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信可以看看这个,里面有你留下的线索。”

    乔感觉一个东西被塞进自己手中,他不想去看,总觉得看后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火之高兴出声:“什么可怕的东西,不就是世界观崩塌吗,我来。”

    一支藤蔓从乔握东西的手腕上生出,像犬一样小心翼翼观察那个被塞进来的东西。

    “是个烟盒,这能有什么线索,你抽烟吗,我不记得了。”

    乔:……

    想要阻止接下来的动作,可身体和意识就像被控制了一样,根本不愿意行动,眼睁睁看着那支藤蔓伸进烟盒里,将里面的画面传到脑海。

    一副用血画就的简要头像画,血迹早已干涸,呈现出不祥的黑红色。画上的头像乔无比熟悉,正是他醒来时见过,他看见就火大并把人揍到坐轮椅的瓦尼拉·艾斯。

    藤蔓生出一点白色根系覆盖少量血迹,像碰到滚烫的开水一样快速缩回。

    “是你的血,本体。”火之高兴的声音出现在意识中,像一块石头,无情砸开乔被dio命令封禁的意识海。

    耳边dio的回响好似卡带的磁带,断断续续,并带着电流滋滋声。

    头好痛,乔扔掉烟盒,额间出现青筋,死死按住额头,喉间挤出两个字:“妈……妈……”这两个字仿佛一把钥匙,打开心里紧闭的门,门缝里透出一个十分模糊的影子,温柔地说,“乔……”

    剩下话说下去啊!乔在心中呐喊。

    可他并不是简单的失忆,记忆被抽走,思维被替换,能想起一个模糊的影子已经是奇迹。

    这时,有人补充了那个影子没能说出的话。

    “乔纳……”

    “jojo。”

    “空条桑。”

    是空条承太郎,是那些同伴,是他想要杀死的敌人们。

    他们的称呼拼凑出一个名字——空条乔纳。

    门后的影子依然模糊,这一次不再只是重复那个无意义的半个名字,而是完整地说出剩下的话:“乔纳,妈妈相信你,一定可以的,加油。”

    “妈妈……”妈妈是少年永远的心灵港湾,dio的回响彻底消失,头痛停止,乔感觉自己的思维从未有过的宁静。他睁开眼睛,抬起来,看面前的敌人,视线落在承太郎身上,眼神中再无杀气。

    他问:“我的名字……是空条乔纳?”

    承太郎神色欣喜:“是的,你是空条乔纳,17岁普通高中生,不是dio的属下,我们来埃及是为了打败他!”

    “乔纳……”乔轻声重复这个名字,低头看自己双手,“我不是乔,是乔纳,为了打败dio而来。”念完这句,他握紧双手,再次抬起头,目光扫过所有人,停在承太郎身上,“妈妈还好吗。”

    承太郎沉默片刻,实话实话:“妈妈病情越发严重,只有打败dio才是拯救她。”

    “打败dio啊。”乔纳低声嘀咕,“我明白了。”

    “不用担心。”承太郎拍拍兄弟的肩膀,“我们很快就能找到魔馆,大家一起攻打dio。”

    乔瑟夫老爷子同样挂上笑容,指尖搓出金色特效:“虽然不知道dio的替身能力是什么,但他是吸血鬼,怕太阳。老夫的波纹气功可以产生与太阳效果相同的能量,即使在夜晚战斗也能给dio致命攻击。”

    “与太阳相同效果的能量。”乔纳举起拳头,上面闪耀着同款金色特效,“是这个吗。”

    “就是它。”老爷子很开心,“你的波纹能量比之前厉害了很多,nice。”

    火之高兴这时悄悄发言:“你有没有发现,在魔馆时你一直无意识维持波纹效果,dio根本无法近你的身。”

    “没有。”怼完自己替身,乔纳指指自己太阳穴,“我现在脑子很乱,想休息一会,你们都离开,让我一个人静静。”

    同伴们互相对视,眼神中都透着不放心。

    乔纳:“我没有对你们动手证明我已经挣脱dio的控制,没必要像看小孩一样看着,让我好好休息,我们一起战斗。”

    听上去很有道理,大家想着乔纳状态不稳定不能过多刺激,点头同意他的话。

    承太郎最后离开,回头说:“我就在外面,有事直接叫我。”

    乔纳微笑:“会的。”

    门关上,他的表情瞬间收起,扭头看向窗外,私聊火之高兴:“除了那个模糊的影子我什么都没想起来,我不想和他们待在一起。”

    “我知道,除了你我谁都不认识。”

    “……那你还对白金之星求摸摸?”

    火之高兴嘴硬:“那是你的潜意识和我没关系。”

    “呵。”

    “你没必要这样,我知道你的计划,说吧要怎么做。”火之高兴戳破乔纳的伪装,“不论发生什么,我们都是一体。”

    “总算有点自我意识替身该有的样子了。”乔纳离开床铺走到窗户边,看窗外的风景,“我们脑子里现在只有一个想法,你说能有什么计划。”

    “打倒dio,拯救妈妈?”

    “对,打倒dio,拯救妈妈。”乔握住窗户,祭出波纹,看似轻轻一扭,窗户上的铁条被扭成一团,露出一个可供成人钻出的空洞。回头看一眼门的方向:“再见,空条承太郎。如果我能找回自己记忆,我会回来向你们道歉。”

    爬上窗户,一跃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