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丢丢的皮毛逐渐泛起了红,夜晚的鬼雾森林裹挟着初秋的寒意,可白丢丢此刻却觉得热得不像话,他就像是平底煎锅里的兔饼,被身后的饿狼已经预定为了宵夜,比他还要炙热的大家伙抵在圆尾巴之下。

    狼昭压在他的背上,舌头反反复复舔弄着每一处皮肉,肉垫钻到他的身下数着一个个小突头。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一个都没有少。

    白丢丢忍不住发出舒服的咕噜声,圆尾巴不自觉地飞快地动了起来,仿佛在替主人像身后的狼求欢。

    蓬松柔软的圆尾巴骚扰着狼昭的小腹,最后一丝清明也陷入一片情欲之中。

    挨过最初的痛楚,白丢丢感受着狼昭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觉得有一丝玄妙的感觉,就像是他终于能确认自己是活着的,而狼昭更没有出事,他每晚梦中倒在血泊中的巨狼只是一场场噩梦而已。

    “找找,找找,找找……”不知是愉悦到了极点,还是后怕感涌上心头,白丢丢绷紧了后爪,眼泪从眼角大股大股地涌了出来。

    狼昭顿了顿,舌尖温柔地拭去了他眼角的泪。

    “我在这里。”

    伴随着狼昭快速的冲击,白丢丢却执拗地要转过身子,在狼昭抽离的刹那紧紧地搂住了他,软骨卡住了甬道,温热的体液让白丢丢的肚子涨了起来,可白丢丢却笑了,搂着狼昭亲了亲他也湿润了的眼角。

    “我在这里。”

    头抵着头,尾巴圈着尾巴,雪狼拥着比他小一号的兔。

    月光之下,相拥的一狼一兔合起来就像一个完整的圆。

    “丢丢,改个名字吧。”

    快到森林边缘时,狼昭驮着筋疲力尽的白丢丢突然间开了口,低沉的嗓音带着几不可查的畏惧,“我怕把你弄丢了。”

    “我不怕。”白丢丢安心地蹭了蹭身下洗去血迹的雪白皮毛,一字一顿道——

    “找找会找到我的。”

    起名小剧场

    “给你改个名字吧。”

    “叫什么?”

    “白不丢。”

    “可是小荻说叫最后一个字的叠音才亲昵呢。”

    “……”

    “叫呀。”

    “……丢丢。”

    改名计划,卒。

    白丢丢想,丢丢和找找才是最般配的。

    至于弟弟的毛?

    找找这么温柔,怎么会对弟弟下爪呢?白丢丢毫无压力地让狼荻背上了锅。

    七十五、毛尾巴

    待到狼昭把事情简单地交代了一番,群狼终于安静了下来,只是对于即将发生的战役愈发地有了信心。

    “哥哥。”狼荻凑到白毛毛旁边嗅嗅了鼻子,一脸严肃,“你是不是偷偷去洗澡了?”

    嗅完狼昭不算还转向白丢丢,刚凑过去就被哥哥的狼爪攻击了。

    狼荻揉了揉脑袋撇着嘴对雪球抱怨道:“连我的醋都吃,他还能不能行了。”

    雪球睨了他一眼,“你哥又没做错。”

    “怎么没错了?”狼荻不乐意了,追着雪球的大尾巴跑,“你都不喜欢我了,你是不是喜欢我哥,我的毛也可以长好的,我以后也会这么高大的,我……”

    雪球在周围狼善意的笑声中窘迫地用爪子捂上了他的嘴,恼羞成怒道:“以后少嗅别的动物。”

    狼荻眨眨眼睛,突然伸出舌头舔了舔按在自己狼嘴的粉肉垫,“好。”

    雪球飞快地收回爪子,耳尖红红的瞪了他一眼,爪子是随便能舔的吗?

    狼荻屁颠屁颠地跟在雪球身边碎碎念,“那我以后也只舔你好不好?”

    之前因为羞涩装睡的白丢丢此时撑着脑袋,看着闹腾的一狼一狐,忍不住戳了戳身边的狼,“找找,小荻这么早就找到小媳妇儿了,比你还要能干。”

    狼昭冷眼扫了过去,“他要是能在发情期前脱单,我就把毛送给他。”

    白丢丢顿时十分同情狼荻,然而他无条件相信狼昭的判断,只能送给弟弟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因为兄嫂归来格外兴奋的狼荻抖了抖身子蹭到雪球身边还要说些什么,就被雪球瞪了一眼,“睡觉。”

    狼荻心满意足地抱着毛茸茸的狐尾巴,心想,他不仅有粉肉垫,还比哥哥多了一个毛尾巴呢。

    七十六、愿意的

    天蒙蒙亮,白丢丢在睡梦中迷迷糊糊地听见了陌生狼的声音。

    “头狼说他知道了,会给鬣狗们制造公狼离开的错觉的。”

    “辛苦了。”狼昭顿了顿,察觉到怀里的白丢丢挠了挠小肚皮,旋即用爪子拢住他的耳朵,放低了声音,“不必如此,父亲已经卸任了。”

    “少主。”去送消息的狼颇有几分无奈。

    狼昭确实不解,他记得眼前的狼之前是支持石岩的,这会儿态度却是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