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为师亲自过去吗?”

    陆星然夹在当中两头为难,硬着头皮站起来,结果突然就全身无力的又在众人惊慌的眼神中倒了下去,晕倒前一刻的陆星然诅咒了自己七八十遍,妈卖批,怎么每次都是劳资出事?

    开的金手指是翘班回去看喜羊羊了吗?

    他晕倒的没有一点预兆,猝不及防,离他最近的鲛人也吓了一跳,连忙伸手将他抱住。

    这才没让他摔得太狠。

    鹤白一看到小徒弟背上的伤就怒了,“怎么回事?!”

    鲛人恐惧他的修为,不敢说话。

    他自己也是遍体鳞伤,陆星然的血能救治他,但需要个过程,这会儿的他,看起来其实比陆星然还要凄惨许多。

    鹤白将人扶了起来,探寻了一番,突然瞪着鲛人脸色极差,“你对他做了什么?!”

    还不等鲛人开口说话,鹤白就接着怒声道,“我就这么一个宝贝疙瘩,敢要出一点什么事,我灭了你鲛人一族也不是什么难事。”

    鲛人连忙跪了下去,摊开手掌,给鹤白看了看左小臂上的纹路。

    众人这才发现,鲛人的手腕处多了一圈黑褐色的法文,像是桎梏一般。

    楼泽低叹一声,“这是妖文奴制?还是单向的?”

    妖界的种族有很多,而且妖族的等级制度非常严苛,鲛人一族,龙族,狐族,狼族,玄蛇,白鹤……这几类妖的身份非同小可,一出生几乎就奠定了在妖族贵族的地位,堪比人族的王室。

    这几族的天分和仙缘也都是与生俱来的,是最接近仙修的几类妖,鹤白刚才也是气急了才会说出灭他一族的大话,鲛人一族已经湮没,能在这里碰上简直都是意外之喜,剩下的鲛人能不能遇见还是两说呢。

    妖均是动植物化形,他们常年来在修仙界的地位就比仙魔要低上一级,大多低级的妖修被抓到都会沦为仙魔两道的奴隶,奴制在妖界也就变得极为盛行了。

    但几人都没想到,眼前的这个鲛人居然会愿意委身单方面和陆星然签订奴制契约,而且还是永不可逆的那种。

    这种契约,顾名思义,只会对奴隶一方造成约束,完全不会对主人有任何不利的影响,奴隶不可对主人起杀心,不可单方断裂主奴关系,单方的禁制又太多,有再仁慈的主人,也没有几个妖愿意签订这种契约的,可鲛人却签了……

    还是陆星然并不知情的情况下主动签署的。

    【作者有话说:这章之前不小心被管理员删了,希望没有影响大家的阅读】

    第23章 哄人陆星然是一流的!

    知道真相的几人心情都有点复杂,况且鲛人和普通的妖族又不一样,他们的地位在妖界很受尊崇,哪有妖愿意做别人的奴隶呢?

    尤其陆星然还是一个才十二岁的少年,他修为和功力各方面都不达标,鲛人怎么会愿意和这样一个普普通通的少年签订这样的奴制?就算不说,鹤白也对他有所怀疑。

    “你有什么目的?”

    鲛人不答,垂头不语。

    楼宸的望月剑抵在他的脖子上,他才又惊恐瑟缩了两分,但仍是没开口说话。

    凭心而论,鲛人的容颜,在整个大陆版块里的修仙世家中,都数上乘,但放在鹤白楼宸这群人之中,其实还都算不了最好看的。

    场面僵持住了,好半天两方都不准备退一步,楼泽看不下去,出来打了个圆场,“我看他也不是坏心,阿宸把剑收了吧,大家有话好好说。”

    “可这种来历不明的妖族,不问清楚,我怎么放心他待在星然身边,星然那么小,万一出了事,你们谁来负责。”

    “我不会伤害小公子的。”

    好半天了,鲛人终于才反驳了这么一句,楼泽性子软,拍了拍楼宸的手,让他把剑收了回来,“他签的奴制是单向的还是自愿的,你放心好了,这种咒术之下,妖是绝对不会伤害到主人的。”

    他又看向了跪在那里伤痕累累的鲛人,“不过我也很好奇,你为什么会选择星然?”

    “小公子救了我。”

    楼泽不信,挑了眉又追问了一句,“仅是这样?”

    金丹期的修士目光灼灼,何况身边还有两个,一个已经接近元婴,一个还是化神期的大能,顶着这么大的压力,鲛人想瞒也瞒不住,他艰难的开了口,“是小公子的血,很神奇。”

    他身上的伤口都在靠着陆星然的血慢慢恢复,虽然痊愈的速度很慢,但也是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别处绝对是天灵至宝才会有的效果,楼宸等人的脸色一瞬间就变了。

    鹤白连忙把昏睡过去的陆星然翻过来看伤口,果然滴落的血液打在鲛人的伤口上就会发生奇迹般的功效。

    他单手掐住了鲛人的脖子,言词激烈,连目光都凶狠了几分,“我警告你,你要是敢觊觎我徒儿的一发一肤,我定叫你生不如死!”

    鲛人被压制的完全动弹不了。

    但还是努力的从嘴里挤出几个字,“奴不敢。”

    “你都敢单向强制跟我徒儿签订契约了,你有什么不敢的?反正星然现在还没醒,他什么都不知道,你说我就地把你处决了又怎么样?”

    化神期的大能单单动个怒都能让九岭八荒抖三抖,况且这人还是鹤白,十二洲里大名鼎鼎的灵晔仙尊,鲛人本就身受重伤,哪里承受得住鹤白这么大的压力,当下就又吐了一口鲜血出来。

    “你给我记好了,我徒儿在大陆是有人罩的,他走哪里都是我鹤白最疼爱的弟子,今后但凡要出了什么事,我第一个拿你试问,既然选择他做了主,就好好尽你奴的职责,保护好你的主,听懂了吗?”

    鲛人缓慢的点了点头。

    “还有一点,我们只是先代星然将你收下,如若日后我徒儿不想要你,你该从哪来就滚回哪去,胆敢纠缠于他,后果你自负!”

    剩下的两个小弟子都不敢说话,缩在大师兄后面看鹤白发火,燕少离小声跟夏以默咬耳朵,“师尊这么凶的吗?我觉得咱师尊之前挺好的啊?”

    夏以默白了他一眼,“那要看谁的事了,今天躺在那的是你,我们说不定还会坐下来打会儿牌~”

    “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