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月看着店里客人少了,连忙拉江篱过来,小声道:“你不累吗?先休息一下。”

    江篱摇了摇头:“不累。小月姐,你可以教我其他要注意的。”

    她怎么会累呢?

    在木村的时候,割稻谷的季节,她一个人就可以把六亩田在两天时间割完。她就像机器人一样,动作又快又狠。

    还有,她力气很大,一包刚打下来的生谷子,她可以单肩背上,走出田坎,放到路边的推车里。

    服务员这样的活,是不轻松,可是,江篱会用实际行动证明,她能胜任。

    “江篱,把咖啡送到六号位置去。”

    “好呢,小月姐。”江篱应道,她端着咖啡送到六号桌去。

    江篱侧身对着大门的位置,她的脸上带着甜蜜笑容。

    “江篱,七号桌两杯咖啡~”

    陈意跟着朋友一起进来,听到一声江篱,看过去,不由一怔。

    所以,昨天在a大的那声江篱不是幻听?

    可是此江篱,不一定是彼江篱。

    陈意落座,目光却不由自主的看着忙碌的江篱。

    等到她转过身来,朝七号桌走过来,陈意看清了那双眼睛。

    一个人的五官可以变,但眼睛却不会变。

    她长大了,五官也长开了一些,却能清晰可见十二岁时的影子。

    陈意目不转睛的看着她,江篱毫无所觉。

    “陈意,你想喝什么?”

    同伴唤了他两声,陈意才回过神来:“随便。”

    另外两个男生面面相觑。他们最怕陈意说随便了。这人根本就不随便,随便起来就不是人。

    “呵呵,我看来杯esresso意式浓缩,好不?”

    “随便。”

    罗荣南顺着陈意的目光看过去,就见微倾身端咖啡的江篱,身姿高挑苗条,容貌美丽,不由有点暧昧的捅了一下同伴。

    百年的铁树是不是开花了?

    罗家跟叶家交好,他跟陈意相识五年,见陈意不但对女性敬而远之,甚至还有点厌恶的意思。

    私下里他们也猜测,陈意是不是性取向有点那个,比如,爱好男。可是陈意除了他们几个朋友,也没见跟哪个男生走得很近。

    现在见陈意的目光落在一个小女生身上,罗荣南有了一丝兴味。

    他摸了摸下巴,唤道:“小姐,这边要点单。”

    江篱抬头看过来,陈意此时却是碰巧低头去绑鞋带。

    他穿着一双白色的板鞋,但却是懒人一脚蹬的那种。

    罗荣南心里认定,陈意肯定有鬼。

    江篱拿着点菜单过来,听着罗荣南报了三杯咖啡,她刷刷写下,甜甜笑道:“好,三位稍等。”

    江篱略有一些诧异的扫了一眼弯腰的陈意,心里想,这人真忒奇怪了,弯腰的时间有点久了,地上掉钱了吗?

    江篱去忙活了,陈意此时恰好起身,看着江篱离去的背影。

    江篱也不明白这一瞬间,她为什么要回头。

    她回眸,对上了陈意的目光。

    一双黑曜石般的眼睛,漆黑如夜空中最亮的星子,深遂不见底。

    ------题外话------

    要过年啦,不知道还有没有人在看文呀?

    这几天在婆婆家吃酒席几次了,天天大鱼大肉呀,到时不知道是不是过完年就胖三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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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4,陈意,你认识她吧!

    江篱就像被施了魔法一般。

    隔了几年的时光,可是,她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是陈意哥哥。

    喉咙突然就像被卡住了一般,有点哽咽,眼眶也有种热热的感觉。

    江篱张了张嘴,却没能唤出那个名字。因为,陈意看她的目光很陌生,只一眼,陈意就移开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