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呀~”

    “我怎么可能猜得到呀师叔,哪方面的哪方面的?”小小的撇了嘴,“真的不跟星然说吗?”

    楼泽和蓝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没有秘密逗你玩的,赶紧去看你哥哥吗?”

    “真的?”

    “真的。”

    陆星然一下子又高兴了起来,跳着抱了一下楼泽,埋在脖子上讨好的蹭了蹭,“师叔我和蓝蓝一会儿就来帮你!”

    “别来了,你师兄找不到借口来见我了。”

    陆星然脑袋缺根弦,“师兄见你为什么要找借口啊?”

    蓝蓝实在听不下去,拉着满头问号的陆星然回去了,楼泽挽起袖子插着腰好气又好笑,心说就这脑筋,回头弟弟可怎么办啊?还是个孩子呢,这什么时候能长大?

    沈寒溪其实一直都在树上听墙角,被几人这么三言两语的调侃了几句,耳朵根子早都红透了。

    楼泽拍拍手,“行了,人都走了,还不下来?”

    “师叔……”

    “你说你也是,有路不走,要么翻墙要么爬树,有那个必要吗?”

    沈寒溪红着耳朵尖反驳不上来,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找我有事?”

    “没、没有。”

    “来帮我晒药?”

    “啊?嗯,对。”

    楼泽又是忍不住唇角带笑,“在那儿呢,帮我晒干之后装好了。”

    “好的师叔。”

    有沈寒溪这么一个廉价劳动力动手,楼泽也清闲,干脆给自己泡了壶茶,在躺椅上坐下看药方,他不是火属性的修士,想要学习炼丹,还要下挺大的功夫钻研,“给你倒了茶,忙一会儿自己过来喝。”

    “好。”

    比起沈寒溪的局促,两人单独相处的时候,楼泽都显得很轻松,他好像一点也不紧张,举手投足间的从容优雅一点没变,偶尔忙得比较辛苦些,造型上也会有些松散,他也不在乎被沈寒溪看到,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反正是绝对不会刻意打扮的。

    可即便这样,沈寒溪还是每每自己先不好意思了起来,好想给师叔梳头,好想给师叔系腰带,好想帮师叔挽袖子,师叔他怎么就那么好看呢?!~

    “师叔。”

    “嗯?晒好了吗?”

    “没有,格拉花要泡一下吗?”

    “我没有泡吗?我忘了吧,我去泡。”

    说着就已经站起了身挽好了袖子,走过来从沈寒溪手上拿走了那筐格拉花,沈寒溪跟在他旁边,“师叔,你和蓝蓝刚才说什么了?”

    “咦?你没听到吗?”

    沈寒溪羞涩了几分,“你和蓝蓝说话,我怎么能听呢。”

    楼泽抱臂好笑的看着他,“不敢听,又想问,你这要求还挺多的啊~”

    “不是师叔,我……”

    半天都解释不出来个所以然,热衷吃瓜的狼王大人都在屋檐上面等着急了,狐王大人一边打着呵欠一边扇扇子,“现在的小年轻啊,太缺乏经验了,一看就没撩过人。”

    月千古瞪了他一眼,“咋了?说的你好像身经百战一样,渣男!”

    “不是渣男啥意思啊?”

    “我乖徒教的,说那些不负责任玩弄别人感情的男子就叫渣男,脚踩很多条船的也算。”

    司夜急得炸毛,“谁说我是渣男了,我可洁身自好的很!”

    “鬼才信咧。”

    司夜立马看向阿日斯兰。

    阿日斯兰:“鬼也不信。”

    “哈哈哈哈哈哈~笑死。”

    狐王大人是发现了,自从他被陆星然嘴碎了一撇子之后,这跟别人呛口就没一次占了上风的,简直气得他心肝脾肺肾疼,气呼呼的又变成肉肉的火狐狸直接跳月千古怀里去了,冒着小尖牙就在他指尖咬了圈牙印。

    “诶我靠死狐狸!还带咬人的啊!”

    狐狸形态司夜灵活异常,月千古根本就抓不到他,三两下就整的房顶上都是洞,得逞的狐王大人还在朝小辣椒掌门龇牙咧嘴。

    气得月千古恨不得跟他干一架!

    吵吵闹闹的没完,鹤白掏掏耳朵,“我说,我们要不先讨论一下荣景怎么办?我扔哪去?他这还能变回来吗?”

    月千古懒得和司夜闹腾,踩着破碎的瓦片又坐回来了,“你那戒指呢?”

    鹤白一摸,脸色大变,“不、不见了。”

    【作者有话说:月千古:渣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