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样,等待她的,是法律的严惩。

    叶德本来探监。

    “德本,求求你,求求你将我救出来。正浩不能没有妈妈。”

    叶德本冷漠看着毛白梦。

    这个女人死到临头了,还妄想他来搭救她。

    “你做梦!正浩有你这样的母亲,都是耻辱。你还想出来!最好是判你个无期徒刑!”

    毛白梦像是才看清叶德本似的。

    她就是不该对这个男人抱有幻想。

    所以,她才先下手为强。

    见叶德本喘得厉害,毛白梦说:“德本,你最近是不是没有我给你配的牛奶,觉得呼吸困难,经常半夜惊醒?多梦多汗?”

    叶德本擦了擦脸上的汗,恶狠狠地说:“你既然都知道,还不把配方告诉我。这样我还能够让监狱长多关照关照你。”

    毛白梦摇了摇头,现在的她,哪里还有曾经的怯弱。

    “你的鬼话你自己信吗?反正我是不会信的。”

    说完,毛白梦咯咯的笑了起来:“德本,你知道吗?你也得不到好的。你以为,那个药是纯粹助你入睡的吗?”

    “不,那是一种慢性毒药,慢慢的,你会发现,你的手越抖越厉害,你会发现,你的心脏跳动越来越慢,你的四肢越来越僵硬……”

    叶德本听到后面,已惊恐不已。

    枕边人,居然想谋杀他!

    “你这个疯女人,我要杀了你!”

    叶德本疯狂的扑过去,想掐死毛白梦。

    他是真的扑过去了,肥厚的大掌死死掐住毛白梦。

    “你个疯女人,你去死,你去死!”

    门口的监视员发现不对劲,两个男人上来,费了老大的力气,才将叶德本和毛白梦分开。

    毛白梦只是疯狂的大笑。

    叶德本从监狱出来,开着车往市区驶去。

    天空黑压压的,要下雨了。

    念头刚一出,一道闪电啪的打下,风声和雷声大作,然后哗啦啦的雨砸了下来。

    雨刮快速的转动着。

    眼前黑压压的。

    叶德本暗骂了一声晦气。

    他觉得娶了毛白梦,真是倒了半辈子的霉。

    跟云宁在一起,一切都是上坡路。

    跟毛白梦在一起,一切都往下坡路走。

    什么都没有了。

    又一道闪电闪过。

    转弯处,一辆大卡车转过来,超长的车尾眼看就要撞到叶德本的车了。

    叶德本只觉得手在发抖,全身似乎都不听使唤了。

    叶德本的耳边响起毛白梦狰狞疯狂的面容。

    她说那牛奶里,是慢性的毒药。

    他的手会渐渐颤抖,会慢慢不听使唤,然后,最后有一天,他全身都会变得僵硬。

    这个念头一闪过,叶德本使出全身的力气猛转方向盘避让,结果惊恐的发现,他的手是真的不听使唤了。

    可能是雨天路滑,大卡车车轮滑了,发出刺耳的声音,叶德本眼睁睁看着大卡车朝他的车压了过来。

    ……

    司机从车里爬出来,惊恐的发现,他已把叶德本的车完全压成了夹心饼干!

    救护车呼啸而来,叶德本躺在救护床上,一双瞳孔慢慢睁开,看着头顶的灯光快速的飘过。

    他的瞳孔又慢慢闭上,然后又慢慢睁开。

    临死前,别人想的什么,叶德本不清楚。

    但现在,他脑海里居然浮现的是跟云宁在一起的时光。

    他们住在那别墅里,一家三口。

    云宁穿着花围裙,在给她种的花修剪花枝。

    阳光真好,照射在她的身上,让云宁的身影显得更加柔和与曼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