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娇喜欢并且享受这样的亲昵,等到对方离开,睁开双眼,瞳孔染上薄薄雾气,对上他眼底无所遁形的炙热渴望,笑着?拍了拍他温热的脸庞,“魏北骁,你懂吗?”

    魏北骁直勾勾看着?她,声音嘶哑:“懂什么?”

    “你说呢~”林娇拖长尾音,眼里藏着坏笑,“做~~~”

    魏北骁嘴角噙着?意味不明的笑,突然再次埋进她颈间深深吸了口气,“做什么?”

    “男人的?劣根性,倒是一点没少。”林娇推搡几下,男人却纹丝不动,当即不再客气:“你顶着我了。”

    魏北骁身躯一僵,脑海里响起“轰”地一声,浑身气血上涌,冲击到大脑,脸红得快要滴血,将怀里的?人往前抱了抱,到底没舍得松手。

    林娇眼里的?坏笑更甚,捏住他薄削下巴,“你晚上和我一起睡这吗?”

    魏北骁双眼发直,不知道一瞬间想到什么,呼吸错乱,接着连连摇头,“不不不不不..不行!”

    林娇凑近到他耳边,轻轻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诱惑:“你不行?”

    话音刚落,掐在腰间的大手紧紧一勒,林娇眉头微蹙,娇声道:“疼~你轻点!”

    魏北骁双眼熬得通红,抚着?她的后脑勺,重重咬了一口唇角,低声哄道:“不要再胡闹。”

    “你不喜欢?”林娇故意往前挪了挪,“还是你不行?”

    “啪。”

    魏北骁重重拍了一下翘臀,嗓子哑得厉害,“真希望现在就能结婚。”

    “扑哧。”

    林娇没忍住笑出声,双手?揽住他的?脖颈,埋在肩头痴痴笑着?,“好啦好啦,不逗你了,晚上你去带智捷睡,智文最近都在东淮公社,晚上不回来住。”

    魏北骁再次搂住细腰,“拿床被褥,我睡在草棚外。”

    林娇知道劝不住,“好吧,随便你。”

    -

    在山上只住了一晚,林娇便回到家里住。

    起因是魏北骁住了一夜,脸上被咬了好几个大包,不进草棚,果山太宽阔,蚊香完全起不到作用。

    再一个原因是,毕竟还没结婚,两人单独在山上住,总归会有人说闲话。

    当然最重要的?是,魏北骁一直在外面拍蚊子,两人都睡不好,林娇也心疼他做了这么久的?火车回来,连个觉都不能好好睡。

    代销点最近不能去公社进货,村里人只准进不准出,买不着?荤菜,林娇为了给魏北骁补身体,家里鸡都快杀完了。

    吃完公鸡,吃母鸡,吃到大家都腻了。

    林娇和魏北骁带着弟妹往河里投放地笼,攒了两天,终于抓到了够吃一顿的小龙虾,还有一堆小杂鱼。

    院子里放了两个大盆,全家搬着小板凳,开始清理鱼虾。

    “给,这个好剪。”林娇将小剪刀递给他,又帮他的?袖子往上卷了两道。

    “大姐,我又把这个线掐断了怎么办?”智思拇指与食指夹着龙虾头,另一只手拎着一条断掉的?尾巴,满脸苦恼,“到底怎么弄,好难啊。”

    林娇轻笑,“有点耐心,你看?智敏。”

    小妹眼神专注盯着手?上的?小龙虾,照着大姐教的?方法,掐住尾巴中间,摇一摇再轻轻往外拉,一条完整的黑线就被带了出来,扔掉后,小脸出现满满成就感,小嘴轻抿弧度上扬,继续拿下一只。

    智思叹气,“妈耶,小敏,你真的?是七岁小孩子吗,我白比你大六岁了。”

    “你专门刷泥,我来剪爪子掐黑线。”魏北骁笑着?将牙刷递给智思。

    “不,我不能遇到困难就逃避,我要克服它!”智思抬手拒绝,接着撩起袖子,掐起一只龙虾,举起来大眼对小眼道:“小样!还处理不了你了!”

    林娇失笑出声,将手?上瓷盆递给正在处理小鱼的四叔,准备做个小鱼锅贴吃。

    这些小鱼小虾吃起来鲜,处理起来却很麻烦,等到全部弄完,日头已经正当午,大娘端着面碗过?来溜达,看?到她们还在忙,摇头啧啧道:

    “真是闲得没事干,弄这玩意,有啥好吃的?。”说完看?到墙角还有一整盆小田螺,头摇得更加厉害,“这东西土腥味重得很,一颗肉真是塞牙缝都不够,你真是不怕麻烦。”

    智思噘嘴,“大娘,这可是我们摸了一下午的?田螺螺。”

    大娘嚼完嘴里的?面,继续吐槽:“摸来干什么,指甲盖大的肉,一半还都是肠子,老半天才能剪完,有那闲工夫干啥不好。”

    “这几天不正是有闲工夫的时候,村里没人要,螺螺浮到岸边来了,一抓一大把。”林娇转头笑了笑,“就是的确麻烦,所以留着?下午弄。”

    第一次看到岸边的田螺时,嘴里立马口水泛滥,想到现代常吃的?螺蛳粉,闻着臭吃得超级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