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两人欲言又止,林娇抱住魏北骁的胳膊,抬头道:“再说你这边的进修班不是快读完了?你上次写?信提到可以分配到明?东战区,离家?很近,所以我打算去南胥大学读书。”

    魏北骁双手扶住她的肩膀,认真道:“娇娇,你的实?力可以选择京市两大顶尖名校,我可以先回去照顾弟妹,你在这安心读完书。”

    智文焦急道:“大姐,我也可以推迟一年入学,反正我现在已?经被选进研究院了,回到淮市一样可以做研究,我负责照顾智思他们,你在京市继续上学。”

    林娇握住魏北骁的手腕,笑道:“南胥大学也是排名前五的重点?名校,而且就在咱们省会,开?车回家?只要两个多小时,不管是照顾弟妹,还是顾着?酒厂那边,都很方便。”

    说罢又看向急得汗都出来的大弟,道:

    “智文,华国与世界,都是你的目标和舞台,你一定能做到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而我的目标,一直都在淮峰县,在后水村咱们家?,在你们四?个和你北骁大哥身上,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以你们为基点?出发,永远不会改变。”

    魏北骁与智文面色大震,这番话不亚于惊天霹雳的雷光,狠狠砸到他们心里去。

    智文怔在原地许久,眼泪顺着?面颊滑落到下巴,久久回不了神。

    魏北骁反应过?来,将林娇紧紧抱在里,越收越紧,不顾智文在场,胡乱亲着?她的额头,滚烫的温度传达出内心的震撼与感动。

    连连张口想说谢谢,却吐不出一个音节,才发现被满心酸意涨到失声。

    过?了许久,魏北骁嘶哑着?声音道:“明?天回去结婚。”

    林娇终于推开?一些空间?,立马呼吸新鲜空气,面颊浮现粉晕,往他胸口打了一下,“差点?勒死我!”

    “大姐...”智文泪流满面,双眼红通通地,眼神流露出浓浓愧疚与几丝孺慕之?情,“大姐,我一定不会忘记你对我的教导。”

    大弟一向沉稳内敛,从未见过?他如此情绪激动外向过?,林娇掏出手绢帮他擦干净眼泪,柔声道:

    “??想那么多,我在胥省会更快乐,你在京市放心学习,不要在意外界的声音,累了就回后水村,那里永远是咱们的家?,大姐永远是你的依靠。”

    旧的眼泪刚擦干,新的眼泪又涌出来,智文哭着?点?头,头一次张开?双臂抱住大姐,满腔感动与谢意,全倾在一抱之?间?。

    林娇拍了拍他的背,“沈老先生原来的家?就在这条巷子里,暂时还没还回来,你按他们的喜好收拾好房间?让他带着?初晴搬过?来,研究之?余可以让他老人家?饲鸟养鱼,种?花弄草,过?过?自在生活。”

    “有?沈老先生在,你一个人在京市,我也放心。”

    智文点?点?头,抹掉眼泪,“大姐,那你什么时候回去?”

    “你北骁大哥不是说了吗。”林娇转头看向旁边男人,对上他饱含温情的视线,弯起?嘴角道:

    “明?天回去结婚。”

    -

    下了火车,还有?点?飘飘欲然,反应不过?来。

    帮智文安顿好的当天晚上,魏北骁便前往军校打报告,收拾行李,大半夜来到酒店,手里攥着?通过?申请的结婚报告,调职证明?,还有?一条金项链,两枚金戒指。

    林娇一脸懵看着?他手里的东西,一问才知道他跟校长打完报告,大晚上火急火燎直接冲到军区政委家?,将报告证明?盖了章,又火急火燎拎起?她的行李,前往火车站买票上车。

    一觉睡到天黑,火车到淮市了。

    走出火车站望着?黑漆漆的夜晚,路上连只老鼠都没有?,更??提车了。

    “都是你干的好事!”

    林娇踢了男人一脚,转身走回火车站休息室,长椅几乎都被等车的人占满了,找了一圈才在卖票大厅前面找到一个无人坐的长椅。

    魏北骁赶着?前面用袖子将椅子都擦干净,讨好笑着?:“娇娇,我就是太激动了,一分钟都不想等。”

    看着?男人的笑脸,林娇刚生起?来的气又消散了,紧了紧身上的棉袄坐到凳子上。

    刚坐下就被他揽住肩膀,接着?从旅行包里拿出一条毯子盖在两人身上,“冷不冷?”

    “还好。”林娇将毯子往他身上盖了盖,“我也是困懵了,脑子完全糊涂了,咱俩就这么直接跑回来,智文怎么办?真结婚他肯定也得跟着?回来啊!”

    “啊这。”魏北骁呆住,“我把这一茬给忘了。”

    林娇一听心里又来气,往他腰间?扭了一把,“你还能记得什么,就记得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