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倒也不是事儿,公司里她嫌弃的人很多,没几个工作能力和态度是比得上她的。

    所以,单郁在她这不算特例,大部分人中的一员罢了。

    单郁跟她说,“但是,我很敬佩你。”

    女孩站起来,在床前姿势标准地跟她鞠了一个躬。

    敬佩她的敬业,更是感谢她的敬业。

    小霖“残疾”着,躺在床上,也只能受下她这一鞠躬。

    虽然小霖没像舒舒那样亲眼看见过单郁跟温亦弦实质性的怎么样,但这几个月来,也多少猜到了两人的关系。

    她没再推辞,笑了下,“那小老板娘往后多提携。”

    竟然开了句玩笑。

    单郁愣了一瞬,继而不好意思地笑了。

    恍惚间,还是很像当初那个在她手底下的懵懂女孩。

    但到底是不同的了。

    小霖突然有点儿喜欢女孩的直率。

    不是那种口无遮拦的直率,也不是那种做什么事以真性情为名义实质胡作非为的直率。

    事实上,女孩其实很内敛。

    她身上,是问心无愧的直率。

    过往云烟在这一刻尽散。

    单郁点了下头,对她提携的要求作出肯定的回复,“一定。”

    或许她们很多观念不合,但不一样的观念不能说谁对谁错。

    有利于工作,有利于温姐姐的,她都愿意帮助。

    往后,求同存异。

    -

    对比起骨折的小霖,温亦弦的扭伤就很不算事儿了。

    小霖转回了雪城的医院住着。

    温亦弦则可以回家,医生只是嘱咐不要下地,静养就好。

    但是温亦弦不想叫温奶奶担心,没有告诉奶奶这回事,也没有回温家。

    她跟单郁简单地一合计,决定暂时住到a市单郁的房子里。

    由她女朋友单郁亲自来照顾她。

    一日三餐,饮食起居。

    这将是完全只有她们小情侣两个人的世界。

    其实类似的情况之前也有过这么一次,那是温亦弦和单郁刚刚在一起的时候。

    但单郁当时状态不好,两人关系也不稳定,都很矜持。

    这次,她们是热恋中的情侣。

    擦枪走火……几乎可以预料。

    反正来的路上,在车里舒舒已经麻木了。

    她和司机在前排。

    后排的两个人安安静静,但是空气中就是弥漫着一股恋爱的酸臭气息。

    司机是个五十多的大叔,直男得没话说,什么都没察觉到,但舒舒好多次不经意地转头间,看见两人抠手、捏腿、捏脸的各种小动作。

    拜托,没多久就到家了,到时候就你们两个人,你们再可劲儿造好吗?

    至于急在这几分钟吗?

    但没办法,温亦弦是老板,她只是打工的,舒舒什么都不敢说。

    等好不容易挨着时间到了地点,帮着单郁把行李和温亦弦一块儿送到了家里。

    舒舒站在单郁的客厅,眼神不自觉地瞟了瞟。

    嗯,照刚刚在车上那架势,看起来未来这几天这里就将是两人各种擦枪走火……的根据地了。

    她喝了单郁给她泡的茶,起身告辞。

    脸烧得通红。

    单郁:“?”

    舒舒望了眼自家老板,又望了眼单郁,“同、同居顺利。”

    她“哐铛。”一声带上门,飞奔而去,不敢再在狗粮现场多待一秒。

    门里两个瞬间脸烧得比她还红的女人,在一声门响后长久的寂静里,对视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