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日均线10300,短期底部,按照原来的计划,我们开始建仓。”雷昊没有解释更多,而是说出了决定。

    肖培杰等人的心里闪过失望的情绪,但雷昊的决定,他们还是会严格执行。

    标的价格如期出现下跌,交易量很正常,似乎就是技术性下调,05合约的价格每天也跌得不多,就那么百多元的幅度震荡、几十元的幅度下跌,偶尔还会抽疯涨个一些价格。

    震荡下跌,正是吸筹建仓好时机,雷昊每天都看着操盘报告,这个礼拜,每天或多或少,项目组都有一千手到两千手的筹码吸纳进来,价格有高有低,随着标的价格的下跌,建仓的价位也从10575跌下来。

    到了周五,仓位已经加到八千手,平均价格10400有多,但却出现了账面的亏损。

    也就是说,随着标的价格的下跌,雷昊继续建仓,成本会继续下降,但亏损也会继续增加。

    八千手,4万吨,4个多亿的合约面值,最低保证金都要几千万,除了雷昊,其他人都开始觉得心惊了。

    青钰虽然没说会给多少资金,但项目组的账户里面,现在只有两个亿。

    随着仓位越来越重,项目组可以要求追加资金,但这也需要作出报告。

    短短两个礼拜,建仓八千手,雷昊是拿短线来当长线操作吗?

    “假如,假如跌穿万元,我们会亏两千万左右,加上保证金,可供动用的资金就变少了,而且……仓位还在加。”

    “雷总在干什么?10400算是十日均线吧,这个价位都被突破了,接下来就更悬了。”

    项目组的人都很担心,只是到了现在这个时候,他们说什么都没用,八千手、4万吨的仓位,一两天是撤不出来的,你要是想撤,你就反而是打压价格、加大自己的亏损幅度。

    另一条路是雷昊现在选择的,加大建仓力度,撑住标的价格的同时让资金迅速转换成头寸。

    这代表着,雷昊越来越看好短期底部在形成,而且还看好后市不会再跌,两者缺一不可。

    雷昊也是感受到长线的惊心动魄了,做超短线的时候,他仓位总是很高,但那是他在知道了有撤退时机的前提下。

    现在的八千手,就让雷昊感受到久违的压力,他撤不出来,他需要扛着这个仓位去参与市场交易,他还在加仓。

    “这么多的资金参与进去,原来23号出现的10300底部是否会有变故?提前出现?还是说,底部价位被提高了一些?”雷昊还有心思在探究着这些问题。

    新成立的项目组却似乎被乌云笼罩着。

    第三百六十五章 我要的,你给不给?

    雷昊也觉得紧张,现在05合约总共二十万手的持仓,他接了八千,可以说这几天的棉花05,他就是主力之一。

    让人郁闷的是,几天下来,标的交易量略微缩小,可供换手和吸纳的单子都不算多,最纠结的是:没其他的大资金在参与。

    05合约的价格已经跌到10350附近,闷头朝着10300的均线阻力位下坠,几天的时间,这并不能算是巨大跌幅,但代表市场活跃程度的量能却是小得可以。

    多空双方参与热情不大,筹码就少,建仓难,主流声音更是看衰后市,这才是雷昊心理压力的来源。

    “做主力!”雷昊心里闪过这三个字,他猜测的是原有的未来已经被改变,原来的多头或者是看到有资金建仓,没有参与进来。

    那么,就是说原来做多的资金找不到建仓的空间,所以干脆看着证券价格再跌一部分,挪出属于他们的建仓空间。

    在这种情况下,自己应该怎么做呢?雷昊的答案很简单,不给他们建仓的空间。

    我就是有钱,我就是要建仓,我就是要稳住10300的价位,你不来的话,我就自己玩!

    21号,周一,棉花期货的价格还是在缩量震荡向下,雷昊果然是没看到应该出现的资金参与。

    操盘室里,肖培杰和陈锡智抽着烟,整张脸都挂满着担忧的表情。

    在雷昊不知道的情况下,有几撮人也在商议着。

    “我们本来是要建仓的,但试探了一下,现在建仓的资金似乎意愿很强。”

    “现在开始抢筹的话,建仓空间会被进一步压缩。”

    “依我看,我们就等这个资金建好仓,再压低一些价位,然后找到自己建仓的空间。”

    “怕就怕,别人的资金很雄厚呢。”

    “这倒是不怕,头寸持有者是青钰期货,我有消息渠道,他们的资金不算很庞大,应该很快就撑不下去了。”

    金融市场非常复杂,资金大鳄想吃肉,不但要吞噬掉小鱼小虾们,相互之间也会竞争和倾轧。

    雷昊的入场,确实影响到了其他资金的建仓,但是不要紧,市场就是个娘们,对他们来说,丢个几亿进去,想让她脱就脱,大家的对手也就只有相应资金量级的大鳄而已。

    这也怪雷昊的建仓风格太霸道,别人试探着要分一些筹码,你却不给,那就不好意思拉,大家要吃饭的,你不给,我们就自己拿。

    不知不觉的情况下,原有的未来就被改变了,雷昊也嗅到了这个味道。

    “雷总,今天早上看起来情况还是这样。”肖培杰看着操盘室里面显示出来的数据,语气中带着点犹疑。

    “嗯。”雷昊看了看肖培杰一眼,又把目光转向陈锡智,然后不冷不热的应付了一声。

    “棉花01合约的持仓量呈下降趋势,抽出来的资金却没有进入到05合约,这有点反常。”陈锡智在肖培杰期盼之下,硬着头皮道:“距离01合约交割还有1个多月,以往在这种情况下,05合约的交易盘会开始活跃起来……”

    “2月份、3月份、4月份的合约也是缩量。”肖培杰又补充着说道。

    中国期货市场的特点就是大多数情况下以159三个月份的合约为主力,1月份的做完了,资金就掉头炒5月份的,然后9月份接上,其他月份的量能加起来,往往都不如这三个月份单独的存在。

    雷昊知道肖培杰和陈锡智在提醒着什么,就是量能太少、后市被看衰,接下来己方需要投入的资金会越来越多,最终可能被压垮。

    “会有的,会有新资金的。”雷昊用只有自己听得到的声音嘟囔道,心里更是掠过一个疯狂的决定:“如果没有新资金,那我就筹集资金,自己玩!”

    雷昊还是看好棉花期货的后市,他也知道外面有做多的资金在观望,随时可能入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