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勇:“是,娘。”

    廖静:“是,娘。”

    三姨娘脸色难看,想冲过去跟廖夫人理论,被管家给拦住了。

    “三姨娘,您若是想给老爷守灵,还请换衣服进来。”

    三姨娘闻言更怒了,一巴掌抽在管家脸上:“该死的奴才怎么跟主子说话?”

    管家敢怒不敢言:“还请三姨娘换身衣服来守灵。”

    “哼,谁要给他守灵!”

    三姨娘愤怒甩袖,转身离开。

    三姨娘一走,廖静就忍不住吐槽:“谁家的姨娘跟她一样,爹一死就要分家产,这也太奇怪了。”

    廖勇附和:“就是啊,娘,一定要好好查查,我对那个仵作不是很信任。”

    廖夫人依然神色淡淡,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

    “管家,带着丫鬟们下去吧,这里有我们母子三人便可。”

    话罢,廖夫人闭着眼睛念经送佛。

    廖勇和廖静觉得奇怪,却也没说什么。

    管家‘是’了一声,手一挥,丫鬟和小厮全都走了。

    真的只剩下廖夫人自己和廖勇,廖静。

    风若衍见人走了,那三个还不走,顿时有些焦急。

    大白在识海里催促:“用**吧。”

    风若衍觉得此计可行,神识一动,手心多了一个小瓶子,刚要撒下去,廖夫人淡淡说道:“深夜到访,不如出来一见。”

    廖静和廖勇闻言面面相觑,看到彼此瞳孔里的害怕。

    “娘,你跟谁说话呢,怪吓人的。”廖静浑身起鸡皮疙瘩,咽了咽口水。

    廖勇也觉得头皮发麻。

    屋顶的风若衍心头猛地一颤,撒**的动作一顿。

    想不到这廖夫人居然能察觉她的存在。

    她已经隐藏了自己的气息,一般人不会发现她的。

    除非这个廖夫人......

    风若衍沉思期间,突然危险袭来。

    一枚银针直直的穿越屋顶射向她的瞳孔。

    风若衍震惊万分,迅速一个翻滚避开。

    再一次在心里定下这廖夫人不简单的结论。

    “哗啦啦!”

    屋顶上的动静引起廖勇和廖静的注意。

    两人神色一凛,原来是有贼人侵入。

    廖勇跳下台阶,拿出武器,指着屋顶,怒声道:“大胆毛贼,偷东西居然偷到我家来了,不想活了。”

    廖静则是将廖夫人护在身后,手中紧紧攥着一根铁鞭。

    风若衍叹息一声,真是出师不利,遇到对手了。

    她决定不装了,潇洒的飞身落地。

    漆黑如墨的眸子望着灵堂上跪着的廖夫人:“夫人厉害,我隐藏的那么好,你都能发现?”

    廖夫人起身,缓缓转身,看到居然是个小丫头,不由得有些震惊。

    “你是何人?为何来廖府?”

    “说,你到底是谁?不说实话,小心我砍了你的脑袋。”廖勇将剑架在她脖子上,以做威胁。

    风若衍完全没当回事,她发现这三个人中,那廖夫人给她一种缥缈的感觉,让她看不透。

    “她身上有法宝,应该是压制自身修为的法宝。”识海中,肖剑如此说道。

    风若衍心中了然。

    原来如此。

    将脖子上的剑放下,唇角翘起:“廖大少爷何必如此冲动,也许咱们是友不是敌呢。”

    廖勇没想到这个丫头居然不害怕,不过转而一想确实,三更半夜爬墙的,必然是个厉害人物。

    但是……

    “你半夜跑人家家里来,指不定是个贼,贼肯定不是友。”

    风若衍突然觉得这个廖勇还挺憨的。

    她笑着道:“我不是贼。”

    “那你来干什么?”廖勇问。

    风若衍看向廖夫人,廖静浑身警惕:“臭丫头,你要干什么?”

    敢伤害她娘试试,扒了她皮。

    风若衍太过邪性,廖静不敢放松。

    风若衍觉得这是被误会的最深的一次,她举起两手,安抚兄妹两。

    “你们别急,我刚刚听了你们的话,我确定我们真的不是敌人,请相信我。”

    廖夫人推开廖静,打量起风若衍来:“你到底是何人?为何来此?说清楚。”

    风若衍说道:“事情是这样的……”

    她将邵铁牛与廖老板之间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又说了几个疑点。

    “所以我这次来只是为了验尸来的,我想亲自确认一下廖老板的死因,还我朋友一个清白。”

    廖夫人道:“你怎么就知道你朋友是清白的?如若真的是你那个朋友打死的呢?我听说过他,他是个猎户,力大无比,把人打死绰绰有余。”

    风若衍道:“所以我这不是来确定一下吗,你们家那么多事情放在一起也太巧合了,我就怕我朋友落入了什么圈套。”

    廖勇道:“娘,我也觉得事情有诈,不如我们再验一次,我就是觉得那个什么京里来的仵作不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