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离开他,离开这场游戏似的恋爱,可她又能去哪?命中注定,她这辈子要和痛苦为伍得不到幸福,得不到爱,痛苦的死去。

    程寞是真心的再和她恋爱吗?

    程寞真的是她命中注定要等得那个人吗?

    程寞会实现他的承诺吗?

    等一个男人,等一段感情,等一个让她心动,心系,可以依靠一生的男人,等一段,生相恋,死相随,刻骨铭心,一天比一天浓烈的感情,她能等得到吗?

    眉宇间,那淡淡的哀愁又转浓。开心不了几分钟,她又变得心事重重,每人知道为什么,没人给的了她答案。她只能在临死之前,回答这些问题,所以,他的哀愁,忧郁,总是会笼罩在她的眉头,挥不开,滑不散。

    而,程寞,看得出来,但是,他也不言不语,不会开口给艾侬什么承诺,承诺什么都是空的,做出来才是真实的,他会做出来,在征服得到艾侬的心之后,艾侬眉宇间的忧郁就不会再凝结了,这么一个让人心疼的女孩,怎么会忍心伤害呢?他就算是在冷血无情,也不会对弱小下手,他抛不开良心的责难。

    “艾。”

    睡不着觉,不在乎这是不是深夜一两点,依旧打电话给艾侬。

    同样无眠的艾侬不由得荡出一个笑容。

    “我在。有事吗?”

    她喜欢程寞这么叫她,这会让她开心。

    “明天来我这吧。”

    “怎么了?”

    “好久没在一起吃饭了。我们明天约会,我去接你。”

    艾侬点头答应。他总是会做出些出其不意的事情,明天他一定是有安排,才会这么晚打电话过来。

    石蒙对艾侬和程寞的恋爱很不看好,他也不同意,他讨厌程寞,从心底就不喜欢程寞,就像是,程寞以相同的态度深度讨厌他一样,他们见面就像是两头发怒的公牛,只要见面,就免不了吵架,这让艾侬也很头疼。只好选在石蒙上班的时候,让程寞过来。叉开他们碰面的时间,想让他们都平静下来,有心化解,可是不成功。

    程寞准时的开车到艾侬的门口。

    打开车门,艾侬的笑容让程寞心情很好,不自觉的,他也绽放出一个笑容,俯身亲亲艾侬的脸颊。她不会化妆,小脸上总是干净的,不用担心会不会吻花她的妆容,朴朴素素的一个女孩,不会美的赛过天仙,总是那般的干净,内敛。艾侬时常涌动的忧郁吸引了他的目光,想要抚平她的哀伤,这是他的目的。

    从外表看,艾侬并不出色,很平常的一个女孩,却吸引他的注意力,这不是个疑问吗?

    “今天怎么没有听见犬吠声?”

    程寞不经心的问,艾侬当然知道他说的是谁。

    “莫,不要这么说石蒙。他反对也是为我好,我是他的责任。他担心我上当受骗,和我相处得又是你,一个成功的商人,他担心,是必然的。不要用污言秽语侮ru石蒙,我会不高兴。”

    “用得着他担心吗?担心我拐走你,玩弄够了,在倒手把你卖掉吗?他也太看不起人了。身为商人又怎么了?商人都是十恶不赦,专门坑蒙拐骗的坏蛋吗?”

    好心情有变坏了,这个石蒙,无时无刻的存在他们之间,总是会把它们之间的气氛给破坏掉。程寞冷下脸。

    “莫,你在强词夺理。”

    “那又怎样?我就是讨厌他!”

    程寞想不开,

    “他凭什么判断我是在玩弄你。面对我自己想过一辈子的人,用的着他来搬弄是非吗?他管的也太宽了吧。是不是要这么说,等我们结婚之后,就连夫妻间的事情,他也要cha一脚来?他的责任,要到什么时候才会卸下来?”

    “他也是为我好,莫,不要计较这些,他有他的爱人,我只是我父母临终托付给他的,这是他的责任,怕我受到伤害,才会处处防备你。”

    程寞从鼻子里蹦出一个字。

    “哼。”

    这个小心眼的男人,艾侬有几分无奈,是谁说的,男人到什么年纪,都是一个长不大的小孩子,就算他是一个的总统,可是遇到感情的事情,他就会变成一个小孩,这不,程寞就是一个小孩子。

    “还有,你对石蒙太袒护了吧?”

    艾侬不再开口,他若是想钻牛角尖,那就让他去钻吧。

    “相处这么多天,我都没有听见你这么为我说过话,他的地位还是比我高出许多啊。”

    有些酸啊,艾侬有些无奈。

    “莫,石蒙是另一个人的爱人,与我无关。”

    “那个人是谁?她就这么大方,无所谓石蒙对你出气的好吗?还有,只见石蒙,不见石蒙的爱人,不要告诉我,你和石蒙的爱人之间因为石蒙关系变得僵硬,她才不会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