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从白可怜的看了一眼他哥,又看了一眼他嫂子。

    十分夸张的抽了一下鼻子。

    “你们……对我就没话说了?”

    江绵想了想,从口袋中拿出了五十块巨款:“小白乖,上楼找漂亮妹妹聊聊天啊。”

    陆昀修看他跟哄阿灵一个架势,没忍住笑了一声。

    陆从白又是一番看见了新大陆的模样,“我的妈!哥!爱情真的有这么丝滑吗?”能把一个闷葫芦大魔王滋润成现在这种有血有肉的模样!

    陆昀修扔了个苹果过去,打在了陆从白的怀里。

    “滚吧。”

    是人是鬼都在秀,只有小白在挨揍?

    陆从白气呼呼的站起身,正准备上楼梯,就听后面又传来了一句:“之前的债务一笔勾销,你的卡已经解开了。”

    陆从白:“!!!”

    “我马上滚!您二位慢慢谈!!”

    江绵稀奇道:“你之前对他做了什么?”

    陆昀修想了想:“我什么也没做,就说了几句话,陆从白天生胆子小吧。”

    江绵:“……”好家伙陆从白以前面对的可是初始版陆昀修,能平安长大还没扭曲已经算是心理素质好了。

    想通这一点,对陆从白倒是多了几分怜悯。

    “他应该比你五六岁吧?”

    “嗯。”

    “那还真是从小被你压着打。”

    陆昀修侧目:“我基本不动手。”

    江绵现在已经能精准捕捉到陆昀修的言外之意:我不动手就能死一片。

    他默默无语,“本来以为你们在这样的家庭,社交会很难搞,有金钱没亲情之类,没想到大家人还挺好。不过也是,有您陆大人在的地方,哪能出什么幺蛾子。”

    陆昀修拿江绵没办法,又不知道想起什么道:“今晚要在这里住一晚,你在这先坐一会,我去给你找个东西。”

    神神秘秘的。

    江绵也坐不住,只道:“你去找吧,我吃多了,出去走走。”

    “好,别走远。”

    “知道了阿修~”

    江绵摆摆手,一手插兜背对着陆昀修抬步往出走去,留下男人在原地愣了愣,才缓缓出现一个笑来。

    别人都是在住宅里修花园,陆家财大气粗,在花园中修住宅,一出门就是蔓延的绿色,尤其是如今入了夏,更是一片生机盎然。

    这么大的园子,也不怕出个门找不到回家的路。

    江绵搓了搓手臂,随便找了个路口走了进去。

    -

    “阿修这些年真是不容易,现在总算是有点人情味儿了,多亏了绵绵。”

    陆骓点头:“他确实是个好孩子,很有礼貌和教养,身世也可怜……就是陆从白今天古里古怪的,活像是他哥哥被掉包了一样,这两个孩子私底下不知道怎么处的,从白也是,这么多年了,还这么怕昀修……说不定还是和那件事有关。”

    徐窈长叹了一口气:“那谁知道呢,我也没想到有人会在昀修的生日宴上挑事动他的东西,从白小时候又不长脑子,直直的撞上了发脾气的昀修,吓得连续发了三天高烧,之后再看见昀修都跟老鼠见了猫一样。”

    徐窈说着又道:“……别说小白,其实昀修这个孩子,我看着都不知为何总有点发憷,有时候真的不敢怎么教育他。”

    陆骓默了默,“他不用教育,他自己就能做的很好。”

    “是啊。”徐窈今晚许是心情好,难得回忆道,“当初咱们多少年都没孩子了,那个时候恰巧有这么个机缘,他也小没太多记忆,自己一个人大雪天的就站在陆家门外……昀修这些年在陆家也待的挺好的,这事儿咱们也没怎么和他说过,只当亲生的养。而且昀修来才不久,我就怀了孕,还有现在陆氏的发展,这是陆家积攒了多少辈儿的福兆,咱们阿修神着呢。”

    陆骓没再说话了,陆昀修这三个字,只有“陆”字和陆家扯得上关系,但这个孩子这些年确实不容易,为陆家做了许多事情,一直到现在还是孤身一人。

    徐窈又拉着他渗透了一点陆昀修最近的私生活,陆骓听了听,越发觉得江绵就是上天派来互补陆昀修的。

    这么些年他什么事都不用愁,就愁陆昀修要怎么安顿好——给他钱他不缺,想要沟通一下感情也不知道从何下手。

    今天的陆昀修,是他们以前完全想象不到的模样。

    “小江也很神,你说他和昀修在一起,没有压力吗?”陆骓沉声问道。

    徐窈瞪他一眼,“要什么压力,你没看你儿子把人家绵绵伺候的周周道道的,要我说,这人不动心还好,谁先动心谁就是输,阿修这算是把自己交代完了。”

    陆骓:“你早就看出来了?”

    徐窈的声音逐渐变小,“老早就看出来了,虽然不是我亲生的儿子,好歹也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