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地,中年人把佛珠戴在右手上,也有着他的道理。比如去阴气重或是污浊之地,或是想要破煞化灾什么的。

    从这点可以看出来,这串佛珠有来历。

    如果没有那么大的信仰,就是串普通珠子,戴在哪只手上又有什么分别?

    眼看中年人走到电梯前面停住,石哥叹气道:“可惜了那串珠子,白跟三天。”

    小胖子有点着急:“不要了?”

    平头青年说:“要个屁,都露相了。”问石哥:“别的还弄么?”

    石哥想上一会儿,转头看向张怕离去方向,问道:“你们俩甘心么?”

    “什么?”小胖子问。

    石哥提醒说:“那只狗。”

    小胖子明白过来,骂道:“甘心个屁,别的不说,那辆车必须弄过来,不然白挨一下。”

    平头青年想想说道:“听石哥的。”

    石哥又看回电梯:“那串珠子最少能买十辆车……走吧。”

    “走?”小胖子问去哪。

    石哥说:“你是猪脑子么?”说着话脱去西装上衣,拎在手里朝另一个方向跑去。

    小胖子和平头青年有样学样,追着跑过去。

    他们离开后不久,张怕和大狗出现在马路对面。大狗想要追,张怕说:“不急,先看看。”强行拽住大狗。

    也就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长街一头开过来三辆车,在九龙大厦门口停住。

    方才那位司机朝前面一指,三辆汽车马上开走,司机回去车里坐下。

    张怕跟大狗说:“走吧,该咱俩的了。”

    大狗站着没动,只晃晃脖子。

    张怕说:“你是要成神啊。”解开项圈上的绳子,大狗这才迈动脚步,朝三个贼消失的方向追去。

    他们能追上么?

    自然是追不上的。

    三个贼不是笨蛋,跑出前面那条街,马上坐出租车离开。中年人的手下开车过来,一无发现。

    稍稍耽误一分多钟,打电话回去汇报情况,然后撤退。

    在他们走后,大狗带着张怕出现在这里,不过也只能追到这里。大狗左右转转,冲张怕叫上一声,慢慢走向街对面,那里有烤肉店。

    张怕说:“你根本就是想吃肉,不是抓贼。”

    大狗没有反驳,反正要吃肉。

    于是就是吃呗,吃上二十分钟,大狗饱了,懒洋洋打个哈欠看向张怕,这是要回家睡觉的意思。

    张怕重新系上绳子:“饭后百步走,能活九十九。”带着大狗回去九龙大厦,在门口花坛坐下,左看右看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大狗卧在他身前,脑袋搁在张怕脚上,闭着眼睛睡觉。

    没一会儿,刘小美打来电话,说是陈有道换了个房间,让你上来。

    张怕懒得搭理陈有道,那家伙一见面就是改剧本。不过,为了能有一部高质量的电影,还真得经常见面。

    很快,几个人坐在一间包房里,在陈有道的引导下,几位主创人员一起商议剧本。

    这是个好的习惯,群策群力集思广益,为了让影片不俗,为了让故事情节紧凑、合理、流畅,讨论是必不可少的。像这种时刻,张怕基本就是个执笔人的角色。

    一直讨论到十一点多,张怕无奈了,拽着陈有道说:“影片最出彩的是歌舞,是美丽的面孔、好看的身材,剧情是其次,不用想起这个改掉那个的。”

    陈有道说:“别说是其次,就是旁支末节,我也要努力让它完美。”

    张怕说:“你是老大,我回去就改,然后发给你。”

    陈有道为了让张怕百分百投入到这部剧里面,画了一个很好看的大饼:“听说你在搞新戏?”

    “没有的事。”张怕不承认。

    陈有道说:“不是在搞剧本么?”

    “一直在写,一直没写完。”张怕说。

    陈有道笑了下:“我答应你,只要我这部戏的票房不错,我会低价加盟你的新戏。”

    张怕说:“少哄我,什么是票房不错?太笼统了。”

    陈有道说:“你说的对。”跟着补充道:“只要咱这部戏能够及早杀青,及早完成后期工作,只要你的新戏能及时成组,我就答应演个角色。”

    张怕说:“什么是演个角色?你应该是主角。”

    陈有道笑道:“好啊,我答应你,不过现在的重点是咱这部戏,你明白么?”

    张怕说明白。

    陈有道笑着说:“辛苦了,希望下部戏还能合作。”

    这个大饼很好看,画出来以后,说不动心是假的。别看只是陈有道一个人,可有他没他绝对是天大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