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团子似懂非地点点头,记住了看起来很凶狠的动物也不一定是坏动物。

    “雪狼先生是个好狼呢……”麻雀小姐也是这么说的,有了窗台的稻谷,她的雏鸟们都长出了羽毛。

    小镇上的动物陆陆续续地放下了害怕,兴致勃勃地开始讨论了起新来的邻居。

    “为什么让我去?”狼昭用下颌蹭了蹭蠢兔子的脑袋。

    “我…我忙嘛。”白丢丢仰头傻笑,找了个拙劣的借口。

    狼昭把白丢丢揉成一团,让兔球在自己腹部滚动。

    “谢谢。”

    白丢丢从毛毛的海洋中挣扎出来,“应该是我谢谢你才对,不是我的话,你也没有必要跟他们相处的。”

    蠢兔子其实一点也不蠢。

    狼昭再一次恶趣味地把他又揉成了一个球。

    听着白丢丢抗议道:“找找,我好像掉毛了!”

    白丢丢爪子上举着一撮白毛,心虚地扯着自己的长耳朵,“好像……分不清了。”

    他低头寻找着自己掉落的毛发,白茫茫的一片,似乎分不清哪个是他的,哪个是狼先生的了。

    “那就不要分清了。”狼昭愉快地想着。

    二十、味道

    小镇外。

    “你们来干什么?”狼昭不耐烦道。

    “少主!”一头公狼哭天抢地道,“我们终于找到你了。”

    狼昭:“……”

    旁边的母狼咬了一下他脑袋,公狼终于有了正形。

    “少主,你真的不回去吗?”

    “我对头狼没兴趣。”

    看着狼昭作势要离开,公狼臣服在他面前,拦住了他的去路,“少主,请让我和阿娆跟随着你。”

    “你会干什么?”狼昭有些嫌弃。

    公狼露出利齿,刚要说自己最近捕猎的功绩时,就听见狼昭说道——

    “你会种胡萝卜吗?”

    公狼:“……”

    “你会种大白菜吗?”

    公狼:“……”

    “你会种果树吗?”

    狼昭叹了一口气,怜悯道:“你看,你连玫瑰花都不会种,留下来能有什么用呢?”

    看着狼昭潇洒地背影,公狼对着母狼欲哭无泪道:“阿娆,我一头公狼不是只要会捕猎就好了吗?”

    会捕猎就会有媳妇儿啊!这不是他们狼族的口号吗?

    叫阿娆的母狼若有所思地盯着狼昭地背影,听着自己脑力跟不上体力的未婚夫抱怨,“而且少主怎么身上一股兔子味?他以前不是老是嫌弃兔子肉少的吗?”

    “阿树。”

    “恩?”

    “你还记得为什么阿爸身上沾了狐狸味,阿妈就不让他进窝了吗?”

    “啊!我知道了!”

    阿树兴奋道:“一定是因为少主的狩猎目标是这座小镇的动物,所以冬天才没有回族里的。”

    对,一定是这样,养肥了才好吃啊。

    越想越觉得是这么一回事,公狼美滋滋地觉得自己的智商跟上了少主的步伐。

    阿娆用爪子艰难地撑着额头,现在退婚还来得及吗?

    二十四、客人

    “狼先生……”白丢丢困惑道:“好像有人帮我们的胡萝卜田浇了水。”

    狼昭怔愣了一下,旋即揉了揉他的脑袋,清清嗓子,“可能是邻居帮忙了吧。”

    “可是,我今天已经浇过水了,最近雨水多,再浇下去就要死了。”白丢丢忧愁地揪着耳朵。

    狼昭:“……”这么蠢的狼他能不能当作不认识?

    ……

    “狼先生……”白丢丢突然招呼狼昭,“我们后院多了一个稻草人!”

    狼昭过去瞧了一眼。

    白丢丢叹气,“就是有点丑。”

    “扔了。”狼昭磨着利齿,一看就是某个白痴狼的手艺。

    “将就着用也不是不行。”

    “这个扔了,我给你扎个稻草兔。”

    白丢丢眼睛一亮,凑过去搂着狼昭的脖子,“找找最好了。”

    ……

    白丢丢从集市回来,“找找,我带回来两位客人。”

    狼昭正在研究怎么扎稻草兔,闻言抬头就看见阿树跟在白丢丢的身后。

    “这位白狗先生,说要学如何种植玫瑰花。”虽然白丢丢也很奇怪,他认识的狗都不会想学种花,因为还没等长成就被咬得面目全非了。

    还不等狼昭说话,阿树失声叫道:“狗?”

    白丢丢眨眨眼,比他更惊讶,“你不是狗吗?!”

    “为什么少……”在狼昭的目光中他被迫改口,“……他是狼,我就是狗?”阿树一脸晴天霹雳。

    白丢丢奇怪地打量他,“你们不像啊……”找找明明比这位白狗先生威风,比他帅气,看起来还比他聪明很多呢。最后又忍不住跟狼昭确认了一遍,“他也是狼?”

    听着白丢丢语气中浓浓的怀疑。

    阿树愤怒了,刚想要狼嚎一声证明自己,竟然连一只小兔子都敢质疑他了,预备姿势还没做好,就看见狼昭一步一步走过来,挡在白丢丢面前,威压压迫得阿树瑟瑟发抖,瞬间就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