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干的?”

    “问你的好女儿!”陈意冷冷的说。

    他现在看谁都不顺眼,包括云宁。

    如果不是云宁跟叶德本再婚,那就没有叶雪晴。

    没有叶雪晴,也就没有江篱受伤的事儿。

    他也恨自己,明明知道吉意村事情,也是叶雪晴在其中掺了一手,他居然没有对叶雪晴出手,害得江篱出了这样的事。

    叶家,叶雪晴,谁也不想好过!

    云宁听了陈意的话,大吃一惊。在她的印像中,叶雪晴乖巧懂事,端庄大方,怎么是这样狠毒的人?

    就算之前在她面前挑拨离间,云宁也只当是女孩子间的嫉妒之心。

    “阿意,这是怎么回事?”云宁有点不可置信。

    “妈,你还是离那毒蛇远一点吧。要不然,哪一天,豚豚也被她害了你后悔也来不及了。”

    云宁摸了摸肚子,后背已惊出一身冷汗。怎么可能,这像天方夜谭。

    昨天叶雪晴还陪她吃了晚饭,两人聊得很好,就像之前的隔阂全部消失了似的。

    “妈,你是信我,还是信她?”陈意冷声道。

    云宁沉默了。

    病房上的江篱,看起来分外惹人怜惜。

    云宁仿佛回到了当年江篱十二岁的那一年。

    她晚上突发高热,云宁照顾了江篱一整晚,结果陈意那时还生气。

    现在七年时间过去了,守在江篱身边的,已是自家的儿子。

    那时的因果,原来就已经种下。

    云宁看着江篱,心里有一些发紧发疼。

    江篱被她忽视太久了。

    她从来就不是个幸运的孩子,可是,她还是靠自己走出来了,这样耀眼又明亮。

    到了晚上,江篱醒了,烧退了一点,一开口,声音沙哑难辩。

    陈意的眼里都是红血丝,什么也没说,紧紧将江篱抱在了怀里。

    江篱唤他:“陈意哥哥~”

    肩膀感受到了一股湿意,透过病号服,渗进了她的衣服里。

    陈意哥哥哭了啊。

    就像那天在山上的房子一样。

    江篱心也酸酸的,陈意吓坏了吧,她也吓坏了啊。

    可是,逃出来,看到陈意的那一刹那,她的心就安定了。

    江篱什么也没说,伸出手,轻轻拍着陈意的后背,沉默又温柔。

    陈意开不了口,悔恨交加,什么感受都有。

    那两个男人的样子,他牢牢记在心底了。那两个人的名字,他也牢牢刻在心底了。

    最多不过是关个一两年就放出来了,可是,他的目的,绝不仅于止。

    看着江篱身上的伤痕,陈意只想把他们的手给剁掉。

    哪根手指碰到的,就切断哪根。

    还有那人身上的东西,踩碎了还是不解气。

    这样恶心这样龌龊,居然敢脏阿篱的眼!

    不想问江篱遭遇了什么,怕刺痛江篱的心。她已经被玷污了,他再开口,伤的还是江篱的心。

    江篱会误以为他心里会有膈应,会误以为他会有所介怀。

    毕竟这样的事情,是个男人都会介怀。

    可是,错的不是江篱,为什么要用别人的错来惩罚她?

    江篱身上受的都是皮外伤,看着狠和痛,但真正说动不了,也不是这样的。昏迷了那么几乎一下午,到底年轻,再加上平常她的底子也是好,现在精神气好了不少。

    江篱想回家了,迫切的想回家。

    医院她没有什么好感。她不喜欢医院。

    虽然陈意给她定的是病房,可是,她还是想回到跟陈意一起的家,他们两人的家,就算是狗窝,只要有陈意在的地方,都是家。

    “陈意哥哥,我想回家,我的烧退了,应该不会反复了。”江篱现在就算提出要天上的月亮,陈意也毫不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