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木,算了吧,你妈妈并不喜欢我。”

    “谁说的?我妈说了,我喜欢谁,她就认谁做儿媳妇,你是不是多想了?”

    俩人在楼下争执起来,楼上,时母拿着抹布出来擦那真皮沙发,江浪坐过的地方。

    她有重度的洁癖。谁来了家里,坐过的地方,她绝对要擦干净。

    谁在家里上过马桶,客人一走,她一定要把马桶重新刷一遍。

    “老时,要我说,阿木这个女朋友不行。阿木这孩子第一次谈恋爱,什么眼光。这女孩子一脸的小家子气,上不得台面。听说家里条件也不行,没父没母的,将来能当好母亲吗?我真怕阿木被骗了受委屈。”

    时父闻言,落下最后一笔,才说:“这才谈恋爱,你就想到结婚了?他们过了暑假也才大二,也还有三年的时间呢,指不定哪天就分手了,静观其变吧。”

    江篱在江家呆了四天,向晓珠那里忙到不行,还有旅馆的事情也要打理,四天之后,她就要回学校去了。

    江溪自然是依依不舍,林秀那边,江篱给她买了一系列的生活用品,吃的,穿的,用的,能久放的她都买了,恨不能把一年份的东西都买齐了。

    她寄给林秀的钱,林秀都是存着,舍不得花。

    除非必要关头。

    江篱跟林秀坐在院子里。林秀的房子,前面有几棵树,旁边就是一个菜园,后面还有一个院子,晾晒衣服什么的。

    傍晚,天凉快起来,她们两人就一人坐了一张椅子。

    干农活的村民们经过林秀家门口,都会笑着打招呼:“小篱回来了?”

    江老汉去世的时候,江篱都没哭,村民们议论纷纷,说她是个白眼狼。

    可是,现在时光逝去了九年了,他们才知道,有时,一时的表像并不能说明什么问题。

    现在谁都知道,江老汉当年捡回来的孩子,并没有捡错,是一块宝。

    黄牛水牛也陆陆续续从她们家门口经过。

    林秀感到很满足。

    她现在也做不了什么重的农活,一个人在家,怕寂寞,就总是搬了一张椅子坐在家门前,一头牛经过,她都能看得出神。

    现在江篱回来了,临走前又习惯在她这里睡一晚,林秀觉得人生真的圆满。只是她也有着牵挂的,想着将来要看江篱结婚,看江篱生孩子。

    “小意也要跟你一起走吗?”陈意自然也是来探望过林秀的。

    江篱点点头:“嗯。火车票订好了,我们一起回去。”

    “篱丫头,以后好好对人家,小意这孩子真的不错。”

    江篱撒娇道:“奶,难道我不好吗?因为我这么好,才能找到陈意哥哥这样好的人呢。”

    林秀慈爱的笑了。

    她说不出什么大道理来,只是一个劲的嘱咐江篱,好好学习,不用担心她,她会自己照顾好自己的。

    江篱踏上了回z市的火车。陈意坐在她的旁边,两个人相貌和气质出众,在车上特别显眼。

    陈意已经习惯了别人注视的目光,因此没什么不自在的。

    江篱呢,对于自己不在意的事情,向来就有点迟钝。

    直到有人开口,问:“你是陈意吧?对不对?我看过你的那场比赛。”

    江篱有一些讶异的看向问话的人。

    她没想到陈意因为那场比赛这样有知名度了。

    女生有点兴奋,小脸通红。

    “能不能给我一个签名?”

    哎哟喂,她的心里怎么有点酸溜溜的?

    男朋友长得太好看了,也真的是招人。

    “你问问我未婚妻,她说可以我就给你签。”

    陈意淡淡一笑,江篱保证她似乎能听到咽口水的声音了。

    没办法,陈意的笑容,就连她到现在,都没法免疫。天天见惯了的人,还会惊艳,更不用说别人了。

    未婚妻?

    女生闻言,看向江篱的目光带了点郑重。不该是女朋友吗?

    陈意说完,就看向江篱,目光似笑非笑。

    把这锅抛给她啊?

    陈意哥哥是想听到什么回答。

    是醋意十足的不可以,还是大大方方的,签一个吧。

    江篱嘴角带了一抹笑容,从包包里拿出了笔,递到陈意手里,说:“陈意哥哥,签吧签吧。将来你真的成了大画家,这签名就值钱了,对不对?”

    她朝对面的姑娘挤了挤眼,陈意的脸就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