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这个年纪,也跟其他的大学生没什么两样。

    爱好也差不多。爱吃一些零食,爱看电影,爱疯玩,别人爱的,他们也爱。

    “不好意思啊,我吃带了两根。”这句话是对着唐幸说的。

    唐幸站起来,说:“没关系。我不吃这些的。我要回宿舍了。再见,郑晓兰,焦迪。”

    焦迪眼珠子转了转,喊道:“唐幸,你先别走。”

    说完,她拿着热狗走到唐幸的面前,举起来,眼巴巴看着唐幸,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啊,咬一口。”

    都送到唐幸的嘴边了,唐幸愣是连嘴都没张,避开了,像是避开毒药一般。

    “你吃吧,我真不吃。”

    说完,唐幸大踏步就走了。

    焦迪愣愣看着好像还在冒热气的热狗,一时间,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感受。

    人家答应做她的男朋友了,估计还在适应当中,没关系!

    焦迪拍了拍脸颊。

    咬了一口,嗯,真的觉得好好吃哦。焦迪幸福的眯了一下眼睛。她的眼睛是女生中少见的丹凤眼,还是单眼皮的那种,但因为眼睛也大,还是很漂亮的。宜男宜女。

    “焦迪啊,不是我说你,我觉得唐幸对你还真没那个意思。你何必一定要跟他谈恋爱呢。”

    焦迪咬了一口,含糊不清的道:“不,我对自己有信心。唐幸现在不喜欢我,只要不排斥我,我一定有办法让他爱上我!”

    焦迪眼里是自信的神情。

    后来的后来,阴错阳差,唐幸是爱上了她,可是,她却不爱他了。

    临近毕业季,也是分手季。昔日朝夕相处的恋人,却因为即将各奔前程而分手。也有的,就算是异地恋,也要坚持。

    二十二岁的年纪,刚刚毕业,除了早有对未来有清晰计划的学生,其他的,对未来充满了迷茫。

    有想逃避现实,干脆继续缩在象牙塔里,准备念研究生的。有不知道毕业要做什么的,未来何去何从。

    更多的,还有就是跟恋人,得要分手。

    舍不得,真的舍不得。

    大一的新生,为即将升上大二,摆脱菜鸟身份而兴奋。大二大三的,还是今朝有酒今朝醉。大四到处弥漫着感伤的气氛。

    那些平日里有矛盾的同学,临到这个时候,一笑泯恩仇。

    陈意的宿舍那几个,忙得压根没有心情去感受到哀伤和迷茫。

    现在花场已初具规模,放眼望去,各种姹紫嫣红,让人心旷神怡,想到将来,热血沸腾。

    他们这三个都没谈恋爱,此时早已忘记那时他们是想着找女朋友的。

    这会呢,就尽嘲笑了。

    哈哈,毕业季,就是分手季啊。

    严雄从外面刚跑回来。

    严雄名字带了个雄,家里人可能就是希望他能长成个大英雄似的人物,又或者,希望他能够健康雄壮吧。

    但实际上呢,严雄虽然性格粗枝大叶,但人真的瘦,近一米八的个子,体重只有一百三十斤不到,一阵风都能吹倒似的,跟雄字压根不沾边。

    z市的六月,热得不行了。

    严雄背上都被汗打湿了。

    这里陈意做了一个厂房,厂房占了两百来个平方。里面有展览区,那些花期短的,基本有成品了,就已经罗列在此。

    平常来客人看厂地,都是带到这厂房来。

    另一边修的花农宿舍已经要落工了。

    陈意真的是一种要大干一番的架势。

    跟着他干的那些花农一开始见到大老板还是有点犯嘀咕的。这么年轻,是富二代吧?拿着钱来玩,赔本了他赔得起,可他们不想干个一两年就失业的。

    还是谈父谈母给他们打了安心剂。

    陈意倒是什么都没干,人在敲敲打打,捣鼓着什么。

    严雄看到茶几上凉着一大壶绿茶,倒在自己的杯子里,大口大口的喝完了,总算有一些解渴。

    就陈意一个人在这里。

    陈意这人要说他会享受吧,这是真的一定的。

    他的办公室里,都装了空调,进来,就觉得凉爽了。外面酷日丝毫感受不到。

    随意擦了一把嘴,严雄问:“谈光和安州他们呢?”

    这两天,谈光和安州都去外地了,陈意派去的。也不知道哪天才回来。

    陈意抬眼随意看了一眼严雄,从抽届里拿出一包零食扔到严雄的面前,说:“还要等两日。”

    他手里还在忙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