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罗卿仔细看了看,“可,几殿阎王处吾自会去说,剩下由汝等负责。”又忍不住打量几眼司夜白,别说,他和庄禹风来了之后,酆都城当真热闹不少。

    “阎王大人,但是这奖励还需要和您核实一番。金银珠宝我觉得没有太大的吸引力,倒不如一些稀有的物件来得好。”

    “说说看。”

    “别的倒是好说。”陆判也看了礼品单,摸摸下巴,“就是这黄泉花海一游当真需要阎王大人您过个目。”

    “黄泉花海并不是什么特别的地方。”闫罗卿皱皱眉头,不太明白这个会成为奖励出现。

    司夜白笑了笑,“但是我们都去不了,所以才吸引人,传闻黄泉花海于十八炼狱之下,花开万里,望不到尽头,想必有其独特的风光。”

    闫罗卿仔细看了看礼品单,没出现什么美人舞姬的便放了心,挥手交给他们去折腾了。

    只是到了节日当天,闫罗卿和庄禹风两座冰山面对面坐着,忍不住磨牙道:“司夜白呢?”

    “被判官大人拐走了。”庄禹风懒洋洋的,昨夜为了惩罚某人折腾到了大半夜,他也挺困的。

    闫罗卿:“……”

    可是人这么多,他若是不使法力也找不到乔了装陆判,但是想了想节日的初衷,也就作了罢,“庄三爷,出个主意吧。”

    于是酆都城的主城区的街道上一个摊位撑起了布幡,上面通俗易懂地写着——“不会笑”,桌上摆出了各色物件。

    旁边还立了木牌解释了一下,如果谁能逗笑这两位,桌上的珍宝物件任君挑选。

    “我要帮什么忙吗?”陆判看着陌生的工具,一脸懵逼。

    司夜白笑嘻嘻道:“不用不用,等着拿第一名吧。”

    陆判当然不会真的闲着,这边流水似的分着小蛋糕,那边收着盘子洗干净。

    “今天我生日。”一个小女孩趴在台子上。

    还是刚来不久的小鬼呢,司夜白弯了弯笑眼,“等着,叔叔给你做一个生日蛋糕。”

    ……

    “谢谢叔叔!”小女孩捧着上面挤满奶油的生日蛋糕,黑葡萄似的眼珠子又亮了几分。

    陆判看着聚在摊子前的人,街上的谈笑风生,各个朝代的人在这里擦肩而过。虽说,一开始他意不在此,但是司夜白可是真会给他惊喜,他们来了,这酆都城渐渐的也不再像以前那样空荡荡的了。

    铺子开了起来,有人办起了学堂,有人写起了话本,笑声多了,怨气少了,过段时间除夕前后还有一个马吊比赛,正经是挺能折腾的。

    他们也不再是高高在上的阎王判官鬼差,有时候就跟普通人一样,也挺好的。

    “四爷,也教我做一个蛋糕吧。”

    司夜白一眼看穿了他的心思,“收学费。”

    “教不教?”

    “我要你那瓶酒。”

    “那瓶酒是迷情的,你要干什么?”

    “你就说给不给吧?”

    “对方可是庄、三、爷、你行吗……”陆判眨眨眼,看着司夜白的小身板。

    “情趣,情趣,你不懂。”

    “我怎么不懂了?!我又不算单身狗!”

    “但你是老处男。”

    “……司!夜!白!”

    吃饱了喝足了,最吸引人的摊子反而是庄禹风和闫罗卿的摊子。

    一群人聚在一起琢磨着怎么逗笑这二位爷。

    还有一刻钟,节日就结束了,人群中挤进来了一个人。

    来人什么也没做,就坐在一个摊主的对面,盯着他瞧,瞧了不过小半盏茶的功夫,那摊主慢慢地笑了,眼底的冰层融化,嘴角微微上扬,表情变化不大,却是让周遭觉得不再那么冷了,你瞧,连声音都含着笑意,“施主挑一个吧。”

    “随便拿?”司夜白挑了挑眉。

    “桌子上的随便拿。”

    司夜白也笑了,抓住他搭在桌子上的手晃了晃,“我的了。”

    两人的伪装尽落,人群中给他们让出了一条路,众人忍不住腹诽,果然是三爷和四爷,这两个人又秀恩爱了。

    这个时候有人悄悄地坐在了闫罗卿的面前,把做得歪歪扭扭的蛋糕推到他面前,耳根有些发红,“喏,饿了没,吃吧。”

    闫罗卿接过来拿着小木勺将一块绵软的蛋糕送入嘴巴里。甜味从舌尖化至心底。

    “你做的。”闫罗卿肯定道。

    陆判恼羞成怒了,说话都打了磕绊,“好、好吃吗。”

    “好吃。”

    眼尖的人发现闫罗卿的嘴角弯了弯,“诶,笑了,笑了。”

    “公子,你不拿点什么走吗?”

    判官哼道:“摊主都是我的人,摊子上的东西都是我的,我的。”

    众人:“……”他们是不是也应该去求求姻缘,也不知道孟婆管不管这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