井中下药,一次一颗药丸,半个月后,村子里果真有人病了。

    那丫环亲眼看见赤水村悄悄变了样,这才答应帮余以柔。

    ……

    余以柔行至井边,趁着私下无人,她撒了大半瓶药丸在井中。

    “给我死!通通给我死!!!”

    “城中人感染病疫不过是时间问题。余颜汐,我要你死在我前面!!”

    平时她不过是下了一两颗进去,只需一点,就能让赤水村一月不到成这般模样。

    她一股脑放了大半瓶。

    天,要变了。

    余以柔面目狰狞趴在井边,笑声肆意狂妄,惊了一树的乌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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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钊已经三日没回家了。

    这三日中,柴房中的丫环自尽了。

    这日,听从安说梁钊回来了,梁景珩担心,急急去找他爹。

    “爹,您老实告诉我,军营那边可是出了事情?您很少管军营之事,大小事务都是交给韩将军打理的。”

    梁景珩跟他口中的韩将军有过一面之缘,掌管武威营两万名精兵。

    梁钊在桌上找东西,没有瞒他,“边境那边出事了。北朝蠢蠢欲动,同我国将士在边境打了起来,且晋国节节败退,边境战事吃紧。据线人传来的消息,北朝怕是要开始实施计划了,偷攻临州。”

    梁景珩愣住了,“北朝兵力自来不及我国,我们怎还败了。”

    梁钊:“具体情况不清楚,皇上已经派了精兵前去支援。”

    冷哼一声,梁景珩脱口而出,“瘟疫横生,城中百姓本就惶恐不安,这时候攻打临州,北朝像是算准了一样。”

    “确实是雪上加霜,”梁钊在桌上的一推杂物中找到一张小图纸,忙裹紧放进衣袖中,“朝廷那边派的太医不日便到,相信很快瘟疫就能根除。”

    “武威营还有事,走了。珩儿,照顾好家里。”

    走时,梁钊不忘叮嘱梁景珩。

    梁景珩回他,“爹放心,你在军营也要好好照顾自己。”

    梁钊来去匆忙,梁景珩看着他背影消失在视线中。

    北朝是千里眼还是顺风耳,怎偏挑了瘟疫的时间来攻打。

    梁景珩越想越不对劲,回屋后把事情跟余颜汐说了。

    屋子里,两人相对而坐。

    余颜汐听后小声念叨,“北朝?”

    梁景珩点头,抓了一把盘里的瓜子。

    单手撑在桌上,面对送来的瓜子仁,余颜汐没有心情吃。

    “梁景珩,你不觉得余以柔的失魂散来的很奇怪吗?我看见余以柔屋子外面有三桶水,之前我还纳闷,她怎么挑那么多水,想来瘟疫一事并非天灾,或许真跟她有关。”

    李大夫说了,他们用了山谷水后,病情不再加重,余以柔屋外的水,会不会是干净山泉水?问题出在水源上面?

    第99章

    时不待人,避免夜长梦多,梁景珩和余颜汐两人即刻去了趟赤水村。

    骑马过街,万户紧闭。

    落叶被风卷起个漩涡。

    街沿边,一位年长的男子瘫倒在地上,他面色虚弱,咳嗽不止;不远处的推车半躺着几个人,皆是孱弱无力之人。

    这才几日,瘟疫竟然蔓延到了城中。

    “若真是她干的,便真的是罪无可赦。”

    余颜汐义愤填膺,缰绳一提,不觉加快了进程。

    梁景珩骑马追了上去,“城中已有染病病例,现在赤水村也好不到哪里去。”

    耳边疾风呼啸,余颜汐道:“我忽地想起一件事情,约是半月前,我听万姮说码头做活的人病了,先是咳嗽,再是四肢软弱无力,跟这次瘟疫的症状极为相似,难道源头不是赤水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