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黛:“……”

    虽然老脸一红,但是内心很平静,觉得反正看的不是她就对了。

    转身关上门。

    再开不是人!

    聂然敲敲门,好像在引诱谁:“真的不要一起去上学吗?”

    沈黛内心坚定,看着自己的睡裤睡衣和被窝:“真的不要。”

    这么多热乎乎的东西在挽留她,门外的聂然不过只是个凡人而已。

    …

    然后她拖累的聂然生平第一次迟到。

    两个人进教室门的时候,盯着全班人捉奸似的目光,物理老师唾沫横飞的嘴停了停,推推眼镜:“这是…聂然?”

    沈黛点头,说:“对,是聂然。”

    聂然垂眼无奈赧然,看了沈黛一眼,乖乖认错:“…不好意思迟到了,老师。”

    物理老师:“坐下吧,沈黛同学今天难得哦。”

    沈黛“no”了一声,有板有眼反驳:“不难得呀,我每天都来学校。”

    看不见我,都是你的问题。

    行叭。

    千错万错,聂然想,沈黛没有错。

    校园祭的剧幕上演了。

    沈黛和聂然谢幕时,下舞台撞飞了桌面上的剧本,荧光笔纷乱的纸面背后,纯白的只有一句话。

    聂然的手写体,沈黛记得。

    你最好能起誓——你会把城墙垒得很高很高,作为利用我的代价。

    城墙垒得很高很高,除你之外再没人可以进入。

    以此,作为代价。

    沈黛心弦绷了一下,猛的擦出焰火。

    她侧头看又被匆匆赶来,完美错过她表演的姑姑沈佳云叫出去详谈的聂然。

    隔着玻璃,聂然神情淡然,侧脸白皙漠然,下颌骨内敛,始终淡漠。

    骨骼清瘦,白衬衫、长脖颈、白皮肤。

    聂然果真是高岭花的模样。

    沈黛不记得这样的聂然了。

    因为她记得的聂然总在笑,眉眼弯弯是笑、不甚明朗也是笑。

    ——聂然只对她笑。

    在她们交谈之前,沈佳云盯着她,告诉她不要偷听。

    沈黛偷偷摸摸挪到门板后面,进行隐秘偷听,耳朵贴在门上。

    话也听不清,耳朵也冷。

    然后门被打开了,沈黛扑进聂然怀里,聊完走了一半的沈佳云回头看了一眼。

    沈黛栽在她怀里,仰面笑着打招呼:“嘿同学,好巧!”

    聂然低头,揽住沈黛,揉乱她的发,唇角的笑意暖融融,说:“那可真是太巧了。”

    女孩子互相依偎。

    沈佳云心里有根弦绷了绷,她松了口气,不知道为什么,有点不舒服的感觉。

    她没回头再看一眼。

    舞台剧一炮而红。

    沈黛和聂然本来就是校园传说里的人物,只能比之前更讨人喜欢。

    尤其是聂然。

    论坛上的评论清一色倒向聂然。

    [嘤嘤嘤,心疼我们然宝!]

    [我好爱她,我觉得她知道016目的不纯,但是喜欢就是喜欢了!]

    沈黛不动如山,阴恻恻剜了聂然一眼。

    怎么聂然比她更讨人喜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