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泊伸手在他腰间捏了一把,惹得蒲子闻叫痛。

    “我说的不对?再怎么说我也要有主动方的自觉性,不然到时候……对吧。”

    蒲子闻在祝泊后背和手臂上摸了摸。

    “你还是太瘦了,得多吃点才行。”

    养胖一些才好吃。

    “你说什么?”祝泊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更没想到蒲子闻脑子里那些废料。

    “没什么,担心你太瘦了体力不好。”

    祝泊:“嗯?”

    “嗯!”

    祝泊意识到对方在说什么后真实地在他腰间掐了一下,蒲子闻发出抽痛的声音。

    “请你收起那些流氓的想法。”

    “我还没过成年的生日,哥哥。”

    说到生日,祝泊这才想起来酒店包房里那三个人。

    -

    酒店包房里,丁唯松三个人已经等得眼睛里都要冒金光了。

    包顺生又灵敏地捕捉到走廊服务生推过去的菜味。

    “太香了,我不行了松哥,闻哥和泊哥呢,我太饿了。”

    丁唯松也一样,只能再喝一口白开水充充饥。

    “我也是,我中午就没吃,饿得快睁不开眼了。”

    吃饱了才过来的宋天符在一边插刀:“你确定你是饿不是困?”

    丁唯松:“兄弟你要是不会说话可以闭嘴。”

    宋天符露出个坏笑凑到两人身边。

    “泊哥他们俩一起消失不来,你们就没怀疑过什么?”

    “怀疑什么?”丁唯松和包顺生异口同声地问。

    “他们……是不是……背着我们……”

    两个人又凑近了一步。

    “看你们八卦的样子!”宋天符忽然打断情绪,“打个电话催一催不就好了。”

    说着宋天符已经抽过丁唯松的手机,从通讯录里找到了蒲子闻的名字,拨通后又给丁唯松扔了回去。

    铃声大概响了十多秒,蒲子闻接了电话。

    丁唯松问:“喂?闻哥,你们在哪,不对,你和泊哥在一起吗?”

    蒲子闻听着电话那边丁唯松焦急的语气,也知道时间拖得确实有些晚了。

    “我们在车上,大概到你那边还有个二十分钟。”

    丁唯松像是终于看到了希望的光芒,一下子都变得精神了起来。

    “太好了,那过十分钟我们就先传菜!”

    “嗯。”蒲子闻挂断了电话,回头看身边的祝泊。

    “他们听起来很急。”

    祝泊也转头看他,嗓音里夹杂着不满的情绪:“那还不是因为你会浪费时间。”

    刚才在天台上,祝泊跟他说完那三个人还在等,他们要快一点出发的时候。

    蒲子闻非要以拆礼物为由,慢条斯理地拽他身上的丝带,期间还拉着他反复亲了好久。

    祝泊现在还能感觉到嘴唇传来的丝丝痛感。

    这个人特别喜欢在吻他的时候用牙咬他,这可不是个什么好习惯。

    “我真不应该这么主动送上门,有些后悔了。”

    祝泊刚一说完,他就感觉对方牵着他手的力度重了不少,对方让他清楚地感觉到了不满。

    “后悔也完了,你已经是我的了。”

    “我下次克制一些。”

    蒲子闻想想,他刚刚在天台上可能是稍稍有些过火。

    不过在这种情况下,他能控制住自己只是去吻他已经做了很大的努力。

    蒲子闻想着又开始往祝泊身上去靠,然后被祝泊用另一只手把他的头给推开。

    “这还在车上呢,你给我注意点。”

    祝泊不好意思地小声说,蒲子闻这才坐正了身体。

    他尽力去忽视司机师傅频频看过来的眼神。

    祝泊想,蒲子闻再这么下去,怕是窘迫的时候会越来越多。

    不行,他找个机会要好好定定规矩。

    -

    二十分钟后,祝泊跟着蒲子闻一起推开酒店包房的门。

    包房内一片漆黑,然后是生日快乐歌响起来,接着丁唯松三个托着蛋糕走到门口。

    “生日快乐!”

    砰砰两声花筒的爆炸声响起,三个人开始唱起了生日歌。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啊啊!快快快,快许愿!”

    蒲子闻笑着应声,闭上眼默许后睁开眼吹灭了蜡烛。

    “呼!!!”三个人一起欢呼,丁唯松说着点开了灯并回头去问。

    “闻哥你许了什么……”

    “!!!”丁唯松话都没说完,在眼神落到蒲子闻和祝泊交缠的手上后顿时说不出话,只有满眼的震惊。

    “这这这这这这!”丁唯松转头看宋天符和包顺生,“阿巴阿巴阿巴!”

    另两个人也一样的状态。

    “阿巴阿巴阿巴!”

    蒲子闻牵着祝泊走到桌边坐下:“你们还要阿巴多久?”

    他扫了一圈桌上的菜:“还好没有放醋的菜,你放心吃吧。”

    “嗯。”祝泊笑着点点头。

    两个人真实的互动把僵硬的丁唯松三人重新唤醒。

    三个跑过去直勾勾盯着他们俩,半分钟后宋天符才跟祝泊开了口。

    “泊哥,你要是被绑架的就眨眨眼睛好吗!”

    而丁唯松则是跟蒲子闻说。

    “闻哥,你要是绑架威胁泊哥就眨眨眼睛!”

    蒲子闻拿一边的汤勺敲到丁唯松头上。

    “绑架个屁,你泊哥是自愿的。”

    不然给蒲子闻多少个胆,他也不会去强迫祝泊。

    听完这话丁唯松更震惊了,而且他还眼尖地在蒲子闻裤子口袋边看到了丝带。

    “我去,不会吧!!泊哥真把自己打个蝴蝶结送闻哥了?!”

    蒲子闻颇为自豪地点点头,同时还不忘在祝泊手上又捏一下。

    丁唯松三人真的是一时难以接受这个重磅消息。

    丁唯松目光瞄到美少女手办上,忽然心生一计。

    “闻哥,要不然我也给自己系上个丝带当礼物?这买卖完全不亏啊。”

    然后迎接他的就是蒲子闻冷若冰霜般的眼神。

    丁唯松讪讪摆手:“我就是开个玩笑,我哪能跟我们正宫比啊。”

    “呸,”宋天符在一边听不下去了,“你想做小我兄弟也不愿意啊。”

    “是吧泊哥?”

    祝泊拿着筷子放在嘴里点了头。

    丁唯松打着哈哈又闹了两句:“我服了,各位我们吃饭吧,太饿了!”

    正赶上服务生把剩余的菜全部上完关上门,包房彻底和外界隔绝开来。

    丁唯松作为活跃气氛者,在大家刚吃了一会的时候就提议拿起酒杯,这一拿起来不要紧,蒲子闻就没怎么放下过。

    祝泊和包顺生属于不碰酒的人,只在一边做个吃瓜群众就行。

    而丁唯松和宋天符就像是装了灌酒发条一样,你一句我一句捧着蒲子闻喝了不少酒。

    直到酒过三巡,桌下的空酒瓶都滚落了一地。

    丁唯松和宋天符说话已经到了断断续续连不上的阶段。

    “今晚……高兴……成年啊哈哈哈……好……”

    祝泊刚低头跟汪鹭闲报备一下行程,表示跟同学几个吃饭庆生,汪鹭闲这才除去了担心并嘱咐祝泊注意安全。

    他关了手机再抬头时,祝泊看见丁唯松两人已经在桌上喝趴下了,而另一边的蒲子闻还正襟危坐着。

    酒量这么好?

    就在祝泊感叹的时候,他看见蒲子闻也直愣愣地倒在了酒桌上,蒲子闻不知道喝醉了想到了什么,笑得灿烂又好看,还冒着傻气。

    “……”

    “噗……”祝泊笑了。

    他看了眼时间,已经十一点多了。

    “包包,我们差不多该走了,我负责他,那两个你行吗?”

    包顺生憨憨地应道:“可以的泊哥,你放心吧,我带他们俩回我家。”

    “好。”

    祝泊找了服务生一起帮包顺生把那两个人拖上了出租车后才返回来。

    蒲子闻还倒在桌子上笑着,祝泊走过去在他脸上拍了两下。

    “闻哥,醒一醒,我们回家了。”

    蒲子闻堪堪抬起眼皮,意识已经完全游离涣散,却还清楚地认出了眼前的人。

    蒲子闻吃吃地傻笑两声,直接上手捏祝泊的脸颊。

    “是真的诶,嘿。”

    “是真的。”

    祝泊明白他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了。

    “我是真的,别怀疑了,起来跟我走。”

    蒲子闻坐起来晃着头,不过他已经完全不能自己站起来还保持行走了。

    祝泊无奈地叹口气去搀扶他,蒲子闻顺势心安理得地把重心全部压到祝泊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