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陶彩不顺的时候,发起脾气来,就是往这上面扯。

    他跟江篱以前不可能,现在更不可能。

    至于焦迪,是他将焦迪弄丢了。

    昨天见到焦迪的时候,那心是有些闷闷的痛。

    焦迪的笑容一如既往的爽朗,可是那里面没有他,她的眼里没有他。

    她以前说过的,如果不爱了,她是绝对不会回头的。

    唐幸一直清晰的记着这句话。

    现在,焦迪和他,永远永远没有可能。

    她那笑容,以后只独属于罗荣南。

    见陶彩这样指责,唐幸走过去,对陶彩说:“阿彩,我们不要谈这个。我跟她们一点关系也没有。我们完全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陶彩压抑着声音,她曾经问过唐幸,说自己老了,又发福了,她要不要去减肥。

    唐幸说,这些外在的条件,就是外在的。他不会在乎的。

    可是,她在乎啊。

    昨天看到江篱和焦迪这样光彩照人,陶彩才知道,女人上了中年,不是只有一种样子的。

    可是她却无力改变现状。

    陶彩知道自己是入了魔,可是只要看到焦迪,她的心里就没法平静。

    陶彩还在哭闹,唐幸走过去,将妻子拥在怀里。

    以后共度一生的是陶彩,不是别的什么人。

    “阿彩,你别闹了,好吗?一会把越越吵醒了。”

    “越越?”陶彩眼神渐渐清明,情绪渐渐平稳,对,越越,她有唐越。

    如果将来唐幸真的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她也不会强求,她只要越越,她一定要把儿子留在身边。

    有点疲惫,陶彩挥了挥手,说:“你去上班吧,我去给你弄早餐。”

    厨房里,陶彩的身影忙碌着。

    唐幸的心有点沉重。

    陶彩就是这样,好的时候,好得不得了。

    发起脾气来,唐幸一开始是无措的,也想过去哄,哄了好多次,从来不管用。

    陶彩一发脾气,就翻旧账,陈年烂谷子芝麻往事,都全部翻出来。

    后来,每次都是陶彩在骂在哭在数落,唐幸沉默不语。唐幸从来不跟她吵。

    陶彩冷静下来了,两人就又像是和好如初了。

    唐幸工作比较忙,家务事陶彩基本上都全包了。

    平常他下了班,就带孩子,陶彩就做饭之类的。

    早餐他们也很少出去吃,陶彩起得早,每天都变着花样去做。

    可是,心里有爱吗?

    没有,他吻陶彩的时候,心不会怦怦乱跳,他抱陶彩的时候,心不会激动。

    他跟陶彩感情是有的,但爱情,永远是奢侈品。

    尤其是他们两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还来谈爱什么爱的,没有,都没有。

    可是,唐幸从来没想过对不起陶彩。

    以后人生就这样吧,有了唐越,他们夫妻俩的话题才比以前更多了一些。

    唐幸的婚姻是一场将就,他自己心里很清楚。

    可是,既然一开始就错了,那就错到底吧。

    多少夫妻,不过是搭伙过日子,也一样过了一辈子。

    唐幸心里如是想。

    他摸了摸口袋,刚想拿出烟盒,陶彩已经把早餐弄好了。

    唐幸吃完,对陶彩说:“以后你都不用给我送饭了,你照顾好越越就行。”

    他知道,这几天不送,陶彩以后还是会送的。

    去到公司,同事三三俩俩打了招呼。

    现在唐幸是调到了刑事部,刑事部男女比例失调,但顾清清却是难得一见的美女。

    白皮肤大眼睛尖尖下巴,一笑,还有两个酒窝。

    顾清清毕业两年,是唐幸一手带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