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真真哦了一声:“我总是觉得自己做的不好。”

    刘小美说:“想多了,你可以打听一下,只要是演员,有哪个没被导演骂过?”停了下又说:“当然,如果一直没戏拍,肯定不会被骂。”

    张真真想了下:“当明星也可以做服务员。”

    张怕笑道:“好的,如果我们开烤肉店,你来做服务员。”

    张真真说好。

    刘小美说张怕:“你就骗她吧。”

    他们在屋里说话,娘炮进来敬酒:“有段日子没见,喝一个。”

    张怕说:“你那个怎么样了?”

    “挺好,不过收入比以前差点。”娘炮说:“这玩意就是个新鲜劲,前面的人要是过了新鲜劲,后面的人没补上,基本就是惨状可期。”

    张怕说:“那你惨么?”

    “怎么可能,我现在是最有才的小鲜肉。”娘炮笑道。

    张怕说:“网上那些人都是瞎子,你一没有才二不鲜,这是欺骗啊。”

    娘炮笑了声:“我找你喝酒,你就这么说我啊。”倒上杯酒又敬刘小美:“你半杯。”说完一干而尽。

    刘小美没说话,直接喝光杯中酒,然后放下杯子。

    娘炮说声谢了,拍张怕一下:“你们聊。”他刚要走,外面有点小骚动。张怕起身去看,是大虎喝多了,那家伙跑到拐角好一通喷。有人过去问有事没?

    张怕看眼醉眼朦胧的刘飞云和吴聪,走过来说:“你俩挺能喝啊。”

    刘飞云说:“打架打不过你,喝酒还是可以试一下的。”

    “不和你试。”张怕左右看看,问:“方宝玉呢?就是那个律师。”

    “已经喷了,你找找吧。”吴成远回道。

    张怕就去找,在不远处电线杆子那里看到他。方大律师正抱着电线杆子说酒话:“不就是钱么,不就是没钱么,你就不要我了,不就是钱么,不就是钱么……”

    张怕耐着性子听上一分钟,这家伙就重复了一分钟这句话。

    想了想,转身离开,让他继续抱着电线杆倾诉吧。

    这个晚上最清醒的人是十八班猴子们,尽管张怕没说话,可没有一个人敢喝多。最多两瓶啤酒,主要是吹牛皮,一通酒把这帮混蛋的关系又拉近一点儿,然后被张怕轰走了:“回去睡觉,难得早睡,要把握机会。”

    不知道是谁出的主意,一群学生站在街上,哗地猛鞠一躬,齐声喊:“谢谢张老师。”然后朝仓库方向小跑。

    张怕愣了下,有心说打车回去,我报销,可是看小家伙们的架势,便是由着他们。

    他们一走,烤肉店这里瞬间空出一半地方。

    大虎的亲戚朋友那桌,有个人嘟囔道:“可算是走了,这一群孩子真闹挺。”

    张怕正好回屋,听到这话多看一眼,脚步倒是没停,走回到刘小美那桌,解释说:“外面好几个喝多的,没别的事。”

    刘小美学着外面学生的语气说话:“谢谢张老师。”

    “您是老师,您是我老师。”张怕赶忙回话。

    刘小美说:“咱也走吧。”

    张怕说好,问几个女生:“你们呢?”

    “一起走。”张白红说道,不过跟着又说:“这里人太多了,买点酒回去接着喝。”

    张怕笑了下:“你这是工作压力大么?”

    张白红白他一眼:“德行。”招呼刘畅、于元元:“咱走吧,不受人待见。”

    张小白想了下:“是回宾馆么?我也回去。”

    张怕跟张白红说:“你们仨得带着她俩,一起回去。”

    张白红说声好,又问:“用不用跟老板打声招呼。”

    “不用,那家伙正吐着呢。”张怕说:“我送你们出去。”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张怕和众女出来,乌龟晃着脑袋走过来:“这就走啊,还没喝够呢。”

    张怕说:“改天好好喝。”

    “得了吧你,自从搬走幸福里,你就跟攀了高枝儿一样,飞了。”乌龟鄙视道。

    张怕踹他一脚:“我要真攀了高枝,你还能这么跟我说话?”

    乌龟骂道:“君子动口不动手,你怎么永远跟个流氓一样?”

    刘小美想了下说:“你留下吧,我送她们回去。”

    张怕说:“我不放心你,你这么漂亮。”

    乌龟说:“你想让我吐就直说。”

    刘小美笑道:“我是自己打车过来的,你忘了?”

    张怕看看乌龟那些人,又有远处抱着电线杆……人呢?赶忙左右看,没看到方宝玉,问乌龟:“你们谁看到律师了?”

    “律师?对啊,律师呢?”乌龟也是转身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