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的十月底,温亦弦跑通告间隙,又去了趟a市。

    这次其实挺勉强的,黄昏时到,第二天早晨便要离开。

    仓促得好像只是酒店留宿。

    单郁心疼她,想让她别特地来了,直接去下一场通告的酒店好好休息。

    可女人在电话那头问,“快半个月没见了,你不想温姐姐吗?”

    嗓音略哑透着疲惫,又掺着倦意的委屈。

    单郁心一下子更软更心疼,却说不出劝阻的话了。

    依旧在单郁的房子里,女孩亲手准备的晚餐。

    吃过晚饭,温亦弦让单郁和平常一样地看书查资料,她自己则抱着手机插了耳机,弄了个懒人沙发,窝在单郁身边玩。

    两个人的相处模式和刚刚确认情侣时没什么太大分别,还是会时不时有些幼稚的小心思。

    你碰碰我的手,我摸摸你的头。

    中间单郁口渴起身要去倒水,温亦弦将自己的水杯推了一下。

    女孩立刻会意地拿过喝了点儿。

    故作不经意地刻意小接触,成功了就会心里偷乐好半天。

    但毕竟也是在一起几个月了的人,更亲近的事已经做过了,自然也可以光明正大索求亲昵。

    就像此刻,单郁看书眼睛累了,将书本合上,眼睛也阖上休息。

    再睁开眼睛时,正正好对上女人浅色的瞳眸。

    她伸出长臂将女人扯住,从沙发上按到了自己腿上,捞进怀里抱住。

    不需要任何言语,心有灵犀地相视而笑。

    然后,接吻。

    她们吻得很温柔,总是从一开始的轻啄嘴唇就耐心至极,一点点品尝对方的柔软跟情意。

    因为长时间没见面,她们吻得格外久,像是倾诉思念。

    分开时,微微勾丝。

    单郁拇指划过女人的唇角,又忍不住爱怜地亲了下温亦弦的眼睛。

    女人睁眼时,浅色的瞳仁深处晕染开温柔和浅淡的情迷。

    单郁心神一凛,又止不住地心脏骤然疾速蹦了两下。

    她错开视线,强撑着淡定自若起了身离开,借口,“我去热牛奶。”

    前两天她去过景沉一趟谈工作,小业务压根不至于经手言衿,只是她遵循礼貌和交情,离开前还是去跟言衿打了个招呼。

    言衿见了她,倒是招待得很热情。

    连带着言衿的小助理和下属都隐隐变了脸色对她另眼相待。

    不过言衿的理由很纯粹,“以前在弦音你接待我那么到位,到了我的景沉,自然也不能亏了你。”

    她们还简短地寒暄了会儿。

    但她和言衿能有什么可聊的?

    不过就是wendy跟snow。

    聊到半道,言衿跟她说,“你温姐姐年龄可不小了,都满27了,母胎solo至今才和你在一起。”

    开始单郁还没听懂,自以为言衿是要她好好珍惜好好待温姐姐。

    直到言衿略勾着唇,眼神戏谑,“真当和你小孩似的,无欲无求?”

    单郁差点儿当场翻脸,“你说什么?”

    脸上立刻就凝出一层薄冰。

    言衿不受小孩的唬,她叹了口气,手间还旋转着一支钢笔。

    单郁三两步走近,从她手上轻巧夺过,当即就伫立在她办公桌前临空转起了那支笔。

    言衿:“……”

    女孩毕竟还在学校念书,转笔的熟练度和频率要比言衿高很多。

    而且,单郁的手指要比一般人明显得长。

    也因此,这笔转的比言衿似乎还要好看那么一丢丢。

    连言衿都忍不住想赞叹一声,好手。

    然而好手却无用武之地,真是暴殄天物。

    言衿看单郁的眼神更是恨铁不成钢。

    两人虽不是深交,但这几年下来多少也了解几分对方的性子。

    小孩吃软不吃硬,言衿爱乱开玩笑的性格也让单郁一直心存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