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星然跟三人打了声招呼就着急的上了鸾车,其实一点都没表现出来游玩的开心,司夜背过身冲三人眨眨眼,口型说了三个字,“放心吧。”

    楼宸点点头,“麻烦司兄了。”

    黄陶陶是亲妈穿越者的事情太震惊陆星然了,在世生活了快二十年,陆星然第一次感受到这么浓重的危机感,他很想隐藏自己穿越者的身份,可黄陶陶若是要回去,很有可能在冥冥之中把他也带走,这种说不上来的第六感简直快把陆星然折磨疯了。

    他必须要见到黄陶陶,弄清所有的事情。

    司夜放下他就准备离开了,“小友你好好玩啊,回去的时候吹声叶笛叔叔就来接你了,我找地方喝酒去了。”

    “好,谢谢叔叔。”

    司夜摸了摸他的头,“交朋友可以,不过男女之事现在对你来说还早,别被漂亮女人迷惑了心神知道吗?”

    陆星然一脸无奈,“叔叔你瞎操心什么呢,我怎么可能喜欢她。”

    “哎呀叔叔就是提个醒嘛,好了我不烦你了,你去玩吧。”

    司夜是将黄陶陶也带出来的,没在天海一阁那地方,而是将人带到了极乐城,让陆星然和他在这边见面。

    黄陶陶本来还戒备的不得了,这狐王一言不合就将她卷走了,她连消息都没来得及放出去,到这边还被那老狐狸一手收走了所有法器,那法力高深的两只大妖分明对她就带着敌意,却不知道为何还能摆着笑脸说话。

    见到陆星然之后才明白了过来,“是你啊。”

    “黄姑娘。”

    “你要见我?”

    “我不能见你吗?”

    黄陶陶觉得奇怪,“我们之间似乎没什么交集吧?陆师弟,怎么?因为上次我指认你哥哥的事对我怀恨在心了?别装了吧,大家都心知肚明,陆师兄就是被你们藏起来了,修仙界都传遍了。”

    不说还好,一说陆星然就来气,“你还有脸说!你知不知道你给兄长惹来了多大的麻烦?!”

    “你凶我做什么?!我说的明明就是实话,况且本来就是你兄长的错嘛,不然玄隐尊上干嘛兴师动众的抓他?要不是你兄长盗取御灵宗的法宝,怎么会被主宗追查?你还包庇他。”

    陆星然简直乌鸡鲅鱼。

    他总算知道为什么修仙中人武力至上了,他发誓他刚才真的很想给黄陶陶脑袋上开个瓢。

    黄陶陶不耐烦的扇了扇风,“你到底有什么事啊?没事就赶紧放我走,我师姐她们寻不见我定会着急的。”

    她这态度,陆星然更是憋了一肚子的火,忍了半天才静下心来。

    他从怀里拿出钢笔,“这东西,是你的吧?”

    黄陶陶一下子站了起来,紧张的不得了,眼神里什么情绪都有,焦急,慌张,暴躁,“你从哪得来的?”

    “你别管我从哪得来的,我就问你是不是你的?”

    黄陶陶勉强镇定了一下,笑容有些假,“是我的,陆师弟还给我吧,这小东西不值几个钱,是我师叔给我新做的法器。”

    “哦?什么法器?黄师姐给我示范一下?”

    “这——”

    “不巧啊陆师弟,我现在修为不深,没办法唤起这法器呢,回头等师姐结丹了,一定好好给师弟示范演变一番。”

    陆星然直直的盯着她,“你撒谎,这明明就是钢笔,是你用来写字画图用的,哪是什么法器?”

    黄陶陶表情更惊讶了,“你、你怎么知道的?”

    “我不但知道这东西叫钢笔,我之前还听到你说了手机。”

    陆星然现在特别后悔,他招惹这大小姐脾气的人干什么?有什么好聊的,她穿她的,和他有什么关系?

    “你、你——你也是穿越来的?”

    陆星然没什么好脾气,黄陶陶却一下子像见到亲人了一样,直接抱了上去,然后突然间放声大哭了起来,“啊啊啊啊呜呜呜呜呜终于有亲人了,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啊qaq我在这个世界三年了,简直快被折磨疯了。”

    “诶诶?你干嘛啊,男女授受不亲,你别过来别抱我。”

    她这突然地一手操作搞得陆星然特别措手不及,还没反应上来就直接被她死死搂住了腰,半天还挣扎不开,这大姐又开始呜呜的哭了起来,搞得他更没辙了。

    在八卦铜镜里偷窥的众人也差点喷茶,楼宸的脸一下子就黑了下来。

    陆星然双手举得高高的,完全不想碰黄陶陶,“大姐,大姐你先起来行吗?别哭了。”

    黄陶陶这情绪起伏的超大,好一通发泄完毕了才松开手,同是穿越者,黄陶陶这对陆星然的戒备心一下子就放了下来,时不时地还想动手动脚的捏捏陆星然白嫩的小脸蛋。

    “你穿过来几年了?”

    陆星然并不想和她唠嗑,开门见山,单刀直入,“你是不是找到回去的方法了?”

    “你知道了?你拿到我的本子了?”

    “我是看到了你的东西,没经过你允许,抱歉了。”

    黄陶陶这会儿完全是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的情节,摆摆手大方的就说了没事。

    “我是找到了方法,不过要回去还差很多材料。”

    陆星然一听立马警觉了起来,“谁告诉你的?这么复杂的法阵,你一个人肯定找不出来。”

    黄陶陶古怪的看了他一眼,“你还猜的挺准的,这方法确实不是我想出来的,是有个特别神秘高深的前辈告诉我的,连时间之门的那个法阵也是他画给我的。”

    “他是谁?”

    “这我不清楚,反正是个特别神秘的老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