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怕笑了下:“不着急,现在呢,不及格的出去吧,及格的可以留在教室里,或者去给他们加油,惩罚以后,还得再聊几句。”说完又是施施然离开。

    这家伙太可恨了!看着张怕那种拽拽的样子,很多人想揍他。

    可是吧,打赌输了……于是出去跑步。

    张怕站在办公室窗前往下看,一群活猴子虽然跑的慢,但都是在跑。

    张真真收拾好桌子上的东西,怯生生站在一旁。

    张怕给张真真的妈妈再打电话,说是稍晚一些送张真真回家,你不要着急。

    张真真妈妈说:“知道了,麻烦老师了。”

    张怕说应该的,挂上电话。

    张真真小声说:“我家没人,我爸我妈都在上班。”

    啊?家里要是没人的话,这个电话打不打的还真没必要,问道:“怎么不早说?”

    “我也不知道你是给我妈打电话。”张真真回道。

    张怕笑了下:“吃烤肉不?跟操场上那些猴子们一起。”

    “他们也去?”张真真问:“谁请客?”

    “自然是我这个冤大头。”张怕把笔记本电脑装包,冲张真真说:“走吧。”

    下楼呆上一会儿,打断大家跑步,把所有人召集一起,张怕请客,在学校附近一家烤肉店吃饭。

    他是在收买人心,谁都知道;可是谁也都知道这是场失败的收买行动,这帮家伙吃着张怕的、喝着张怕的,硬是不说一句好。

    张怕倒是能想到这种情况,吃的很安稳,一小时后结账先走,送张真真回家。他要给这帮猴子创造联络感情的机会,他们关系越好越团结,才越会朝好的方向走下去。

    在出租车上,张真真问张怕是怎么回事,那些人为什么一个个都不说话,就知道吃。

    张怕笑着解释:“饿坏了。”

    这是一个失败的星期六,舞蹈课继续旷课,吉他好久没练,收买人心失败,书的成绩也不好,等张真真回到家,他一个人沿街而走,莫名的不想回家,莫名的不知道要做什么。

    长街上有很多公车站,张怕去看站牌,看怎么转车能到幸福里。

    车站后面的人行道上围着些人,张怕查过路牌,确定乘坐的公共汽车后,走过去看热闹。

    是一个年轻人在摆残局,边上围着许多人,男男女女一大堆。

    刚看到残局的时候,张怕下意识以为是骗钱。

    这很正常,全国各地摆残局的都是骗子,而且是团体做案。

    张怕拿着电脑包看上一会儿,琢磨着是揍他们一顿还是揍他们一顿呢?

    在胡乱琢磨的时候,有个小老头下了五十块钱,赢了。

    按道理应该是骗子安排的托儿,可小老头收到钱就起身看车站,看到自己等的公共汽车后,马上说不玩了,转回去上车,跟公共汽车一起走远。

    这就有意思了,骗子现在都这么专业了?

    正好奇呢,有个推自行车的放下二十块钱,没一会儿也是赢了一局残局。

    很快就赢了,而且不贪心,拿回钱、骑自行车离开。

    这又是什么节奏?张怕退后两步,仔细看人群。

    果然,人家根本不是摆残局,摆残局才能骗多少钱?一群人团伙做案,也不过骗个三头几百的,这帮家伙是小偷。

    残局是个噱头,赢不赢输不输全不在意。在全国各地都知道残局是骗局以后,这一行越来越不好干,所以小偷们都是围着看热闹的人打转,只要偷到两个豪客,比摆残局赚的可是多出太多太多。

    如果没看见也就算了,可看到了又怎么能当作没看到呢?

    张怕自备易容工具,帽子和墨镜一直戴着,稍稍走远一点,戴上口罩,然后,口罩侠诞生了。

    把笔记本电脑塞进后腰,跑远处挖出块地砖,拎着就回来了。

    也不说话,先拍发现到的俩小偷,一砖头一个,那是真拍啊,俩小偷倒到地上不说,很快往外流血。

    张怕才不管那些,拍倒两个确认是小偷的,再拍向摆残局的青年。

    那家伙反应挺快,站起来拎根棍子就打。

    张怕拿砖头挡一下,抬脚一大踹,踹倒后再用砖头拍,很快搞定三人。

    出现个疯子一样的杀神,人群哗的一下散开,留下倒在地上脑袋流血的三个家伙。

    许是还有同伴,不过看张怕全副装备的样子,同伴没敢出现。

    没人打扰,张怕去搜兜,在三个人身上搜出两千多块钱,撇撇嘴踹进兜里,然后就跑了。

    这是当街抢劫啊,有路人报警。

    反观三个倒霉蛋,就现在这种状况,要是不及时送医,很可能出现危险。

    张怕才不管那些,越来越淡漠的社会让他的抢劫没有一点难度,轻松拿了钱跑远,找个偏僻地方脱去外套,摘下帽子、口罩、墨镜,拎着电脑包出来,整个就是变成另一个人。

    这钱抢的甚是心安理得,一个是平了今天午饭时花的钱,一个是平了自己的郁闷心情,而且还行了次侠仗了个义,这感觉好的,走出没多远,打车回幸福里。

    五个猴子还没回来,十几个邻居站在路口说话,看见张怕,有人打招呼说:“给百合打个电话,说大家要开个会。”

    张怕一听就明白,这是某一部分人想要联合大家多要钱。回话说声知道了,开门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