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也很不客气,“我要道歉没有用,给我详细的理由。”

    玄音阁的那名女长老顿时就倍感亚历山大,又思觉委屈,这种小事完全没必要闹大的,这九天宗的四长老怎么这般不近人情,连给个笑脸都不会。

    陆星然也不敢说话,四长老看起来好凶啊。

    “四长老,我看没必要这么认真吧,也许是小辈弟子之前瞎胡闹呢,大家都是修仙中人,不要伤了和气,不如等仙派舞试结束了我们再商议。”

    四长老淡淡的看过去,“那我要等到什么时候?我的时间不是时间?”

    玄音阁的女长老心说那你不能先回去啊,非得要现在等着处理吗?但人家化神中期的修为往那里一站,便是九天宗的月千古掌门都不一定能打得过,她这么一个元婴长老,不要命了?跟他呛声?

    陆星然看看身边的楼宸,“小师叔,四长老你熟悉吗?”

    楼宸摇了摇头,故人衣在修仙界虽然不出名,但是高手里面,对他都十分忌惮,听说四长老在九天宗的地位十分特殊,好像前期入道修行时就已经是杀手了,手上不知道沾了多少人血。

    入宗之后,也一直代劳着九天宗的很多秘密的工作,很多修仙界的高手据说都命丧他手。

    他这人又不爱社交,几乎除了九长老就没有说得上话的朋友,连月千古也只有在给他安排任务的时候能见上一面。

    楼宸也想不通,怎么故人衣这个时候出来了。

    “尊上,仙派舞试还要进行,小辈们的私事我们可否私下解决?”玄音阁的女长老简直头大?不过就两个筑基期的孩子打架,怎么把九天宗的这位杀神招惹出来了?

    故人衣看了众人一眼,最后把目光落到了黄陶陶身上,那眼神跟淬了毒药一样,阴沉又满带杀气,盯得黄陶陶的腿一瞬间就软了下来。

    他让陆星然跟上,其他人都不许过来,连楼宸也不可以。

    陆星然哪敢不从?

    迈着小步一走三回头的,没有小师叔在身边,生怕下一秒就被四长老丢到海里去喂鲨鱼了。

    故人衣比他看着的还要冷漠绝情的多,连带着那名玄音阁的女长老都是战战兢兢,更别提黄陶陶了。

    到了玄正堂坐下,故人衣片刻都不想等,“为什么对我派弟子下杀手?”

    玄音阁的女长老连忙打圆场,“尊上,这怕都是误会,误会吧……”

    故人衣跟别人可不一样,他的封号里就带着杀字,修仙界高层里谁不知道七杀尊的名号?九州排名第一的冷兵器杀手,便是入道这么多年了,也没人敢不把他放在眼里。

    “我问你话了?”

    女长老:这我他妈哪敢吭气?qaq

    冰冷的目光一扫过来,黄陶陶就跪了,她哪里顶得住这么凌厉的杀气?

    “说话。”

    黄陶陶:【说不出来jg】【大哭jg】

    陆星然看的也头皮发麻,不由得为黄陶陶捏了把冷汗,这四长老真的比他见过的所有人都可怕,鬼王叔叔比他可爱多了呜呜呜!

    故人衣没什么耐心,看向陆星然,“你说。”

    “说什么?”

    “她为何杀你?”

    陆星然:……

    “我也挺想知道她为什么要动手杀我的。”

    “您问我我怎么知道啊?我就好好的给师姐捧了个场,什么都没干,我怎么知道她会突然冲出来拿剑砍我?!”

    故人衣脸色未变,“你和她可有旧仇?”

    “没有。”

    故人衣转过身来,看向玄音阁的女长老,“那就是你派弟子故意行凶,按律仗责吧。”

    黄陶陶一急,“您怎么能光听信他的一面之词?”

    “我刚问你,你哑了?”

    他口气凶的就让人不敢接话,黄陶陶都被吓出眼泪来了,“长老,长老救我,不是他们说的那样qaq”

    “陆星然!你们九天宗窝藏了那么多妖精,你怎么好意思站在这里?都是你,都是你把他们引来的?你这仙道的罪人!居然与妖界勾结!”

    刚吼了没两句,故人衣的茶碗就直接飞了过去,擦着黄陶陶的脖子抹了过去,语气比刚才还要冷上几分,显然是真的动了怒,“什么意思?”

    陆星然也明显皱起了眉,“你又来偷听了?!”

    “你一介女修,你还要不要脸了?玄音阁怎么会出你这么一个头脑简单的笨蛋弟子?”

    黄陶陶这会儿也是明显被逼的有点急,说话语无伦次的颠三倒四,但是一句比一句惊人,同行的女长老脸都吓白了,这可是九天宗,她说的那几位大妖可都是妖界的五族之王,这就不是窝藏不窝藏的事情好吗?

    人家的身份地位,在哪一个宗门都是得奉为上宾的。

    虽然仙道妖界殊途,但是现在是宗门大比阶段,所在的地方可是天海一阁,这里别说和妖界打起来了,就是魔界,仙道也要礼让三分的。

    修仙界就没人敢不给华涟尊主和极道魔尊面子的,加上人家鬼王也在这里。

    大陆唯三天谴成功的人都在这边,黄陶陶说这话明显就是找死。

    “陶陶,别、别说了。”

    “长老,他们九天宗真的窝藏了很多妖界之人,长老我没有骗人,我还偷听到了他们的秘密,那个花神根本就不是真的花神……”

    还不等下一句脱口而出,陆星然已经冷下了脸,直接掐上了她的脖颈,语气冷漠森然,“你连这个都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