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二卷的睫毛微微颤动,像是翩翩起舞的蝴蝶。

    细致乌黑的长发,高高的扎起一个马尾,头发上没有任何的发饰,打扮朴素简单,却气质不凡。

    风若衍感觉到炙热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她没有睁开眼睛,而是翻身继续睡觉。

    当她再次醒来,却不见邵铁牛在身边。

    她猛地起身,用神识感应,看到他在捡柴火,便松了口气。

    不一会,邵铁牛回来了。

    “你醒了?”

    风若衍打了个哈欠,周围漆黑一片,只有烛火摇曳,发出‘噼啪’的声音:“你怎么没叫醒我?现在什么时辰了?”

    “寅时。”

    风若衍心算了下,大概三点到五点之间。

    邵铁牛将柴火丢进火堆,递给她一包面包:“吃吧,等一会天亮再找方向出发。”

    风若衍点点头:“嗯。”

    寅时一过,二人便起身寻找方向。

    断崖山内部看不到蓝天白云,都被大树给遮挡的严严实实。

    邵铁牛踢掉火堆,带上电灯,通过烟雾判断风向。

    风若衍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嘴里叼着一块面包。

    “怎么样?找到方向没?”

    “没有,这里环境有点诡异,估计太深了,所以风向无法判断,烟雾四处飘散,感觉四面八方全是风。”

    风若衍看着刮起小龙卷风的烟雾,有点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收藏指南针的习惯。

    “哎呀!”她猛拍一下自己的大腿。

    怎么就忘了,针也可以判别方向啊。

    “怎么了?”

    “我知道如何判别方向了。”

    风若衍喜极而泣。

    她取出一根金针,又从衣袖拿出一个碗,碗里面装满了水。

    将针放在碗里面,针尖的部分很快识别出一个方向,那便是南方。

    邵铁牛对于她是不是就从衣袖取出东西,见怪不怪了。

    此刻他只是好奇这针的用处是什么?

    “这是什么意思?用这针便可以了?”

    “我这个针可是特殊的针,把针放在水里,针尖端部位就可以辨别出南方。”

    风若衍指着水里的针尖方向,朝着后面指了指:“我们后面就是北方,右手边是西方,左手边便是东方。”

    邵铁牛很是震惊:“小小之针,还有如此妙处。”

    他怎么也没想到,在以后的某个日子里,就是这小小的针,救了他的命。

    风若衍眉梢一扬,很是得意的说道:“那是,你端着碗。”

    “好。”他想都不想就接过。

    风若衍走在前头,示意他快点。

    “这针万一乱动......”

    “哈哈哈。”风若衍哈哈大笑,“放心吧,这针不会乱动,它的尖端无论你怎么动都是指向南方。”

    邵铁牛觉得神奇,原地转了个圈。

    还真是。

    两人走着走着,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到了那里。

    “咦,那边有个山洞,要不要去休息会?”

    “那山洞不像是人住的。”邵铁牛瞧着那山洞就觉得危险。

    风若衍用神识探索了一遍,突然被一道光挡了回来。

    她猛地睁开眼睛,眼神犀利。

    “还真是有危险,我们绕道走。”

    “好。”

    半个时辰后。

    风若衍和邵铁牛第三十次停在山洞门口。

    风若衍手撑着一棵树,一脸的生无可恋:“这是跟我们过不去了吗?”

    邵铁牛有些哭笑不得:“看样子,我们非得进这个洞不可了。”

    风若衍扬手:“先等等。”

    邵铁牛不知道她又要搞什么,就看着她背过身去,从衣袖里掏出一个模样怪异的包,背在身上,又将一个很大团很大很长的麻绳丢给他。

    “背上,待会有用。”

    第94章 再遇白蛇!

    邵铁牛看着手中的东西发愣,刚想说什么,就被风若衍用严厉的话堵住了嘴。

    “闭嘴,憋着!”

    邵铁牛:“......”

    二人进了洞,一股腐臭味扑面而来。

    “卧槽!”

    风若衍人还没进去就被熏了出来,抱着树干呕。

    真不是她矫情,这腐臭味没有个几十年是弄不出来,换成谁都受不了。

    邵铁牛脸憋得铁青,最后也实在受不了,开始干呕。

    “你怎么样?”

    风若衍扬起手,颤抖着:“呕.....没,没事......呕......”

    风若衍话都说不完整,呕得昏天暗地,好不容易好受些,指着那山洞哭道:“这里面以前不会是乱葬岗吧。”

    奈何这里是他们唯一的出路。

    老天爷断绝了他们的出路啊!

    邵铁牛摇着头说:“不知道。”

    风若衍缓了缓,在识海让大白给切两片人参来。

    两人含着浸泡过灵泉水的人参走进洞内。

    洞内蜿蜒曲折,每走一段路,就有一个转折,同时也有一个油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