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非常清楚。

    不得不赞叹,老爸真的很聪明。

    他早已预料到公司会再度振兴,所以私下留下15%的股权。

    只有15%,不多,令人不易察觉。

    要是我无能,15%的股权足够我丰衣足食;要是我有野心,15%的股权对我也有相当大的帮助。

    早在多年前,老爸就为我留下后路!

    「只要凌小姐在这里签名,这股权就是你的了。」

    他示意我在空白处签名。

    不急!!

    我没有马上签名,追问道。

    「就这些??」

    他有点恍然大悟,急忙从公事报包抽出一封信。

    「这是你母亲留下的信。」

    信???

    我不急着看信。

    「那你呢?你又是什么人?」

    他推推眼镜,正色道:「我只是受你父亲之托把遗产交给你的人,其他的事我什么都不知道。」

    什么都不知道??

    我轻蔑地笑。

    「我父亲是不会把这么重的任务交给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陌生人的。说!你到底是谁?」

    他无奈地叹息。

    「还是瞒不了你!我的师父是当年你父亲公司的律师,你父亲与我师父的关系很好,所以就委托我师父这件事。但师父他前几年就退休了,所以就把这案子交给我来办。」

    就这么简单?

    「我凭什么相信你?」

    「我是没有什么真凭实据来证明,但要是我真的要骗你的话,那么早就把股份据为己有,又何必千里迢迢来这里呢!」

    见我不信,他有点沮丧。

    有道理!

    接受这遗产对我百利无一害,而且父亲的字与母亲的信也足以证明这遗产的确是他们遗留下的。

    好!!这遗产来得好!!

    我善意地笑了笑。

    「不管怎样,还是要谢谢你的!

    见我态度突然转变这么客气,他显得有的手足无措。

    他涩涩一笑,站起来。

    「凌小姐,有句话时师父临走前特别交代我说的。」

    有句话?

    「请说。」

    「他说,你生活得幸福快乐就是令尊临终前的唯一愿望。」

    幸福快乐???

    多么讽刺的一个词语!

    我稍稍愣住,薄唇勾勒出残酷而优美的弧形。

    幸福快乐!

    一个永远不属于我的词语!居然是父母唯一的愿望。

    「我知道了,谢谢你。」

    不容许自己一味的沉浸在思绪里,我站起来,准备送客。

    ……

    送走了律师,我一个人呆呆地坐在沙发上,任由冷风刮骨地呼啸。

    现在我已经掌握了30%的股权,只要再多一点就可以了。

    30%,不,精确来说只有15%,因为父亲给的15%一早就存在,而另外的一半就是我自己近期收购的。

    「飞亚」也许,不,一定发现了。

    这几天,有很多神秘电话打来,是找欧家炫的。

    本来是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可是他们谈话内容是什么股权的什么,这,就令我不得不提高警惕了。

    欧家炫果然是心思细腻,只有15%的股权在暗暗买卖,他都能机警地察觉。

    还有他上次跟我说的话,有的是,他不得不管?!

    不就是说,他自家公司的股权流失,他不得不管吗?

    换句话说,他一定知道不少我的事情吧!

    正当我想得出神,忽然,一个软软的胸膛靠近。

    「打算怎么做?」他彷佛洞悉一切。

    深秋的清晨,温度不高,可是他却裸着上身出来。

    虽然已经看多无数次,但在白天里看见他赤裸的上身,还有有点难为情。

    我漫无目的地玩着他的手指。

    既然他已经这么问了,就代表他已经知道了关于我的全部事情。

    想想也对,凭他的实力,要知道,并不是难事

    「一步一步地要回全部的东西。」

    我没有抬头,轻轻地呢喃。

    在「动点」的电脑系统里,我竟然查到关于欧家炫的一些惊人的东西。他表面上受制于欧立宏,但是事实上好像并非如此。

    他在「动点」也占有相当一部分的股份,据我所知,「飞亚」本来没有在「动点」有所投资。

    显然,这些投资不是「飞亚」所占有的,但他又那里这么多的钱,要知道,「动点」的股份可不比「飞亚」便宜。

    「我在「动点」中查到你名下的股份。」我试探地问。

    「哦!」他轻笑,抱起我。「只是些额外投资。」

    我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想确定他的话的真伪。

    他低头,浅嚼我的唇。

    「是你引诱我的。」

    「罪犯」宣判我的罪行,然后就在那张凌乱的大c黄上开始了他的惩罚。

    42

    回到家,一屋子昏暗的,而漆黑中欧家炫懒散地靠在沙发上,眼神一常凌厉,犹如黑夜中的撒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