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鸽子选了好多个。

    颇具实践精神地把许多个体位都尝试一遍。

    还意犹未尽。

    还十分上头。

    还精力充沛。

    中衣早已散落一地,苏遥有气无力地攥住他的手腕,勉强丢下一句“你再来明天就不要再想碰我了”,鸽子才停下。

    苏遥一觉睡到下午,一睁眼就看见鸽子巴巴地等在榻边,玩笑道:“得亏没睡到晚上,快吃点东西,不然晚上就没力气了。”

    苏遥瞧他一眼,直接盖住头。

    鸽子爬上床,隔着棉被戳一下,苏遥便躲开,思来想去,又颇为羞恼:“今晚不许了。”

    大鸽子瞬间委屈:“我昨晚明明听你的话停下了。”

    ……谁知道你昨天晚上那么能折腾。

    苏遥不理他。

    大鸽子沉默一会儿,一下子扑上来,隔着被子抱住苏遥:“你生我的气了么?”

    这倒不至于。

    一大只温热的大鸽子搂住苏遥,软乎乎的,苏遥顿一下,便也平复些许:“没有生气的。”

    他语气略微缓和,鸽子又低声道:“我给你揉揉吧。”

    昨晚酱酱酿酿一宿,早起就蒙住头不理人,也不大好。

    苏遥默一下,便拉下被子。

    但一眼瞧见某只鸽子活蹦乱跳又神采奕奕,苏遥心内又莫名生出些不平衡。

    鸽子笑了笑,一下子钻进他被窝。

    苏遥一慌,忙推他:“你做什么,我还……”

    傅陵一伸胳膊把他搂入怀中,搭上他的腰:“我给你揉一揉。”

    又在他额上亲一口:“我保证不做别的。”

    苏遥半信半疑,但傅陵的手确实是放在他腰上,过了好一会子,也没有其他动作。

    他这一揉,苏遥方觉得整个人像散架一般,周身无力,腰膝酸软。

    他埋在傅陵怀中,闭眼舒坦一会儿,又听得傅陵低声道:“很难受吗?”

    苏遥摇摇头,索性在傅陵臂弯蹭一下:“不难受的,就是好累。”

    苏遥乌黑的头发蹭得傅陵心内一痒,大鸽子压了半晌才压住,手便不由下移三分,同样揉了揉:“疼吗?要用药吗?”

    苏遥面上一红,脸便埋得更深,小小声:“不用。”

    大鸽子放心些许,又有些怅然。

    失去一个帮美人上药的大好机会。

    鸽子叹口气,便顺手拍两下:“我说你太瘦了吧。”

    苏遥浑身滚烫,顿时翻个身:“不想揉就出去。”

    大鸽子巴巴地从背后凑上来,亲亲他耳朵,笑道:“那我正好帮你揉揉这边。”

    苏遥耳尖又红透了。

    大鸽子还算听话,第二天并没有继续折腾。

    但歇这一天,又开始了。

    苏遥怀疑这是从前几十年没尝过留下的隐患,大鸽子在这件事上异常积极,且乐于开发各种姿势。

    乐此不疲。

    苏遥躺在榻上,就长长地叹口气:若是他写稿子能有这一半的热情就好了。

    十月底了,鸽子又一个月都没拿笔。

    再不写……就不想再给结稿费了。

    即将入冬,已有些微微的冷,空气干燥素净,日头明晃晃地透入窗子,苏遥再躺一会儿,正打算起身,便听得门响。

    傅鸽子端着早饭进来,一眼瞧见榻上,倒笑笑:“今日外头冷得厉害,你醒得正好,早饭刚刚好。”

    齐伯到庄子上对账,去半个月了,傅鸽子这半个月,在苏遥勤俭持家的好习惯影响下,也不再出门买饭。

    开始学下厨了。

    但鸽子的天赋点可能没点在这里。

    学上半个月,也就学会个酸汤面和番茄鸡蛋面。

    其他菜品都成功率堪忧。

    今日又是番茄鸡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