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们不说,父帝那里不会知道,就算怪罪,我担着”说着,面对着侍卫跪了下来

    “公主使不得,公主使不得!公主莫要难为属下,没有梁帝的密令,谁也不能进密监司”

    萧雪不肯起来,玉珠也陪着跪着,侍卫也陪着跪着,头贴在地上,恨不得摁进地里

    玉珠伺机说道“公主金枝玉叶,要是跪出个什么毛病,你们的脑袋可担待得起?!何况,公主驸马感情至深,只是说几句话,又能怎样?梁帝对公主的宠爱,你们都知道,区区一个密令,梁帝还不会给吗?!”

    “属下不敢,公主请进便是”

    玉珠连忙扶萧雪起来,萧雪独自进去,玉珠在外面等着。萧雪穿过一道道铁门,来到密监司门口

    “公主!”两个侍卫行礼

    “父帝准许我来探驸马,还不快放行”

    “公主,密令”

    “荒唐!本公主既然过了那密监卫,还没有那密令不成?!”

    “不敢,公主请进”

    侍卫带着萧雪来到关薛颜的牢房。萧雪进去后,侍卫就出了密监司

    一路上,没有什么其他的囚犯,走到尽头,终于,萧雪看到了穿着囚服狼狈不堪的薛颜,薛颜的头发散着,脸上很脏,但仍然是那张俊秀的脸庞,没有穿鞋子,光着脚

    “夫君!”萧雪哭着,扑到薛颜怀中,抱着乱蓬蓬头发的薛颜猛亲,薛颜也紧紧抱住了萧雪

    “雪儿,你怎么来了,这里这么脏”

    “傻瓜,我来看你啊,你为什么这么傻,你是我的驸马,父帝只有我一个孩儿,这大梁未来的江山不都是你的?”

    “雪儿,你不懂,你不懂”薛颜抱住萧雪

    “那我问你,你可恨父帝?”

    “说不恨,是假!”

    “可是,这也不完全怪我父帝,是你爹爹……”

    “雪儿,你不用担心我,你先去去燕国,去找燕暻,听话”

    “不,我只要你,我的余生,我只要你,我们在月老庙里许过愿的啊”

    “雪儿,你听我说,不是你想像的那样”

    “每天午时你就要走了,是我想像的哪样?我不管,我萧雪,这辈子只做你薛颜的女人”说罢,吻上薛颜的唇,抱着薛颜,薛颜也抱着萧雪,跟萧雪热吻,手指探进萧雪乌黑的长发……

    “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像是……那个声儿”一个侍卫小声说

    “哪有什么动静,是你出来久了,想媳妇了吧。再也许,又不知道是哪个小宫女跟哪个监管或侍卫的……”

    “也许吧。哎,也出来一年了,儿子都应一岁了,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喊爹了”

    “我又何尝不是呢,家里还有一个生病的老娘,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过了几个时辰,萧雪拖着腿出来了,因为穿着长裙,所以看不出来她是夹着腿走路的,只看得她的走路姿势很奇怪,在看看萧雪乱蓬蓬的头发,玉珠明白了什么

    “公主,我们去哪儿?”

    “去养心殿,找父帝”

    玉珠一路扶着萧雪,来到养心殿,母妃也在

    “常乐今个儿怎么想到到爹爹这里来了?”

    萧雪刷的一下跪下“父帝,孩儿请您放了驸马”

    “理由”梁帝的脸色立刻变了

    “孩儿已经怀了驸马的骨肉”

    “什么?荒唐!”梁帝一生气,把手中的茶盏拍在桌上,吓得太监宫女们纷纷下跪“梁帝息怒,梁帝息怒”

    刘寄也在“刘御医,为公主请脉”

    “是”

    刘寄走到萧雪跟前,陪着萧雪跪下,给萧雪把脉,萧雪给刘寄挤了个眼,刘寄心领神会的一笑,起来

    “启禀梁帝,公主的确已有身孕”

    “荒唐啊——”梁帝气的不行

    自从刘寄向梁帝请赏后,梁帝就封刘寄为萧雪的御医。当时梁后也见了刘寄,只是看到刘寄,梁后的脸色顿时有些慌张……

    一旁的母妃边给梁帝顺气,边道“虽然驸马有罪,但雪儿跟驸马是夫妻,雪儿有了驸马的孩子,有何不妥?”

    梁帝生气的指着萧雪“你呀,你……唉……”

    这还是梁帝第一次对萧雪生气

    “夫帝,臣妾认为,总不能让雪儿的孩子一出生就见不到爹爹,何况若是孩儿的爹爹还是流犯,岂不是天下的笑话。何况,只是摄政王一人的过失,驸马毫不知情,为了雪儿,放了驸马吧”淑妃心疼自己的女儿

    “淑妃在后宫,又怎知前朝的事,你那些,只不过是听来的表面罢。常乐啊常乐,爹爹都是为了你的幸福啊!”

    “若是连自己心爱的人都不在身边,女儿何谈幸福?”萧雪哭着说

    梁帝长叹一声“你啊,罢了罢了,赦免驸马薛颜,罢了。来人,明日驸马囚车到达前,下赦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