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成才说:“是我以前在一起混的,这次要找越南小姑娘,我就给他打了电话,说只要有消息就给两千块钱,这不有消息了。”

    张怕更好奇了:“你有两千?”

    罗成才有些不好意思:“我没有,不过刘悦说她给。”

    张怕拍拍他肩膀:“小伙子,有前途,你做到了所有男人都想做的事情,找一个漂亮好看的年轻富婆包养,你很有本事。”

    罗成才脸红了:“不是包养,是借的,大不了我以后赚钱还他。”

    张怕哈哈一笑:“还大不了呢,说明你根本就没有还钱的念头。”不等罗成才说话,他又说:“走,带我去找你那个朋友。”

    罗成才马上又不好意思了:“我兜里没钱,得找刘悦一下。”

    张怕掏掏兜,上次存钱时留下两万块,现在还剩一万三、四,总会随身带上几千块。说声我有,跟罗成才出去。

    罗成才问:“不叫点人?”

    “叫什么人叫人?先看看是怎么回事。”张怕说道。

    罗成才说好。

    于是,在全校学生做课间操的时候,张怕带着罗成才逃课。

    出学校打车,罗成才给朋友打个电话,然后让司机往东开。

    幸福里和一一九中在城市的北面,从这里往东走,再往南,又拐向东,四十分钟后来到工厂区。这就是出城了。

    十几年前,全国到处在搞开发区,省城在二十多年前搞了一个,后来又搞了俩,名头都是很响,什么高新科技产业园的。

    后来精简开发区机构,这地方被撤了,剩下一片加工工厂倒是没搬。

    第222章 把爱好当成工作

    这个地方叫三头牛,没人知道为什么是这个名字。反正就是三头牛了。

    出租车在三头牛路口停下,罗成才带着张怕往里走。

    所谓开发区,从来是跟农民抢地,在村子里圈块地方,平整以后通水通电,不管未来如何,先把架子搭起来。

    很多开发区附近是农家。进入厂区的前前后后等许多地方,有很多人开饭店开旅店开商店。

    在路口一家农家乐门口蹲着俩人,看见罗成才,其中一个站起来招手:“这。”

    罗成才走过去,小声问话:“在哪?”

    站起来的青年很瘦,眼睛很大,看向张怕问:“这是谁?”

    罗成才回话:“我老师。”又向张怕做介绍:“乐文锦,李金书。”

    张怕听得一笑,这哥俩的名字有意思,问话:“十四?十五?”

    “他俩比我大一岁。”罗成才解释说:“以前跟黑皮混的时候,他俩帮我打过几次架。”

    “你也帮过我们不是?”乐文锦说:“好兄弟就得互相帮助。”

    李金书站起来说:“带老师过来做什么?”

    “别废话,在哪?”罗成才说道。

    李金书说:“在另一头。”

    厂区不算太大,长有千多米,每个厂子与每个厂子之间都是隔着些距离。加一起大概二十几个企业。

    四个人往前面走,张怕左右张望,很多厂子大门紧闭,不知道是没生意还是上班时间就这样。

    大概走上十来分钟,李金书停步说:“就在前面。”

    张怕往前看,道两边各一个厂子,问话:“在厂子里?”

    “不是。”李金书说:“过了厂子有个院子,在这里看不到,我觉得不管咱们要做什么,总不能随便暴露目标。”

    张怕说:“你说的对。”

    前后看看,空空的街道,偶尔有辆车开过,完全不像是繁荣的大省城。跟李金书说道:“什么样的房子?我去看看。”

    李金书回话:“过了这两个厂子就能看到,灰墙黑门,有些破。”停了下又说:“我们是从后面翻过去的。”

    乐文锦说:“我带你过去。”

    工厂与工厂之间是空地,有踩出来的小路,乐文锦走向右边小路,先是绕过这家厂区,再往前走了大概一百多米,出现道红砖墙,大约两米高。

    乐文锦说:“就在墙里面。”

    看这家伙熟门熟路的,一定来踩过点儿,张怕看眼罗成才。

    罗成才倒也不隐瞒,跟张怕说:“前几年我们一起偷东西,后来一起打架。”

    乐文锦接着说:“这不是要过圣诞节了么,我俩想着弄点钱,也不敢偷好东西,就想去倒闭的厂子转转。”

    张怕说:“转的好。”

    他刚说完话,院子里响起个男人声音,很大声的在骂人,还有动手打人的声音。

    这片地方疏于管理,杂草丛生。秋叶落败,它们却依旧倔强的茂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