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怕解释道:“就是你一公子哥、有钱人,跟我闹出矛盾,我一不小心帮了你,你要报恩,让我住你家,再慢慢发展下去,咱俩变成朋友,俗不俗啊?有钱人都这么无聊么?”

    于跃摇头:“别人不知道,我肯定不这么无聊。”

    “我知道,你贼不是个东西,有未婚妻还到处睡女人。”张怕说:“搁旧社会,你是要浸猪笼的。”

    “我没结婚。”于跃给自己找了个借口,跟着又说:“某些开通人士在新婚前夜还乱来呢。”

    张怕说:“人以群分,货以类聚,你看你认识的都是些什么货?”

    “不是我认识的!是单身派对,别说男人,有的女人找上三、四个鸭子折腾一夜,你不知道就是了。”于跃撇嘴道。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张怕说:“以讹传讹,是很不好的习惯。”

    于跃自傲一笑:“有钱就这么点好处,可以比穷人多欣赏一些人世间的精彩剧目。”

    张怕不爽了:“问你一百遍了,你这么笨,到底哪来的钱?”

    于跃还没回答问题,刘幺打来电话,问张怕走没走,没走的话过去唱歌。

    张怕说不去。

    刘幺说:“就算你现在不来,可我以后去省城,你不还是要招待我?”

    张怕说那是以后的事,又说要休息了,挂断电话。

    于跃听到是女人声音,问声去哪?干嘛不去?

    张怕没回答问题,看着道边明亮大楼,说声停吧。

    于跃说声德行,又开出去很远才停车:“前面有家泰国浴,刚开没多久,挺不错。”

    看着他说话的语气,好象有那么点不对?张怕琢磨琢磨问道:“泰国是什么浴?”

    于跃笑着说:“进去就知道了。”

    第430章 也是祝福

    张怕想了下,说声再见,下车往前走。很快经过那座大厦,脚步没停,一路向前。

    于跃开车跟上来:“怎么没去洗澡?”

    “我要去唱歌。”张怕随便找个借口。

    “唱歌啊,我也去。”于跃说:“上车。”

    张怕看他一眼:“我要去天安门唱国歌。”

    于跃笑道:“别去了,这大半夜的,你要是敢在那地方唱国歌,就一个结局,抓进去。”

    张怕说:“我会等到升旗。”

    “你是有病。”驾驶位在左边,于跃说话要往右边探头,还要大声喊,没说上几句话就没了耐心,扔下一句:“明天找你。”轻踩油门,汽车开走。

    张怕继续往前溜,也不知道走在哪里,估计在三环里?要么是四环里?心说还有五六七八环的,去看看五环长什么样?

    正走着,在街边看见俩女孩当众亲嘴,心说京城果然不一般,民风剽悍。

    正巧,张白红打来电话,问他坐上车没?

    张怕说还没走。

    张白红马上来了兴趣,说快出来,说说剧本的事情。张白红说的很有道理:“你既然想邀请我去试戏,也是想给我安排个角色,起码应该多了解一下我,也应该听听我对故事和角色的理解。”

    张怕说声好,刚想问在什么地方,却听到有女人骂他:“死流氓,滚远点儿。”

    张怕接电话时走得慢,眼睛左右看,被亲嘴的俩妹子误会了,也不亲了,其中一个朝他伸中指。

    张怕走近一步说:“你们这是浪费资源,在六十年代是要挨批斗的。”

    “滚蛋。”伸中指的女人就是凶猛,张怕冲她笑笑,大步往前走,问电话那头的张白红:“在哪?”

    “你想吃什么?我请。”张白红说。

    张怕说:“可拉倒吧,京城混,大不易,你说地方,我请你。”

    张白红说了地点,张怕打车过去,在张白红住处附近一家小烤肉店。

    店里坐着很多人,多是青年男女,点上一堆串开吃,跟省城一些烤肉店不同,这里不提供炭火炉,服务员烤好以后端给你,冷不冷热不热的就这么吃。

    张白红坐在最里面的位置,桌子上摆些肉串,张怕坐下问:“就你自己?”

    “你希望有多少人?”张白红笑问,跟着说:“我就点了些我吃的,你喜欢吃什么?”

    张怕回话:“刘幺刚找我唱歌。”

    张白红想了下说:“那我打电话问她来不来。”在按号码的时候看张怕一眼:“能叫她来么?”

    张怕说:“我无所谓。”他觉得张白红做的不错,好歹算个是朋友,不能为了一个还没有剧本的演出机会而散掉朋友情谊。

    电话接通后说上几句,张白红问张怕:“她还有俩朋友,能一起过来么?”

    张怕说:“我无所谓,可你不是想谈剧本么?”

    张白红说:“我也不知道她要带朋友一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