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说:“是挺麻烦。”

    然后继续喝酒,闹到十一点多才结束。其间,娘炮说了下剧本的事情,因为人多,张怕让他明天再说。

    于是第二天一大早,娘炮和胖子就来了。

    上楼时看到隔壁房门敞开,胖子扫一眼,进门问话:“隔壁住人了?”

    “刚住过来。”张怕说:“这么早来,你们要疯么?”

    娘炮一眼看见吉他,拿起来拨弄两下:“多少钱?”

    “报销么?”张怕问。

    “拉你的倒去。”娘炮放下吉他说:“陆一一她们看过剧本,说挺有意思,所以,咱得试戏,这几天拾掇大壮租下来的房子,弄好马上试戏,没问题吧?”

    “这个不用问我。”张怕说。

    娘炮说:“当然要问你,你是编剧。”跟着又说:“一个是把剧本写完,另一个是需要现场讨论,大家有想法时可以提出来,集体投票决定是否修改剧情,可以吧?”

    “完全可以。”张怕说,“还有事儿么?”今天很忙,他着急开工。

    “还一个,张白红回京城了。”娘炮说,“她走的时候想找你来着,不过你都不说话,人家是演员,当然更不说话。”

    “找我干麻?”张怕问。

    “人家想说一声,你的网络剧可能帮不上忙;她还说,等电影上映,你得去电影院看她,是重要配角。”娘炮说。

    张怕说:“拉倒吧,上次进电影院还是学校包场看爱国片,对我来说,看电影是奢侈品,消费不起。”

    娘炮说:“难怪你泡不到妞。”

    张怕问:“再没别的事了吧?”

    胖子说:“怎么没有?抱电脑去我家,你不过去,两只狗怎么办?”

    张怕有点郁闷,想想说道:“把狗弄上来行不行?”

    “费那个劲,我房里要什么有什么,正好多个电脑,抱过去开工就是。”胖子起身看看,“你这全是破烂,也没个放电脑的地方,抱走。”

    那就抱走吧,张怕应下来,三个人一个抱机箱,一个拿显示器,一个拿摄像机和键盘,抱去胖子家。

    胖子一个人住一百多平米,加个张怕也没啥感觉。

    张怕再回家收拾一下,拿u盘装上文档,去胖子家开工。

    在胖子家有个好处,大门一关,两只狗就有了活动场地。不过为避免麻烦,张怕把它们带上二楼,自己干活,让两只大狗做保镖。

    正干活,王百合打来电话,问他在不在家?

    张怕说在。王百合说一会儿乌老三会过去,暂时借住二楼那间大房子,大概住一周到十天,你帮着看看,顺便收房租。

    张怕好奇道:“乌老三不是有房子?”

    “你管那么多干嘛?”王百合有点儿不耐烦。

    什么是不耐烦?不耐烦就是对你一点儿兴趣都没有,如果是异性对你不耐烦,说明绝对绝对不喜欢你。

    张怕苦笑一下:“几点来?”

    “几点?你反正都在家呆着,几点不一样?”王百合说道。

    张怕说:“我要上街买东西。”

    “怎么又这样?”王百合说:“那算了。”挂上电话。

    放下手机,张怕摇摇头:“姓王的疯婆子越来越疯。”

    “王百合?”胖子说,“昨天大武和土匪上街找工作,看到她跟一个戴爱马士皮带的家伙吃西餐。”

    “他俩有病?专门看人腰带?”张怕说道。

    “那俩家伙是不正常,这两天天天粘一起,估计在搞玻璃。”

    张怕摇摇头:“乌老三要借住楼上那间屋子,就是俩小姐住过的那间。”

    “乌老三?靠。”胖子问娘炮,“想个办法弄他一顿得了……要不给弄进局子里?反正看见他就烦。”

    张怕说:“安生点儿吧,活着不容易。”

    胖子气道:“你这是聊天?我说什么了就活着不容易?”

    “本来就不容易。”张怕说,“我回去看看。”

    “看什么?看乌老三?”胖子问,“你揍过他没?”

    “我是一个和平人士,不要和我说这些废话。”张怕跟两只大狗道别,拿u盘回家。

    反正是干活,正凶猛打字的时候,乌老三来了。确切说是来了辆车,乌老三跟一个青年带着俩工人往上搬床垫子。

    来回几趟,一共是五个床垫子,还有一堆新买的被褥。

    张怕打开房门,边写字边看他们干活,等汽车开走。张怕走去隔壁屋:“王百合说把房租给我。”

    乌老三看他一眼,点出五百块递过来。张怕收钱回房,接着干活。

    又过一会儿,门口停下两辆出租车,下来五个二十来岁的女孩子,都是大包小包的拿着。

    站在街上先打电话,乌老三下楼,下一刻,一群人呼隆呼隆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