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带,愁眉苦脸地看他。

    他挑眉,用鼠标作图的动作顿了顿。“怎么不合适吗?!”他吩咐苗青买的,按照她的尺寸,不可能在大小方面出现偏差的!

    林梦立刻涨红了脸。“不是这个啦,就是觉得……不太习惯!”

    他遂低下头,立刻毋庸置疑地驳斥了她可能会有的请求。“穿穿也就习惯了!”

    她瞪眼看他,好不懊恼。

    看他很忙,她也知道自己不应该太打扰他。想了想,也算是退了一步地请求道:“那……以后我自己去买睡衣好不好?!”

    他只要一点头,她明天就冲过去把7—11里面的睡衣买过来。

    可他摇头,很是冷酷地拒绝了她。“不好!”

    她的品味,他了解地不能再了解了。那种画着卡通图案、幼稚的不能在再幼稚的格调,他可不想在每次想吃她的时候,还得忍受一把罪恶感的煎熬!

    她气得嘟起了嘴。

    紧盯着他的黑脑壳,看他一点都不受自己幽怨的视线影响,就有些气馁了。回了自己的位置,她只能开始安安分分地继续做作业。

    林梦有一个习惯,做作业,向来都是先做容易的,三下五除二地搞定那些最简单的,然后集中精力,开始对付那些难的。

    最后,物理便摆在了她的面前。林梦别的功课都可以轻松应付,但就是可能天生和物理犯冲吧。初中的时候学到电学的时候,她就有点头疼了。现在学到高中力学,更是让她的脑袋发疼。尤其,她前些日子还旷过课,虽然紧赶慢赶,大概赶上了进度,可是,在做题方面,却很吃力。

    容凌将手头的东西结束的时候,大概是晚上九点多了。伸手,揉了揉眉间,闭眼,大概放松了一下。抬头,却看到她眉头拧地死紧,一张小脸皱的像个包子,一副很苦大仇深的样子。不觉莞尔,觉得一个人写作业也能写出这么明显是负面的美感,也真是绝了。

    他起身的时候,她正埋头在苦海呢。他凑近她的时候,她依然浑然未觉。他一看又是物理,心里大概有点明白了。上次就看她似乎和物理不太对付,做题的时候,都快要把那根铅笔头给咬碎了。现在看来,大概是不离十。

    他站着看了一会儿,看她愁眉苦脸地画图,演算,在糙稿纸上来来回回折腾了好一会儿,终于得出了一个最终结果。再然后,看她开始翻看后面的答案,一看数据对不上,苦恼地又挠头,低低地哀叫。这模样,差点把容凌给逗乐了。

    真是个笨丫头!

    他看不过去了,拿了椅子就坐到了她的身边。

    “往里面坐一点!”他出声命令,反倒吓住了她。没反应过来他怎么就站在了她的旁边。但还是乖乖地挪了挪凳子,往里面去了一些。

    容凌拿起一根笔,开始给她细细地讲题。这个男人,算是天才也不为过,数理化对他来说,从来都是小儿科。一分钟不到,他就将力学分析图画了出来,并且给她细细地分析了一下,最后一番演算下来,结果和后面给的参考答案一模一样。

    林梦当下惊为天人,极其崇拜地看着容凌,一双漂亮的大眼睛只差冒出点点星光了。

    “容凌,你好厉害啊!”她如梦似幻地低喃,只差跪地膜拜了。

    容凌失笑,觉得这个笨丫头也太好糊弄了,也不过才一道题嘛!

    后来,断断续续地又帮她做了几道题,他觉得她前面的基础似乎不太好,于是,又拿起了物理书,就着他以前的记忆,大概给她讲了讲。一堂课下来,林梦看着容凌的目光,差点冒出那种食ròu动物看到鲜ròu的蓝光幽光来,对他的崇拜之情是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你是不是高中的时候,学习特别厉害啊?!”她忍不住兴奋地看着他。这个年纪的学生,对于那些学业上聪明的,总有一种很特别的敬仰之情。

    容凌的笑容敛了敛,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伸手,摸了摸她的脑顶。

    “做完这些,就睡吧,晚了。我先去洗个澡!”他却不想再说些什么。

    林梦没察觉,已经完全被那种发现自己身边可能有个大天才的兴奋之情给冲晕了。

    一口气,做完了题,她很是轻松地扭了扭脖子,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去拿睡衣去洗澡的时候,容凌已经收拾妥当了,正躺在c黄上看书。她怀着对天才的敬慕之情,好奇地凑过脑袋去看了看,被上面那密密麻麻的英文差点冲花了眼。摇摇头,她吐了吐舌头,赶紧往浴室跑。

    等洗完之后,套上睡衣,林梦怔住了!

    这个睡衣,明显比她想象地还要……露很多!虽然睡衣质量是很好,贴在身上滑滑的,很是舒服,可是那半透明的布料,怎么感觉穿了和没穿一样啊。林梦瞪着镜子里面的自己,小脸涨红,又在浴室里多磨蹭了十来分钟,才不好意思地垂着头、咬着唇,一点点地往卧室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