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听说你晕倒了,到底怎么回事?”云觅儿抓住花夫人的手,一阵的驱寒温暖。

    花夫人怎么会把那丑事说出口,便笑着道:“害,年纪大了。”

    云觅儿的眼神看向花侧田院子的方向:“她还在?”

    这个她指的谁,自然不言而喻。

    花夫人笑眯眯的脸顿时沉了下去:“嗯。”

    云觅儿将手中炖好的血燕拿出来:“夫人,您为何不让人将她赶出去?”

    “赶不走,否则阿侧会跟我急。”

    暗处,云觅儿的手紧握。

    这个贱人......

    不过,她很快就会受到教训了,被很多人唾弃谩骂。

    哼!

    跟她抢男人。

    云觅儿心里恶毒,面上却是端庄和善。

    花夫人却偏偏就喜欢这种端庄和善之人,拉着她的手保证道:"放心,我不会让他们得逞的,一定会分开他们。"

    花侧田院子。

    风若衍上好最后一道菜,敲响了门。

    “给点面子啊,出来吃一口?”

    好久,里面传来声音。

    不多时,门开了。

    他的模样有点狼狈,眼眶红肿,明显的哭过。

    衣服也乱七八糟的,袖口处一块很大很大的水渍。

    风若衍很是无语的召唤来一个小厮:“给你家少爷好好梳洗下,换身衣服再吃饭。”

    这小厮一直跟着花侧田,对风若衍也很熟,对她没有排斥,而是很听话的把人带进去洗漱换衣服去了。

    半个时辰过来,花侧田出来了。

    一身白衣宛若仙人,那双桃花眼泛着清冷,教人读不懂他在想什么。

    “吃饭。”

    花侧田默默的坐下吃饭,一直到吃完,两人都没说话。

    直到天色黑了,他都没有多说一句话。

    “你再不说话,我走了。”风若衍看着天,她担心家里人担心她。

    若不是把花侧田当做朋友,她才不会留下陪着他。

    听到她要走,男人终于有了反应。

    “别走,陪我说会话。”

    “呐,天黑了,我只有一个时辰的时间。”

    花侧田笑了,两人坐在石头阶上,说了很多话。

    夜深的时候风若衍才离开。

    对于名声啥的,反正周围站满了花侧田的随从,她自然没有多想。

    而与此同时,万梅村发生了一件惊天动地的事情。

    当风若衍接到飞鹏的电话时,早上天没亮就起来,租了马,快马加鞭的赶了过去。

    一进村子,便是一股血腥之气直冲鼻子,风若衍担心风若清,一路狂奔到学院。

    不顾村民的叫喊,她奔进学院,就看到全村的村民挤在学院里,一个个的身上都有伤。

    风若清瘦弱的背影蹲在边上,正在给村民们包扎伤口。

    风若衍将他拉起来,上下打量,一看没事这才舒了口气。

    风若清吓了一跳,一拳打过去,见过去自己姐姐,忙把拳头收了回来:“姐,你怎么回来了?”

    “我得知了消息,尽快回来看看,你有没有受伤?”

    风若清转了个圈:“姐,你看,我没有受伤,我跟唐基学了点功夫,能自保。”

    风若衍摸了摸他的头,安心了不少。

    环视四周,不少的村民跟她打招呼。

    “衍衍?”

    “风姑娘?”

    众人与风若衍驱寒温暖了一阵。

    也得知了具体的发生了何事。

    昨天半夜,有村民上厕所发现有山匪闯入,接着他便看到药厂着火,惊呼一声,把邻居叫醒了。

    邻居去把村民叫了起来,发现着火的若连忙去找里正,里正又去找了飞鹏。

    飞鹏和唐基出来的时候,山匪们已经和村民们打在一起,还有不少的受伤了。

    飞鹏一开始以为山匪是冲着药厂来的,没想到这次山匪的目的是毁村。

    二人立马开始对付山匪,对方人数众多,村民们还是受伤的不少。

    还好这个时候吴用和张开也加入了对抗山匪的战争中。

    但一大部分山匪都逃了,只抓到几个活着的山匪。

    风若清道:“他们目的非常明显,见人就砍,砍死了不少人,还有重伤的,死去的和重伤的都在教室里,林叔正在抢救。”

    听到死了人,风若衍震惊不已,她再次环视一圈,确实少了不少村民。

    就在这时,风若衍听到教室传来哭声,连忙跑了进去。

    有村民见到她,哭的更凶了。

    “都怪你,你为什么要在村里建什么厂子,现在被山匪惦记,害的我白发人送黑发人,啊啊啊——”

    风若衍被推的一个踉跄,目光落在最里面的几个被白布蒙着的人身上。

    心情很是低落。

    有人对那人说:“风姑娘是为了我们才建厂的,要是没有那厂子你拿什么吃喝?事情发生的时候她又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