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以此换来的是名正言顺地彻底摆脱颜家这块狗皮膏药。

    再三权衡,林家答应了。

    送走林家人后,颜爸爸和颜妈妈开心得不行。

    公司的危机解决,还能狠赚一笔。

    颜闻嘉虽然一向不赞同父母的行事风格,但这次也觉得很解气。

    整个颜家处在轻松快乐的氛围里,完全没有解除婚约的低迷。

    容域说:“婚约解除这件事先不要对外说。”

    颜妈妈疑惑地问:“为什么?”

    正在对着剃毛后的绝世大美猫发呆的颜千止突然打了个喷嚏,很莫名其妙。

    颜妈妈这边问完后觉得为什么不重要,挥了挥手说:“好,听你的,乖宝。”

    乖宝说什么都对!

    容域现在对“乖宝”已经完全免疫了,眼皮都不带动的。

    这种事林家肯定不会大肆宣扬,颜家也不刻意对外说,知道的人就不会很多,消息落后的人短期内就更不会知道了。

    之后,颜爸爸和颜妈妈去处理公司的事情了。

    颜闻嘉正要上楼回房间,余光看到妹妹自始至终都很平静,犹豫了一下后停下脚步,问:“你不高兴?”

    说到底,这次危机是靠她的婚约度过的,他这个当哥哥的也有点不好意思。

    他妹妹以前是真的喜欢过林周夙的,现在解除婚约,不可能无动于衷,应该多少有点不好受。

    这时,他听到他的妹妹说:“说好的狮子大开口,让给林家的太多了。”

    颜爸爸和颜妈妈的“趁火打劫”雷声大雨点小。

    颜闻嘉:“……”

    林家走的时候那个表情,像被割了肉一样。

    这还让得太多?

    消息落后的颜千止打了一个喷嚏后又打了一个。

    她先是怀疑是不是有人在想她,又觉得不会有什么人想她,除非是……女王大人?

    她想想又觉得不太可能。

    这么弱的身体,别是病了。

    结果到了晚上,颜千止真的发起了低烧。

    家庭医生郑南被打电话叫了过来。

    郑南给她看过后说:“容少是有点着凉。”

    倚在床头的颜千止点点头,然后就看到郑南拿出针管和注射液要给她打针。

    “这是什么?”她问。

    郑南回答说:“是退烧的。您的身体本来就虚弱,不能持续发烧。”

    颜千止无端想起上次容域给她注射镇/定/剂。

    容域说他的身体对镇/定/剂有耐药性,说明以前没少打。

    他为什么需要打镇定剂?

    颜千止试探地问郑南:“不打地/西/泮了?”

    郑南的动作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小心翼翼:“从前您总是……不配合治疗身上伤,所以才……”

    他说得隐晦,颜千止却听明白了。

    容域身上的伤当然是他的爸爸造成的。

    镇定剂恐怕也是他爸爸授意打的。

    想到这些,颜千止的表情不由地变得有些严肃,郑南更加忐忑,像是怕秋后算账。

    “容少……”

    颜千止回过神来,伸出手臂:“打吧。”

    针管里的液体被一点一点推进颜千止的身体里。

    打了针睡了一夜后,颜千止觉得舒服多了,身体没什么异样。

    但只要是药,用多了总归不好。不能依赖药物,还是要好好锻炼身体。

    上午十点多的时候,颜千止收到了一封j大发来的邮件,里面是新学期的课程安排。

    她这才意识到已经是八月底,再过几天就要开学了。

    容域开学上大二。因为身体不好,他不需要去学校,只需要按照课程在家里学。

    颜千止看了看他的课程,直呼好家伙。

    价值哲学、中西方哲学比较、伦理学原理、宗教学原理……

    第19章 换回来了吗

    颜千止给容域发消息:你是哲学专业的?

    容域很快回复:怎么?

    看来是了。

    颜千止:没什么。

    她就是有点意外。

    学哲学的反派……一听就很疯。

    要跟他讲道理, 估计很难讲过他。她决定以后放弃跟他讲道理了。

    颜千止:我刚才收到学校发来的课程安排,马上要开学了。你那边应该也要报到了吧。

    容域:你什么专业?

    这把颜千止问住了。

    她也不知道原来的“颜千止”是什么专业,不确定是书里没写, 还是写了她没记得。

    颜千止想了想, 回复说:你猜?

    容域:?

    容域:这种游戏你可以去和大飞玩。

    颜千止:你猜猜看嘛!

    容域:你幼儿园毕业证拿了吗?

    颜千止:……

    颜千止:认真一点猜嘛, 也许是惊喜呢!

    懒得再理某人, 容域放下手机翻起了房间里的书架和抽屉,然后找到一份j大的录取通知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