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个小包厢,简直金碧辉煌三生有幸。

    庄率身边的同学脑子都当机了,他茫然地看了眼庄率,“你说的,不是wendy吧?”

    当然不是。

    庄率牙快咬碎了。

    他现在连张甜都不敢承认了。

    小花对天后。

    他又满盘皆输。

    庄率同学心里真的苦,时隔一年,他精心设计的局,就这么一点儿水花都没起地被破掉了。

    不过庄率同学并不知道,他搞出的这一局,其实单郁同学心里也苦。

    他的大仇还是可以算报了的。

    单郁同学心里苦是因为她敏感地察觉到了她家温姐姐的不高兴。

    她其实一开始并没注意到的。

    她们约定好一块儿回雪城,因为今年过年,温家父母又要接走温奶奶。

    可是温奶奶很想念两个小孩,最近她们也没怎么回去看过温奶奶。

    所以,趁着这次元旦过节,两人决定回去陪陪老人,补偿春节了。

    在a市留宿了最后一晚,第二天她们就上路了。

    期间,单郁一直隐约觉得温亦弦情绪不是很好。

    她旁敲侧击,舒舒因为也不知道她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按照之前见识过的经验,给了单郁一个提示,“我觉得,老板可能是吃醋了。”

    单郁:“?”

    “温姐姐还会吃醋吗?”单郁疑惑,不是她不相信舒舒,只是这话实在听着诡异。

    她温姐姐那么温柔敦厚的一个女人,也会吃醋?

    舒舒发了个白眼,“反正我只能猜到这么多。”

    她心想,前段时间你跟在wendy身边无微不至的时候,她大老板吃了多少乱七八糟的飞醋?

    还命令使唤你,支开你。

    你是块儿木头吗?

    还能问出wendy也会吃醋这种话来。

    但舒舒不敢说这话,毕竟wendy才是她老板,她并不敢出卖大老板。

    回到雪城当晚。

    白天单郁也不敢在温奶奶跟前表露什么,只能夜里趁着送牛奶的机会,潜进了温亦弦的卧室。

    单郁记着舒舒的话,虽然觉得不大可能,但是还是得勉强试一下,毕竟舒舒常年待在温亦弦身边,肯定算了解温亦弦,是她唯一能求问且靠谱的军师了。

    结果,这一试探,单郁囧了。

    还真让舒舒给猜着了。

    “你怎么可以跟她抱在一团?”在单郁磨了很久,温亦弦才开口。

    跟刚刚云淡风轻又莫名拒人千里之外的天后很不一样。

    此刻,温亦弦语调里都能挤出酸泡泡了。

    单郁目瞪口呆,下意识澄清,“我没有。”

    “怎么没有?”温亦弦嗓音软软的,却又带着点儿小小的委屈,更多是强装出来的成熟女人漫不经心的调调,“我刚进包厢,就看见张甜坐你腿上,还搂着你脖子。”

    “……”

    单郁百口莫辩,“不是啊,她也是刚到,因为我们很久没见面了,她就表达一下——”

    单郁说到这难得卡壳了。

    温亦弦眯了下眼,“表达一下什么?”

    “……热情?”单郁试探。

    温亦弦哼了一声,要笑不笑,“是够热情的,表达一下喜欢吧?”

    单郁跟从前一样,话少,也不喜争辩。

    “温姐姐。”她默了一下,“我们都属于彼此了。”

    “……”

    这话杀伤力太大,温亦弦当即被迫偃旗息鼓,脸颊“腾”地就烧上了红云。

    但是,她又顿悟,“不是吧,哪有……彼此?”

    明明,只是她单方面属于单郁了。

    单郁也被她这话搞得愣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