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篱笑了一下,低下头吃起来,说:“谢谢~”

    宿舍里还有两个女生还没来吃,才下午五点,是有点早了。

    焦迪是中午没怎么吃,肚子就饿了,江篱是想着再去找一份兼职。

    咖啡店的兼职是周六日,下午她还能做点家教什么的。

    至于晚上,她也可以再做一份。

    学校里能赚钱的兼职,都轮不到她。别人都有关系,嘴又甜,跟学长学姐打成一片。

    哪像她,军训结束之后,除了宿舍里的室友,其他人基本不认识。

    “江篱,一会去逛街,要不要?”焦迪邀请道。

    “我一会要去市区,不过我应该没时间陪你逛,我要去找工作。”江篱淡淡回答。

    焦迪看着江篱一双美目有点出神。江篱的眼睛长得特别漂亮,又黑很亮,水汪汪的,很纯净。只要她不笑,就总给人凉凉淡薄的感觉,不好亲近。

    实际上,焦迪觉得江篱笑起来可美了。

    “江篱你应该多笑笑,你笑起来可好看了。没事啊,我们一路吧。下次我问问我哥,如果他有合适的兼职,我让他介绍给你。”

    ------题外话------

    马上要过年啦,哈哈,下午跟他们打拖拉机。太久没打过了,一年到头也就这一两回。昨天出去,江边一清色的都是那些茶馆啊,牌馆啊,麻将的,在那里一整天时间很容易就消磨掉了。不过对我来说,这样的生活,偶尔过一两次没事,让我长期过这样悠闲的生活,我应该会疯掉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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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5,陈意哥哥,你不认得我了?

    江篱闻言,感激道:“好,谢谢你,焦迪。”

    她十八年的人生,善意不是来自家人,而是非亲非故的朋友,陌生人。比如苦村的江老汉夫妇,比如,云宁,比如焦迪,还比如,唐幸……

    “不用客气。我们谁跟谁呀。”焦迪亲热的挽着江篱上楼。

    江篱有一种不自在的感觉。她从小到大,没有闺中密友,这样亲热的挽着胳膊,对她来说都有点过于亲密了。

    但看着焦迪灿烂笑脸,江篱叹了一口气,暗自忍耐那种不适,她应该要慢慢习惯。

    回到宿舍,室友姚晓晓看到她,松了一口气,语气有点不耐烦:“江篱,你总算回来了。后勤办公室李老师叫你去一趟。”

    江篱的手指不由紧了紧。

    a大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学费可以最后一年再交,但是每个学期的住宿费,却是不能拖。

    “好,谢谢。我马上过去。”

    姚晓晓在做面膜,她嘟囔道:“江篱,你还是买个手机吧。能要多少钱呢。每次都接你的电话,烦死了。”

    她家虽然不是有钱人,但是也算是小康家庭了,父母都是双职工,她又是独生女,从小到大,她就没有为钱发愁过。

    “姚晓晓,别人买不买手机关你屁事啊。下次电话响了你别接就行。”焦迪就不喜欢姚晓晓这娇小姐模样。

    上次宿舍聊起贫困山区孩子吃饭都吃不饱的事情,姚晓晓睁着无辜大眼,说:“他们可以吃巧克力和糖果呀。”

    “娇滴滴,你啥意思?看我不顺眼?我不接,那电话一直响不吵死人了?”

    “不准叫我娇滴滴,这名字只能江篱叫。”

    江篱没心情劝架,虽然她们吵起来应该是为了她。

    她拉了一下焦迪,说:“别吵了。没事的。姚晓晓说得对,有个手机总方便点。我存够了钱就买一个。我去一下。”

    “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好。”江篱说完匆匆往办公教学楼跑去。

    姚晓晓翻了个白眼:“你真是一点眼色也没有。江篱连住宿费都交不起,你跟过去做什么?嘲笑她,还是帮她交?”

    “帮她交就交,又不是不行。”焦迪这样说还真不是说大话。只是江篱从来不开这个口,她也怕自己先说了,伤了朋友的自尊。

    “呵~”

    一时间,两人无话了。

    焦迪翻了一下自己的钱包,呃,最近换了一个单反相机镜头,囊中羞涩。

    焦迪拿出手机,给她哥打电话:“哥,你卡里还有没有钱?给我打点钱来。”

    焦安打了个哈欠,焦迪马上噼里啪啦数落:“哥,有没有搞错,都几点了?你还在睡大觉?”

    焦安再打了个哈欠,眼泪水都出来了:“还要钱做什么?爸爸妈妈给你的钱还不够吗?”

    “够了我还找你?不管,你必须给我。十分钟后,我们8楼女生宿舍楼下at见。”

    “我的好妹妹,你好歹给我半个小时吧。我们艺术学院用跑的,到8栋at也不够啊!”

    “好,不来扒你的皮!”焦迪假意威胁。

    焦安大焦迪快两岁,比她高两个年级,两人从小就是对方的玩伴,互相相爱相杀,焦迪的性子也挺野的,从小跟着哥哥身后,比男孩子还皮呢。

    江篱到了办公教学楼,还没有进去,就在教学楼外的花坛那里,遇到了李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