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那等等吧,我们时间还有很多很多,这一次应该可以等很长时间。”

    火之高兴皮肤彻底复原,变成和白金之星配色相反的样子,微笑:“是的,这一次我们等再久都不会无聊。”

    达成共识,乔纳对承太郎点头:“好。”

    ……

    空条徐伦日记:

    我不常见到爸爸,妈妈忙于自己的工作也不能随时见到,有记忆以来最常见到的是和爸爸长得一样的叔叔。爸爸说叔叔有朴淋症,对阳光过敏,让我玩的时候不要拉叔叔到太阳底下。

    我记得牢牢的。

    叔叔不爱说话,但不管在什么地方,抬眼就能看见他,很有安全感。

    小时候我在院子里玩耍,叔叔就坐在阴凉的地方对着天空发呆,偶尔会起来活动一下身体,一点声音都没有,就像根本没有这个人。可如果我玩得太入神,调皮一些,不小心摔倒,就会有个看不见的守护灵把我扶起来,轻轻拍掉衣服上的土,然后消失。

    我知道,那是叔叔的关注。他有一个守护灵,我记得这个灵的感觉,小时候它抱过我很多次。

    阴天的时候,玩腻了我会拉着叔叔一起玩,他个子很高,像个巨人,我要仰起头到脖子酸才能看到他的脸。

    这个时候他就会蹲下来摸我的头,揉一揉我酸痛的后颈,并轻轻说一句:“徐伦你想玩什么。”

    “我想坐电梯!”不论我提出什么奇怪的要求,叔叔都不会拒绝,他从来都是点点头,然后开始游戏。

    他以蹲下的姿势平伸出一只手,我两只手环在他手腕上,然后他站起来的同时带我离开地面,这就是坐电梯。因为这个游戏能让我提升视野,假装自己是个高个子大人,我一直很喜欢这个游戏,每天都要玩。

    往往过半个小时叔叔才会换一只手,小时候不记得,稍微大一点觉得他真的好厉害,再大一点时会想,叔叔那些肌肉会不会是和我玩坐时练出来的,明明他都没有在健身房里好好练过,每天呆在家里发呆,结果肌肉看上去比在外面奔波的爸爸还壮。

    说起爸爸就来气,天天出去玩海豚,海豚有那么好玩吗,可恶!

    有一天爸爸衣服皱巴巴的回来,到家后递给叔叔一个带着血迹十字架,表情非常开心:“我找到了当初那个神父,他去见上帝了,dio最后一个残党消失。”

    叔叔握着十字架问爸爸:“你杀了他?”

    唔,爸爸不是研究海豚的海洋学家吗,杀人,听上去好可怕。

    “不是我。”爸爸一口气吨掉一瓶水,回答,“一个能控制天气的替身使者,似乎和他有仇,用纯氧杀死了他。”

    “哈哈。”

    叔叔笑得很开心,我第一次见。

    晚上,家里开arty,厨房的锅子自己动起来,煎牛排伴沙拉,装着食物的盘子一个接一个自己飘到桌子上,像魔法一样。

    我得到一份儿童牛排,和妈妈坐在一起,魔法锅子自己做的饭真好吃。

    爸爸打开葡萄酒,和叔叔一杯接一杯喝,他们不知道哪里弄来一盘树莓,拿它下酒。哪有就水果喝酒的,真是奇怪。

    趁他们不注意,我偷偷拿了一个,呸,好难吃。

    “徐伦,吃这个。”叔叔摸摸我头,递过来一盘全新的。

    “不要,难吃。”我摇头。

    “不会,这次是甜的。”

    “真的。”我将信将疑,心想,难得叔叔今天这样开心,就算是苦的我也可以接受,拿起一颗鼓起勇气丢进嘴里,甜,很甜,真的不苦。

    “好吃!”

    “嗯,以后都会是甜的。”

    叔叔的话真奇怪,果子当然是甜的,好吧,他和爸爸用来下酒的果子确实是苦的。爸爸真是厉害,这种味道还能面不改色吃下去,不鄙视爸爸一天。

    arty事件过去后,爸爸不再有事没事往外跑,待在家里的时间多了很多。

    倒是叔叔喜欢往外跑了,他带上各种防晒装备出去旅行。不知道怎么做到的,明明是光敏患者,还能寄在阳光下比v字微笑拍照的照片回来。

    好厉害。

    爸爸说可以s,真扫兴,臭老爸。

    我十岁那年,叔叔结束旅行,回到佛罗里达州,盘下一个小农场,开一家花店,他很会种花。不过最开始花店生意不怎么好,我猜是因为他长得太壮,看上去会把挑挑拣拣的客人一言不合揍出去的原因。

    其实叔叔脾气很好的,好吧,在特定时候他脾气也不是很好,在我19岁的时候把一个红毛揍到再起不能。安娜苏那家伙真是耐揍,被揍到再起不能第二天还能活蹦乱跳的,什么体质啊这是。

    搞清楚了,替身使者体质。意外碰家庭合照里那个奇怪的碎片后。我,空条徐伦成为了一名替身使者,原来臭老爸和叔叔还有安娜苏都是替身使者。

    锅子自己动也不是什么魔法,是叔叔的替身在做饭,臭老爸的替身和叔叔的替身长得好像,双胞胎替身也会是双胞胎吗,呀嘞呀嘞。

    不用叔叔和臭老爸揍安娜苏了,我自己就可以,噢啦噢啦噢啦!

    好奇怪,叔叔为什么不会老呢,现在看上去像我的哥哥。

    像弟弟了,可恶,臭老爸,你们一定有事情瞒着我,哪有朴淋症会永葆青春的。

    臭老爸老到头发发白了,叔叔还是那样年轻,比我女儿还要年轻,安娜苏在那嘀嘀咕咕,真烦,一拳过去,安静了。

    老爸出去遛狗把脚闪了,叔叔治好了他,问要不要一起。

    又在打哑谜,无趣。

    老爸摇头,说自己过得很开心,时间已经足够,让叔叔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

    叔叔摸摸他的白头发,什么都没说,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