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怕也是留下一万,其余钱存进银行卡。然后,娘炮找网吧直播,张怕去赴美女的约。

    一共四个女孩,打扮很漂亮,在歌房里闹妖,跳来蹦去喊大喊小叫的,好象一群活猴子。

    看见张怕进门,张白红很高兴,大喊着我赢了,你们喝。

    张怕问:“你赢了什么?”

    “我和她们打赌,谁喊的人先到谁就赢,输的人喝掉一瓶啤酒。”张白红边说边监督其中的俩妹子喝酒。

    有个圆脸小姑娘没参与打赌,笑着跟张怕做自我介绍:“我叫金珍玉。”

    张怕问:“你是朝鲜人?”

    金珍玉说:“我是朝鲜族。”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一不小心说错话,请原谅。”张怕赶忙道歉:“那是顺嘴一不小心溜出来的。”

    金珍玉说:“这有什么可道歉的……”

    话没说完,张白红走过来说:“来,亲爱的,给你介绍几位老板……”

    那俩刚喝完酒的够朋友起哄,说这就叫亲爱的了?问你俩到底啥关系?

    张怕笑着挨个儿问好,拿啤酒开喝。

    四个妹子,张白红一个,刚才主动说话的金珍玉一个,还一个是白芳芳,就是那个在网上做直播的妹子。最后一个叫刘幺,长得特别媚,有点妖怪的感觉。

    刚喝过一瓶,房门推开,走进来俩帅哥,白芳芳做介绍,这是她的朋友。

    张白红小声跟张怕说:“白芳芳做直播的时候会喊朋友凑热闹,他俩经常在一起玩。”

    听到这句话,张怕左右看,果然看到个iad,亮着屏幕放在茶几上。

    再等上一会儿,又进来个帅哥,是刘幺喊的朋友。到现在这一刻,人齐了,开始玩吧。

    白芳芳拿起iad,跟大家言语一声,见没人反对,开启直播模式。

    所谓玩就是喝酒、唱歌,一个是看谁能喝,一个是看谁会唱,白芳芳举着iad到处照。

    张怕不擅长唱歌,只能专心喝酒,这一喝就没停下,一瓶一瓶又一瓶。

    在这个过程中,张白红做介绍,房间里这些人,除张怕以外,全是混演艺圈的,通俗点说,全是小演员。

    一个个都尽量打扮的好看,也是很有才艺,不管唱歌还是跳舞,总有项技能在身。

    随便一玩就是十一点钟,大家饿了,换地方吃宵夜。

    上了出租车,白芳芳还在直播。幸好张怕不和她一辆车,问张白红:“她每次都这样么?”

    张白红说:“不是,是偶尔这样做。”

    好吧,偶尔。张怕拿手机看时间。

    吃饭时,刘幺喊来的帅哥先走了,白芳芳的朋友也是走了一个,还剩俩男四女。

    进到饭店后,张白红小声说:“想吃什么随便点,我请。”

    张怕这才明白刚才那俩哥们为什么走,八个人吃饭,肯定不少花钱,又不能让女人请客……心说别看穿的光鲜,混的确实不如意。

    在圈子里混,谁都知道请客吃饭就是交朋友,不管今天的你是什么样子,万一以后能借到力呢?

    两位男同志毫不犹豫提前离开,说明兜里没银子啊!

    笑着看还剩下的哥们一眼,那哥们也在看他,俩人眼睛碰到一起,那哥们笑了下。

    张怕点个头表示回礼。

    然后就吃饭吧,白芳芳依旧做直播,照着桌子上的每道菜。

    刘幺说:“今天你请,每次出来玩都给你当背景,帮你赚钱。”

    白芳芳笑着说:“直播呢。”跟着又说:“我请就我请。”

    单纯吃饭,没喝酒,点上一桌子东西,大家边吃边聊,白芳芳吃的很不专心,继续努力直播。

    张怕笑道:“我一朋友也做直播。”

    “真的?在哪个站?”白芳芳问话。

    张怕想了下回道:“就是最大最火的那个。”

    白芳芳有点失望:“不是一个网站。”

    张白红笑着插话:“那是个帅哥,特别帅。”

    “真的?有多帅?”白芳芳两眼放光地问话。

    张怕笑了下没回这句话。

    唱歌时不方便说话,现在可以尽情聊天。金珍玉问刘幺:“上次你说接戏,怎么样了?”

    刘幺骂了个脏字,又说:“那就是个骗子,一个管道具的,口气大的跟导演一样,说把我介绍给副导,但是得先那什么,老娘惯着他?”

    幸好,白芳芳在拽着还剩下来的那名帅哥说话,刘幺的话没被收进去。

    张怕坐在中间两头听,大概了解下情况。

    在座这些人,包括走掉的俩帅哥,都是有合同在身,也是有经纪人。可惜没名气,公司实力有些弱,他们这些人忙来忙去,还是在底层跑龙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