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温亦弦:是每个人都要提醒我一遍我有未婚妻了吗?!

    单郁:我跟她们不一样。

    温亦弦:哪里不一样?

    单郁:我就是你未婚妻啊~

    第9章

    温亦弦逗完人,接牛奶的手也顿住了,她不可置信般看向单郁。

    门口的空间像是被人强行按了停止键,沉寂。

    !

    单郁瞳孔狠狠晃了下。

    说温姐姐就温姐姐吧,她是为什么要多加“有婚约的”四个字?!

    都怪温奶奶!都怪那个言总!老说这样的话!

    搞得她被洗脑脱口而出了!

    单郁当初被人逼债也没觉得这样难堪过,她涨红着脸,“不是,我……”

    她“我”了半天也没“我”出个什么内容来。

    温亦弦自然知道单郁有口无心,她侧着身子半倚在门框上憋笑憋的有些辛苦,到底还是不忍心欺负小孩,接过了那杯牛奶。

    紧接着,不知道是解脱了还是没脸见人了,小姑娘手中一空,拔腿就跑。

    那速度要是用来跟她一块儿练晨跑,温亦弦都觉得要自愧不如。

    隔壁的门被风一般合上,过道里静悄悄的,温亦弦站了一会儿,唇畔的笑意愈发深,她摇摇头嘀咕了句“这小鸵鸟。”笑着也合上自己的门。

    温亦弦是不喝奶粉的,她喜欢短保的鲜牛奶。

    手中的玻璃杯温热,是刚好的温度,温亦弦蹙眉,犹豫了一下,低头尝了一口。

    很甜。

    比起她惯有的口味,甜到腻。

    不过,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她坐在床沿,端着杯子,小口小口地咽着。

    有微微的雾气,温亦弦看着那片氤氲,眼神飘忽,停在了虚空中的某一点。

    像是在发饭后呆。

    玻璃杯壁上残留着奶渍,乳香很浓,一直蔓延在房间里,让人懒洋洋的。

    因为之前言衿说过的玩笑话,她想过,单郁总躲着她是不是看她不合眼缘,不待见她。

    可现在不知为何,又想起第一次见面的光景。

    她记起单郁并不是第一次见面就躲着她的。

    那一天,灿烂到睁不开眼的阳光下,单郁根本不认识她,却毫不犹豫地把手搁进了她的掌心。

    言衿说她用童工的时候,她说她是资本家,所以剥削小姑娘。

    其实不是的,她是想给单郁安全感。

    言衿一番好意,指出了单郁很多的问题,内向,嘴笨,社会经验少,在村里封闭的时间太久已经脱节……

    可在她心里,单郁没什么不好的。

    温亦弦觉得,那些所谓的问题,只是源于单郁缺乏安全感。

    在那样的原生家庭里,单郁从小就缺少关爱。

    能握在手里的东西太少。

    她们本质上不过认识几天的陌生人,感情上纵然再尽力,也很难给予单郁实质的安全感。

    真正能让单郁握在手里的,是能够独立存活于世间的底气——一份工作,这才是最迫在眉睫的。

    所以,她想把这份安全感塞进单郁的手里。

    -

    因为休假,温亦弦不怎么去公司,一旦去了就是好几天堆起来的事情处理。

    大部分是签文件或者过目重要资料,再就是开大大小小的会议。

    中途还有一次,是弦音一月一次的练习生评级考试。

    短短的一个月时间,单郁大开眼界。

    单郁是做不了接洽商业性事务的工作的,对于弦音的业务也不懂,只能做最简单的跑腿工作。

    弦音的大楼里,楼上楼下,满世界的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