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怕想了下说声不,卖掉所有股票。

    这个世界有特别多不公平的事情,比如老农,又种地又养猪的,一年搞不到多少钱。可所谓的金融人士,随随便便就能搞到几十万、上百万的钱。出差是头等舱,住宿是五星级,与只对应的,老农连去市里买衣服都要考虑考虑。

    不公平的事情还有现在,龙小乐会玩股票,只赚到很少。张怕什么都不懂,却是涨停了。

    卖掉股票,扣掉税,净收入两百多万。

    龙小乐很不爽:“你怎么能赚这么多钱?”

    张怕说不知道,龙小乐就去查,然后无奈了。问张怕:“你买彩票么?”

    张怕说:“我从不信天上掉馅饼的事情。”

    龙小乐要怒了:“你这还不是掉馅饼?你这不是馅饼,谁还敢说是?”

    张怕买的股票不是只有今天涨停。一共是七百多万,从买入股票那天开始,他随便选的几支股票就在疯涨,从那天到今天是一路长红。

    七百三十万,赚回来两百万,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魔术?

    如果是早先股市,比如那个卖袜子的,股价硬生生翻了几十倍,那种赚钱速度比抢钱和印钱都快。在那个时代常有炒股暴富的故事出现。

    可现在不是那时候啊,现在的现实情况是绝大多数股民都亏,大盘常绿。怎么张老师买股票了,绿就变红了?

    这等运气简直逆天的可怕。张怕倒是没太大感觉,毕竟和于跃赌博时,出现过更神奇的事情。

    反正就是张老师坚定着自己的信念,见好就收,拿了钱准备回省城。

    龙小乐不放人,说请我吃饭,你赚这么多必须请吃饭。

    那就请吧,找家火锅店,三个人开吃。

    这几天,乔安安一直和龙小乐腻在一起,今天就又来了。

    吃饭时说起股票,于诗文说张老师炒股就好了,那根本是送你钱。

    张怕说:“我完全不懂,不好弄这些玩意。”

    好吧,那就不懂吧。吃了午饭,乔安安和龙小乐去约会。于诗文想送张怕回家,张怕想了下说:“你今天不用去别墅了,在街上转转就回家吧。”

    于诗文说好,两个人开始逛街。

    大京城就是繁华,到处是人。可怜于诗文明明是个经常在电视、电脑上出现的小明星,硬是没人认出身份。

    不过走走停停的很是快乐,这就是逛街的意义所在。

    于诗文买了些小玩意,还顺便做了次翻译。

    有个黑头发老外背个大包在看公交车站牌。正好张怕和于诗文路过,老外过来问话。这家伙说出几句外语,张怕很高兴:“边疆人吧?边疆人说普通话都这样,完全听不懂。”

    于诗文没理他,跟老外对上几句话,老外道谢,于诗文拽张怕离开。

    走出十几米远,于诗文笑问:“那是边疆话?”

    “不是,开始以为是,后来你说的……好象闽南语?”张怕继续胡扯。

    于诗文说:“错了,我说的是土家族语言。”

    “难怪呢。”张怕点点头:“你还是很有本事的,快赶上我了。”

    然后就继续逛呗。

    大街上常有手机贴膜的,还有卖手机壳等小物件的。

    在一处过街天桥上,于诗文看见个卖手机挂链的小摊,蹲下挑选两条,交钱要走,发现张怕正是一副愤慨表情瞪着前面一个摊子的老板。

    于诗文问:“你干嘛?”

    张怕很愤怒:“他歧视我。”

    “他歧视你?怎么歧视的?”于诗文问。

    张怕指着牌子说:“他卖钥匙包,我就想着买一个,好几个钥匙放一起不方便,可他竟然问我开什么车?我说不会开车,他说不会开车买什么钥匙包,多余。”

    张怕保持激愤情绪,问于诗文:“你说,他是不是歧视我?瞧不起有钱人。”

    于诗文小声说:“是瞧不起穷人吧?”

    “对,瞧不起穷人。”张怕重复道。

    于诗文笑笑:“不过,他这个真和歧视你没有关系。”

    “怎么会没有关系?我没有车就不能买钥匙包么?哪国法律是这么规定的?”张怕说:“他分明是看不起穷人。”

    这家伙说得义愤填膺的,小贩都无语了。还好有于诗文在,拽张怕离开:“人家卖的是车钥匙包,车钥匙,就是那种电子钥匙,按一下滴滴响的;肯定要问你开什么车。”

    张怕怔了一下:“是车钥匙?不是门钥匙?”

    于诗文说:“你要是喜欢装门钥匙的话,也可以。”

    张怕哼上一声:“不装!让别人看见,以为我拿个假车钥匙装有钱人呢。”

    俩人在街上逛了两个多小时,再回去停车场,于诗文开车离开,剩张怕一个人,就是跑去被骗老太太住的胡同看看。

    只看是什么都看不出来,问又不知道问谁,在这地方呆上一会儿,转身离开。

    他是想帮助老太太,问题是怎么帮?总不能给钱买房子……开玩笑,就大京城的房价,把他押在这都未必能还清。

    又转悠一会儿,坐公共汽车回家。