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人就起不来了。她感冒了,头很烫,发烧了。

    江篱自己不明白她是怎么了。

    她从记事起就没有发烧的记忆。

    全身被人一碰,就像针扎一样的痛。

    “我怎么了?”江篱小脸儿烧着通红,看着陈意问。她的嘴唇都被烧成深色的红了,不是浅浅的那种粉红。

    “你发烧了。”陈意起床在厨房里替她煲粥。

    又过来替她量体温。

    家里不是上次江溪发烧,然后就备了电子体温器,对着额头一按,那颜色都是变成红色了,江篱烧到395度了。

    “不行,我得送你去医院。”陈意也没有照顾病人的经验。

    看着烧这么高,就有一些担心。

    他自己电话是响个不停,陈意一一都推拒了,今天江篱生病,他肯定要在家照顾的。

    江篱不想去医院。

    她撒着娇:“不去,我不去医院。”

    她觉得她还好,就是感冒发烧,她多喝水不就好了。

    再加上,江篱真的有些怵医院的。

    对医院的记忆不太好。

    江老汉那时实在是熬得受不了了,被送去医院,没两天就没了。

    医院对江篱来说,是一种悲痛的代名词。就普通的发烧,不用去的。

    “我的身体好着呢。昨天可能是来姨妈又受了点凉。今天多喝水发了汗把烧退了就好。”

    江篱挣扎着起来。生了病才知道健康的重要。

    有点头重脚轻的。她去衣柜拿衣服,陈意伸手替她拿了。

    里面套上一件打底,外面套上一件毛衣,再套上一件羽绒服。这样穿着总不冷了吧。

    结果还是冷。

    陈意伸手一摸江篱的手,得,那手简直是冰得像冰块一样。

    “不会还要再往上烧吧?”

    “不会的,我这身体素质,肯定能扛得过来的。”

    江篱倒是说得轻松,陈意这心里却是一点也不能放下来。总觉得像是有一块石头压在了心底。

    江篱没好,他的心就不能轻松。

    粥煮好了,江篱吃了粥,笑着说了一句:“老公,我总觉得自己赚到了。你看看你,会赚钱,还会做饭,还能收拾家务,感觉田螺姑娘都比不上你。”

    喝点热热的粥,感觉人舒服许多。

    江篱要下去给林秀拜年。

    “陈意哥哥,上次小溪用剩的口罩放在哪里?”

    江溪肺炎那次,出门都要带口罩,江篱给她准备了一包的一次性口罩。

    陈意进了房间,很快把东西找出来,替江篱带上。

    门铃响了,林秀亲自来开的门。

    这两孩子这个点才起来啊。

    不过小孩子觉多,就像江溪,如果不是鞭炮声吵醒了,估计也能睡到九点去。

    一见到江篱,哟,这是什么造型啊,怎么还弄个口罩。

    江篱因为发烧,那眼睛朦胧胧的,不够清澈。

    “篱丫头,怎么了?”

    林秀上前想拉江篱的手。

    江篱后退了一步,隔着口罩说:“奶奶,我感冒了。你离我远一点儿,免得传染给你了。”

    江溪站在旁边,扑闪着大眼睛看着江篱和陈意。

    “奶奶,新年好。愿您健康长寿。”

    江篱和陈意给林秀拜年。

    林秀笑眯眯的拿出两个红包给江篱和陈意。

    江篱和陈意都接了。

    这不管怎么样,都是一个彩头。

    将来江篱生了孩子就给孩子,现在江篱和陈意还是一孩子。

    江篱和陈意也一人准备了一个红包给江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