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村欲言又止。

    他是有些担心的,比赛都已经结束了,这个时候冲上去刺激对方可不是什么好主意。

    在高中棒球已经注定没有出路的那些人,搞不好真的有可能狗急跳墙。

    他们没有必要,在这个时候刺激人家。

    费力不讨好,而且还有可能惹一身腥。

    冲上去的自然是泽村。

    以青道高中棒球队现在场上这些选手的立场,除了他以外,好像也没有人敢大剌剌的跑到对方的休息区。

    毕竟那是对方的领地。

    在比赛已经获胜了的情况下,刻意侵犯,是有点儿不合适的。

    人家完全可以把这视为挑衅。

    都是十六七岁的热血少年,真要是惹急了,他们可不介意上演什么暴力事件。

    反正人家的比赛都已经结束了。

    反而是获胜的一方,在这个时候惹是生非的话,可能引发的严重后果就不要多说了。

    搞不好还真会成为赛后的牺牲品。

    而且观众和场上的裁判,对于获胜一方还去挑衅对手的行为,怕也是看不惯的。

    “特意跑来嘲笑我们吗?”

    凤翔温声温气地说道。

    他跟泽村荣纯曾经是搭档,原本他以为自己已经很了解泽村荣纯了。

    按照他对泽村的了解,这个时候,泽村荣纯是不应该冲上来的。

    悲伤的时间,应该留给他们自己来慢慢消化。

    就好像当初他们刚刚出道的时候,碰到了败仗。

    小伙伴们一个个全都哭的稀里哗啦的。

    泽村荣纯却面无表情的离开了。

    当时凤翔就曾经拦住泽村,说小伙伴们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失败。

    你是他们的精神领袖,也是我们队伍里的队长兼教练。

    要不要上去安抚一下?

    结果泽村荣纯没有任何犹豫的直接拒绝了这个提议。

    “这个世界上,有些东西注定只能是他们自己去克服。我们说的再多,也不会有好的结果。”

    有些坎,是需要自己迈过的。

    兴隆高中棒球队选手们的高中棒球生涯,已经结束了。

    他们心中有遗憾和不甘。

    但这些遗憾和不甘,也应该是他们自己跨过去才对。

    泽村荣纯在这个时候上来,不管他说什么,哪怕是安慰这些选手。

    看起来都像是在故意挑衅。

    所以凤翔没好气地说道。

    “别误会!我们时间都那么紧张,碰面的机会少得可怜。我可没空上来特意挑衅。作为昔日的伙伴也是对手,我就是找时间关心一下,大家未来的去向。事先声明,大学我可是绝对不会去的,现在已经有大学对我发出了免试的申请。虽然很遗憾,但为了心爱的棒球,我也只能放弃了。我想问问你们,未来是去大学还是去职棒?”

    “难道问这个问题的时候,你就不能看一下时机吗?没看到我们一个个伤心的要死,这个时候上来讨论这种问题真的合适吗?”

    麻里跟着气呼呼的怼道。

    “不管合适还是不合适,既然还有时间悲伤,就说明你们还没有到绝望的程度。没有绝望的话,对未来应该还有打算吧?作为昔日的对手和同伴,咱们怎么也算是朋友,我来关心一下不可以?”

    进入青道高中棒球队的泽村荣纯,因为身份和地位的变化,本身的个性有了很大程度上的收敛。

    可是在面对昔日伙伴的时候,他收敛起来的个性,几乎是自然而然的,就又流露了出来。

    虽然很不愿意承认,在兴隆高中棒球队的这些选手,竟然发现自己没有什么好辩驳的。

    “你别得意!高中收拾不了你,我就去职棒!早晚有一天,一定把你收拾的服服帖帖。”

    麻里继续怼道。

    泽村荣纯充满怀疑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就不再理会了。

    转头看向凤翔,小田,七海遥和松本。

    显然对于他们四个未来的去向更关心。

    “你是什么意思?看不起我吗?”

    “别误会,我怎么会看不起暴力投手麻里呢?我相信你,你一定行的。”

    “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